那个能力是废契约,让人永久失明的致盲女孩。
女人依旧在挣扎
“我是丫丫的妈妈,见见丫丫见一面,就一面”
“我从今早出门,就为了找你们”
“求你们。”
年轻监察员想要用手扳开女人的环抱,却发现女人力气大的惊人,仿佛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担心女人脸上混杂的秽物沾到身上,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却依旧甩不开女人。
年轻监察员怒气上涌,将手中的协议丢在女人脸上
“你们家已经签过协议了,给我看也没用这是保密协议,说明你们得到了补偿,你女儿现在是监察署的人了,你已经没有抚养权了”
“你不能见”
“松手”
“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动手了疯女人你你擅闯监察署重地,我能打死你”
说着,就要抬手锤女人后背
“住手”
夹杂着愤怒的吼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莫测一声厉喝。
身后跟着的小白,被这一声怒吼引动,抬起满是空洞的眸子注视身前的莫测。
一声怒吼,让所有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包括状若疯狂女人。
莫测上前,伸手托起女人。
女人感觉到一股能够支撑起身体的力量,这才松开抓紧年轻监察员的双臂,扶着莫测胳膊站稳。
不知道怎么,这个来人这个年轻人的胳膊是如此有力,不仅托起了女人的身体,更让女人在黑暗的视野中看到希冀的光芒。
几名站岗的监察员见莫测面生,已经猜测出莫测是三楼惩罚者的身份年轻监察员当即敬了一个礼
“长官这女人擅闯监察署我们”
“理由呢”莫测脸色铁青,用身体支撑瘦弱的女人,头也不回地沉声问道。
“什么理由”年轻监察员愣了愣,用正式地语气复述
“监察署为保密机构,普通铁民不经允许不得擅闯门岗有权将擅闯者驱离;若擅闯者动用武力,门岗人员有权还击,直至击毙”
莫测没理会年轻监察员口中的复述,环顾四周,低声对女人说道
“大姐,跟我来”
说完,便扶着女人往门岗的警卫室走。
女人感觉仿佛再次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双手死死拽住莫测,一遍又一遍重复“长官,我要见我女儿,长官我要见我的丫丫”
“别急,这件事慢慢说。”莫测低声安抚。
年轻监察员顿时一愣,连忙说道“长官按照规定,她不能进来。”
“去你妈的规定。”莫测恍若未闻,骂了一句。
几名监察员面面相觑
年轻监察员顿时被骂怒,伸手就想拔枪。
监察署三楼与二楼工作上少有交集,普通监察员同样不知道契约者世界的存在,甚至不知道三楼的惩罚者是契约者按照他们所知的信息,“惩罚者”这个词汇只是“秘密人员”,相当于监察署的间谍部门。
称呼莫测为长官,只是口头上的客气,却并非真正的上下级关系年轻气盛的监察员被骂,顿时恼羞成怒。
眼前这个“惩罚者”年龄和自己差不多我只是叫你一声长官表示尊敬,你真把你当盘菜了我执行监察署的规定,明显符合监察署铁一般的纪律这事就算闹大,就算闹到潘多拉总部,老子也没错
几名同事看到事情要闹大,连忙将他抱住,有老成持重的监察员死死按住他握枪的手
“你疯了不想活了”
年轻监察员扭动身体,却无法脱开几位同事的束缚“给他点颜色瞧瞧咱们又没错”
“我们特么的执行规定,谁能说我们有错”
“这混蛋骂我”
按住他手的监察员怒道
“有人骂你你就拔枪蠢吗”
“我们商量下别等了,上去通知署长,我们别擅自做主。”
莫测并没有理会他们,扶着女人踹开警卫室的门
小白依旧站在原地,她没有跟上去,也没说任何话,迷茫的双眼中满是疑惑
似乎禽兽,在做一件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
女人找到了主心骨,双手一直紧紧抓着莫测,直到听到握着的手臂主人声音再次响起
“大姐,你坐下我们慢慢说。”
女人伸手,矮身摸向周围
她新盲,还不适应黑暗的世界,摸了几圈之才找到座位,用手撑了撑椅子,觉得平稳了才忐忑坐下。
只是一只手仍然抓着莫测,不肯松开。
刚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循着刚才的方向,向抓紧的人哭诉
“我知道我知道我女儿不是我的了我家的签了协议,我们拿了补偿金。”
“可她是我亲闺女啊她还这么小”
“我想她,我不放心我就想见见她,求求您让我见见她吧”
“我家里的不让我来,可我不放心,我背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