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提拳冲来的果敢心,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在她的预料之中吗
此时此刻
我唐吉迈凯伦没有任何还手的力气了。
我感到屈辱,感到莫名的嫉妒
却也感到美丽和强大
这个女人
她已经不需要幸运女神的卷顾了
她超越了枪械耶稣比起她,每天都在对配枪焚香沐浴,祈祷神灵卷顾的我是如此弱小无力
电视的转播画面根本就无法阐明刚才的斗枪比武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兰看得一头雾水,但神情严峻
“看吧弗拉薇亚,这个结果和我预测的完全不同。”
弗拉薇亚则是沉浸在巨额赌资即将兑付的喜悦中。
“做得好呀她做得好我才不管她是怎么做到的呢只要能帮我赢钱,白猫黑猫都是好猫”
“弗拉薇亚,难道你没有听见背景音乐吗”杜兰提醒着女伴,白蛇轻轻拍打着小黑蛇的脸“你这条毒蛇是不是在黑德兰呆太久,已经被声色犬马花天酒地的生活麻痹了”
“你是说”弗拉薇亚终于回过神来,紧紧盯着屋内的监控摄像,又做贼心虚对杜兰附耳低语“她是”
杜兰“没错。”
弗拉薇亚“赛场的音乐,是她放的”
杜兰“没错。”
弗拉薇亚“这就说明”
杜兰“是的。”
弗拉薇亚“她是典狱长典狱长是个女人”
杜兰突然有种强烈的脱力感,过了好久好久。
白蛇强打起精神,和主人一起对着弗拉薇亚怒吼。
“这是绿日的歌在机场啊机场能改变命运的家伙,我这辈子也没见过几个拥有如此强大的意志力如此纯粹的精神力,如此劲爆的灵魂威能难道你想不出来她是谁吗”
弗拉薇亚终于想起了e204863和e33031这两串数字。
“喔喔喔喔喔喔”
她长大了嘴巴,开始鬼喊鬼叫。
“他居然变”
没等弗拉薇亚说完,杜兰一拳头塞进了女伴的嘴里
以弗拉薇亚那柔韧的灾兽授血之身,如蛇吻一样古怪的咬肌,想吞下女伴的拳头是张嘴就来。
“听着,我亲爱的茜茜,现在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都逃不过典狱长的监控,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弗拉薇亚两眼生花“没事的都行,我都可以不论男女”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负心绿茶婊”杜兰骂骂咧咧的“咱们的感情到头了”
就在此时,就在此刻。
克劳迪亚阿尔斯杜兰内心再也受不了爱侣的朝三暮四和寡义薄情。
这个黑蛇小婊子此前去和别的男人厮混约会,他们拥抱亲吻,杜兰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此时此刻,弗拉薇亚像是着了魔,居然敢当着爱人的面,把所有不忠,所有背叛都写在脸上,这几乎让杜兰女士无能狂怒。
“日子不过了茜茜”
杜兰强调着,强忍着眼泪,要向弗拉薇亚摊牌。
“我救了你那么多次我为了你付出那么那么多为什么你还是要一次次的反复伤害我”
弗拉薇亚却一点自觉都没有
她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姑娘。
对癫狂蝶圣教的授血之人来说,与灾兽元质共生的身体会改变她们的精神状态,会改变她们的灵魂。
这也是白蛇与黑蛇魂威形态的源流凭依。
弗拉薇亚根本就没把杜兰当回事,或说杜兰拥有那么那么多的复杂情感,会在乎恋人的忠诚,这才是让人感觉到奇怪的地方。
小兄弟会的人们,就属杜兰的战斗力最弱,时间线几乎没有任何作战能力,是非常温柔的魂威。
“随便你咯。”
弗拉薇亚撇撇嘴,耸肩无谓。
“不过在焚香沐浴之前,我们还是一条船上的人,对吗”
这个焚香沐浴,指的是逃离黑德兰皇家大酒店,去四十八区协助雪明剿灭毒枭的行动代号。
杜兰擦干净眼角的泪花“对,以后我就不管你了。随便你怎么做我不管了我们结束了”
“喂”弗拉薇亚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就像个刚刚察觉到做错事的小孩子,刚刚从满目疮痍的玩具店里,收到父母甩来的天价账单“喂,克劳迪亚你在和我开玩笑,对吗”
杜兰换好衣服,就准备往大厅去。
她没有回话,心中想着过去的种种,又开始哭。
对于同性恋群体来说,男女双方的关系是天差地别。
彩虹色的爱情,男人们能维持一周都算金婚。
橘子味的爱情,女人们通常都是选了一个,就携手到老。
这种现象并非是性别决定的,而是需求决定的。
杜兰和弗拉薇亚的关系更像是姐妹或母女,是跨越了爱情直达亲情。
她们互相需要,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