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敢用这种训斥的口气,是因为已经能确定眼前的阿图罗是依附彭斯的,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这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阿图罗可以从詹宁那里套出来一些关于彭斯的情报,用来应付南部落对自己的拉拢,暂时维持与南部落之间的微妙平衡所以彭斯虽被撤职,阿图罗仍然恭恭敬敬。
而前几天的离婚,彭斯与詹宁之间的夫妻关系中断,则让阿图罗与南部落之间这种微妙关系不再成立无法再通过詹宁获得彭斯的情报,对于南部落来说,阿图罗这种身居高位的赫塞人可是宝贵的政治资源,一旦彭斯这条线的价值不在,那群恐怖分子可能会直接要求阿图罗立即表态,如果阿图罗拒绝,想必后果难以乐观一个对南部落没用的赫塞人,留着还有什么用
这也是阿图罗纠结的原因。
阿图罗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市议会中,我这个议员的话语权是排在倒数第一位的,没什么实际的权利,哪有力量应付那些恐怖份子”
“彭斯大哥,你知道的,我当初获得这个议员的身份,也是通过花钱买的下面选票要不是你一直力挺我,恐怕我这个议员的位置早就被取代了。”
彭斯力挺阿图罗莫测心下狐疑,不过马上了然
彭斯应该是原本不太重视眼前这个“小弟”的,只是利用他套路詹宁,达到离婚目的,但是后来因为走私军火的事情,人老成精的彭斯老兄应该也感觉到自己的未来岌岌可危,这才在署长生涯末期奋力支持阿图罗。
治安署长这个实权大佬的支持,对于阿图罗稳固地位还是非常有用的当然,这种支持背后还有另一层深意,彭斯应该早就打算利用那份“遗嘱”作为保命手段,所以也早就选中了阿图罗作为自己股权的“继承人,于是,阿图罗议员地位越稳固,越能对治安署形成压力,自己就越安全其实说穿了,也算彭斯老兄深谋远虑为自己留下的一条后路,只是,这条路更多是绝境下的无奈之举。
“所以,你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想办法。”莫测叼着雪茄,自嘲笑道“我现在已经不是治安署长了,你不担心我无能力为这种信任让我感到惊讶。”
阿图罗议员连连摆手,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窗外,低声说道“彭斯大哥,您不要妄自菲薄,您的实力别人不知道,我难道还不清楚吗”
“凭您和艾老板的关系,您也是热泉市数得上号的人物,我怎么敢轻视您呢”
我莫测闻言,差点将嘴里的雪茄直接咬断,你这是说我牛掰,还是说艾老板牛掰呢怎么听上去特么怪怪的我真的很想知道,彭斯原来在你面前都吹过哪些牛逼,让你这个傻子这么信任他无数事实说明,彭斯在那一段时间其实已经穷途末路了。
阿图罗是个单纯的、诚实的、容易信任的他人的议员,莫测心下暗笑,这种人如果不是有大气运,估计早就被热泉市议会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油条蹂躏致死了。
“艾老板”莫测适时的沉吟一秒钟,笑道“艾良很厉害吗”
这句话看似随意的玩笑,其实是在套话了对于艾良的身份和背景,莫测一直找不到突破口,既然阿图罗认为光凭和艾老板的朋友关系就能在热泉市立足,那么他应该知道艾良的一些情况。
“当然厉害了”阿图罗议员闻言一愣“您当初给我讲过很多次的,我也是从您那里听来的,您说艾老板可不是简单的人,他”
额我特么想多了,原来阿图罗口中的“艾老板牛掰”,也特么是彭斯老兄吹过的牛逼哎,阿图罗先生,你能不能有一些自己的判断力不要彭斯老兄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好不好,至少要自己去调查一下啊,弄清楚艾良到底是什么人搞得我白期待了莫测止不住的腹诽。
纯真的阿图罗没有多余的想法,脸上的肥肉已经挤在一起,哀求道“彭斯大哥,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你帮我想想怎么应付南部落那群人”
“我现在还有,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应付詹宁,这女人天天缠着我结婚”
对正常人来说,詹宁应该是比南部落那些人更可怕才对,议员大人,你的勇气用错了地方莫测手指敲击桌子,制止了阿图罗的哭诉,沉思数秒之后,这才说道
“好,我帮你。”
“怎么做。”阿图罗顿时喜出望外。
莫测深吸了一口气“下次你见南部落的人,通知他们我想和他们见面。”
“见面”阿图罗脑子中满是不饱和脂肪酸,一时间竟然想不通“彭斯大哥”的意思。
“既然他们通过你调查我。”莫测没什么停顿,用最直接的方式解释说道“说明他们对我感兴趣,这说明我对他们是有价值的既然能有互相利用的价值,为什么不能坐下来谈谈”
“原来我是治安署长,有联邦政府的立场,也许和南部落之间是对立关系,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见面谈话有风险但是现在,我只代表自己,或许能与南部落有合作的空间”
“喂喂喂,你不要露出这么疑惑的表情,算了,如果听不懂,照做就是了。”莫测看到阿图罗额头上满是难以理解的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