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绾宁随着墨宗然出去的背影,周莺莺撑着下巴一乐,“呵,有好戏看了有些人要遭殃了啊”
有人要遭殃
“谁啊”
高良凑近,“明王妃吗不可能吧皇上那么纵着她,她都敢在御书房房顶上揭瓦了”
周莺莺瞥了他一眼,一脸嫌弃,“高太医,你好歹是个大老爷们儿这么八卦嘻嘻的,跟街头的长舌妇有什么区别”
堂堂太医被骂街头长舌妇
好在这话是周莺莺说的。
换做是旁人,高良准要挽袖子揍人
“翰王妃,您说话可得注意影响我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未娶妻,你别毁我名声”
“你还知道你一把年纪呢对了,昨儿我还听我家王爷说,你去秦家造访被拒,连秦家的门儿都没能进去,可是看上了秦二小姐”
眼下换成周莺莺一脸八卦了。
方才还义愤填膺的高良,顿时被臊得面红耳赤
他紧张地四下看了看,还好四下无人否则他要冲过去,捂周莺莺的嘴了
饶是如此,高良仍是紧张的牙关都在颤抖,“翰王妃,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我哪里看上秦二小姐了”
昨儿他刚敲响秦家的门,的确看到翰王抱着一盒点心从旁经过。
原以为翰王是个男子汉大丈夫,这样的小事一定不会放在心上。
至少,不会告诉旁人吧
不过他忘记了,翰王也是个惧内的
不论大事小事,一应会告诉翰王妃
高良哭丧着脸,“我没有去过秦家,也没有被拒之门外你,你可别坏我名声”
又是这一句
“说得跟你的名声多值钱似的难不成还是我家王爷看花了眼”
“可能真是翰王看花了眼昨儿那人不是我,是,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叫高善一定是他看上秦二小姐被拒”
许是觉得这个理由极好。
高良顿时缓解了紧张,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不错,一定是我的兄弟”
“高善”
周莺莺皱眉,“你们家起名字,都是这么有创意吗”
高善,高良,高善良
“本王妃怎的从未听说过,你还有个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见她质疑,高良欲哭无泪。
谁说翰王妃是个只会干饭的铁憨憨来着
明明这么不好糊弄
“翰王妃。”
高良眼珠子一转,赶紧转移话题,“难道你就不好奇,明王妃被皇上喊出去做什么了吗要不咱们去偷听一番”
“敢听父皇的墙根儿,你怕是活腻歪了吧这种卑鄙无耻的行为,本王妃才不屑”
周莺莺环着双臂,抬着下巴一脸傲气,“我们周家的儿女,个个都是君子”
下一秒,只见周莺莺和高良扒拉着窗沿,将耳朵贴在了窗棂上。
高良转头看着她,只见她听得比他还要认真呢
“翰王妃,说好的周家的儿女都是君子,不会做这种卑鄙无耻的行为呢”
“偷听别人说话的君子不行吗这种卑鄙无耻的行为,怎么少得了本王妃”
周莺莺一挥衣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种小事儿你就别纠结了你听听,父皇是不是在骂宁儿是个混账东西呢”
“宁儿被骂了,你说我们要不要进去救救她”
高良“”
他收回方才认为翰王妃不是干饭铁憨憨的想法这分明就是个憨憨
明王妃那么受宠,怎么会被皇上责骂呢
用脚指头想想,也该知道皇上骂的不是明王妃吧
御书房内。
墨宗然焦躁地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不住低声叱骂,“这个混账东西这个混账东西朕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啊”
要摊上赵氏与墨回锋母子二人
一个给他戴绿帽子,一个让他错把野种当亲儿
只要一想到,当初他险些将皇位交到墨回锋这个野种手中
墨宗然就后怕的一身冷汗
好在前两年,墨回锋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寒心,这才打消了要立他为储君的想法。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他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铁青,云绾宁便知这会子墨宗然心里很不好受。
换做是寻常人,替他人养了多年的儿子,也会气得失去理智,更何况是堂堂帝王
墨宗然眼下即便生气,也已经很是克制了
若这些年,他并不看重墨回锋倒也罢了。
偏偏,他把墨回锋当做了自己的接班人
饶是如今已经不再看重他,可当初自己的看重对墨宗然而言,便犹如吃了一只苍蝇,只要一想起来就会膈应的厉害
“父皇息怒”
云绾宁忙劝道,“事已至此,还是想想对应之策吧”
“王爷已经在追查此事,就算他们父子二人再如何狡诈,也一定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