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眈眈。
克里夫紧接着就走到几个胆大的小伙子身边,从兜里掏出更多的钱。
“喂我想托你们做个事情,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这红皮魔鬼刻意压低了嗓门,却恰好能让大快朵颐的白背心听见。
他与几个年轻人说
“我恳求你们,保护我,如果我能活着离开这里,这些钱都是你们的让我数一数呀。”
钞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磨砂质感的票面纹理擦出清脆悦耳的音符。
白背心立刻就站起,眼睛瞪得滚圆。
“你干什么”
克里夫刚刚数完钱,惊讶又害怕的看着嚣张跋扈的地头蛇。
“我只是在清点我的财产,兄弟,您吃好喝好,这桌菜钱,我来付就行,只当做我给您的见面礼吧其他事”
“你刚才在干什么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白背心恶狠狠的啃下鸡腿肉“你觉得这几个家伙能护着你在阿尔伯特科考站,在北区工业园,什么事情都是我说了算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哦原来是这样啊”克里夫勐然拍打脑门,连忙走出去几步,刚递出去的纸钞也收回来,钱币从小伙子的手心里熘走了。
白背心乐得冒出鼻涕泡来。
“嘿看你这副傻乎乎的样子,也不知道钱是从哪儿挣来的你这家伙一定干了不少坏事吧”
克里夫再次将钱币交给白背心,至真至诚的说“我是个生意人。”
“生意人都是坏人”嘴上这么讲,白背心还是把钱收来了,那一沓钞票厚得能防弹,起码有五千多块了。
克里夫“那么您会拘捕我吗按照您的规矩来讲,我不会死在阿尔伯特科考站的监狱里吧我还得去别的地方,不瞒您说,要是您能护着我,保我平安,我的搞钱能力非常强”
不等克里夫说完,白背心就坐了回去,心安理得的讲“那是青金卫士的工作,和我没关系”
克里夫趁热打铁“那么我就与您谈谈委托的费用吧,要多少钱,才能换来我的平安呢”
“呃”白背心想了想“十五万辉石货币”
art2醒过来吧
此话一出
人们都开始喧哗吵闹,惊讶咋舌。
哪怕是勘探队里最勤劳的戴蒙德诺夫,一年也挣不到三万块。
克里夫捂着脑袋“哎哟哎哟哟我有点晕,您这要价也太高,太贵了,要是能便宜些”
说时迟那时快。
立刻有人喊道“我只要十万克里夫古德里安十万我能想办法保护你”
马上有人叫价“五万五就行不光是你,你背来的那个人我也能想办法平安送出去”
“真是太好了”克里夫眼前一亮,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可是呀可是你们几个真的有能力保护我吗”
白背心吃得正香,听见工友吆喝,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他依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举着餐刀冲向人群。
“清醒一点我才是这里的老大你们想造反”
没等刀子挥出去
斯拉夫汉子的脑门多了一把菜刀。
几乎在短短一分钟内,从白背心变成了红背心。
十四双手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将这个倒霉鬼当场分尸。
溅出来的血飞到克里夫脸上,让猩红的长舌舔干净
克里夫抿着嘴,满脸嫌弃的样子,尝到的回忆都是油腻恶心与虚伪傲慢。
元质的能量迅速在这头食人魔的身体中发挥作用,让他脸上的伤疤愈合,淤血消散。
等到旅店老板提着真枪赶过来,只见到一具血肉模湖的尸体,还有在异常灵压下饱受折磨的人们,近乎癫狂的恐怖眼神。
克里夫偷偷捡到一只耳朵,也不知道是谁的,送进肚里,光秃秃的脑袋就长出秀丽的黑发来。
他从白背心的尸首里摸索,往屁股兜中抽出染血的纸钞,送去老板手里。
老板惊讶的看着克里夫“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与您一样惊讶愕然,我与他们说如果能护着我,走出这座鬼城,或许我会给他们一笔赏金,可是他们却开始自相残杀,哦不,应该是谋杀。”
老板胆战心惊的据枪警戒,用枪口都很难喝退这些神经衰弱的年轻人,像是在对付狼群。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克里夫刻意往老板口袋里多塞了一沓钱“这尸体送去二楼吧,我的朋友是个医生,这次来阿尔伯特科考站,我也是为了帮他完成这个课题,要搞清楚在这种诡异的灵压环境下,人的身体中发生的玄妙变化”
从古德里安嘴里说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唯独钱是真的。
“把事情办得漂亮一些,不要胡思乱想。”克里夫倚在老板耳畔,轻声吹气“事情办好,有更多的好处等着你呢。”
给老板画完饼,这位天国阶梯的邪教粉头,若无其事的快步走上楼,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