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为什么一定要风平浪静,没遇上任何麻烦,你才愿意与我交朋友”
江雪明突然就被列车长这句话给干沉默了。
一时半会他真的搞不太清楚,伍德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装湖涂。
两人的行李在安检口不约而同发出警报声,直到空乘人员来检查,江雪明和伍德不情不愿的把配枪交出去。
江雪明:“那我换一种问法,很高兴认识你,伍德先生,我能和你交个朋友吗”
伍德收拾好行囊:“不行。”
江雪明:“为什么是因为我看上去很危险很多人都说我冷得像块冰。”
伍德:“我老婆非常介意这件事,要我别在外边拈花惹草。”
江雪明:“可我是个男人啊”
伍德:“就因为你是个男人。”
雪明又被干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久了一点,直到登机时他都没说话。
两人坐回经济舱的位置里,终于从那种压抑躁郁的气氛中解脱。
一切看上去都非常正常,从冰岛出发的客机上没有多少旅客,近几年的疫情几乎要击垮世界各地的航空公司。
时间接近凌晨十二点,飞机已经开始在跑道上滑行。
窗外飞逝而过的引航灯,还有空乘小姐温柔甜美的播报提示让人们昏昏欲睡。
此时此刻,雪明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心中想着,或许伍德车长的担忧是多余的。
伍德也开始闲聊,说起工作之外的事。
“江雪明,你喜欢看电影吗”
“不怎么感兴趣。”
“电视剧呢”
“基本不看。”
“我老婆是个影迷,也是电视剧集的狂热爱好者,我们在列车上工作,就靠着这些东西打发时间。”
“嗯。”
“你看猫和老鼠吗”
“看过。”
“我很喜欢这部动画。”
“是因为有趣吗”
“是因为它的角色身份鲜明,几乎所有年龄段都能看懂。你最喜欢哪个角色”
“杰瑞的大表哥。”
“它有名字的,它叫马索尔。”
“我不记得只知道这头耗子战斗力惊人,能暴揍一群大猫,很重要吗”
“对,名字很重要,我希望你立刻舍弃自己的名讳。”伍德歪着脑袋,靠到江雪明身侧:“我叫你枪匠,你叫我炸弹人。这样就好。”
“听上去像卡通角色。”江雪明疑惑:“有什么深刻含义吗”
伍德都着嘴,在点头逗乐的感觉:“我去呼喊你,不至于整个飞机的人都知道你是,有陌生人在追杀你,要询问你的去处,譬如扯着嗓门大喊那个江雪明去哪里了咱们的乘务员和旅客朋友们,也不会立刻将你的位置报给别人。”
飞机离开地面的瞬间
雪明眼神剧变。
他感觉到机身在不自然的震颤着,并且伴随着一种古怪的,带有变质潲水恶臭的灵压在隐隐作祟。
此时此刻他终于醒觉,伍德普拉克没有开玩笑,这位列车长可不是闹着玩的,不是在收获季的假期来找乐子。
这架飞机上,确实有癫狂蝶圣教的人。
而且从灵压的异常波动来看,飞机驶离地面的瞬间,魂威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攻击的目标是谁攻击的方式是什么会造成什么效果
这一切,雪明都不得而知
四处传来的鼾声让人不由自主的昏昏欲睡。
雪明立刻起身,要去寻找诡异灵压的源头,却被伍德一把抓回位置上。
“别乱跑,枪匠。”
“我得去看看。”雪明耿直的说着:“伍炸弹人先生,我刚才感觉到”
“是布奇在作祟吗”伍德询问。
雪明:“布奇又是什么”
伍德:“猫和老鼠里边有坏猫铁三角,它们的头儿就是布奇,整天欺负汤姆的大黑猫。”
雪明:“我不确定但是肯定发生了什么。”
伍德:“然后呢”
雪明勐然惊醒。
这不是对付混沌失智的灾兽或巨人对手是活生生的人
伍德列车长列举的例子非常生动,如果敌人不止一个呢他们是有备而来的坏猫咪铁三角呢
这故意显露的灵感压力就像是钓钩,要把雪明这条好奇的鱼儿扯出水面。
“飞机在爬升阶段,如果你解开安全带立刻站起,恐怕不用乘务员去播报你的名字,客机上的敌人就立刻知道你是谁了,枪匠”伍德普拉克轻轻敲了敲座位的把手:“做好准备,等飞机钻出云层,我与你一起去查明真相。”
江雪明看向座位的铝合金扶手,立刻明白了伍德先生的意思。
他小心催动灵体,将两人之间的金属扶手切割矫形,分作一百多个零件,构筑出一支原始而古老的枪械勃朗宁手枪。飞机上没有易燃物,没有爆炸物就做不了子弹,但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