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尸首,摇铃铛喊来扈从。
“李奥纳多把床收拾干净”
她翻身下床,穿上一层纱衣睡裙,对身上的霉菌臭味非常敏感,要时刻保持美丽陪床小零食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男孩子,可以一边玩一边吃。
扈从的老家在佛罗伦萨,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为主母干起活来利索又浪漫,时常能安排一些小惊喜。我们姑且叫他小李哥。
小李哥有两片很漂亮的小胡子,与侧厅的佣人打过招呼,就看见两位身强力壮的女仆走进来,把床榻上一滴不剩的干枯男尸给抬走。
玛丽站在镜子前,抬起胳膊使劲嗅着腋下的体味,感受着身体中古老血液的律动,确信再也没有那种令人抓狂的霉菌恶臭,终于放下心来,夸赞着扈从的精妙设计。
“你真是个妙人,李奥纳多,这小伙子秀色可餐,又能当食物,又能做玩具你是怎么想到这种天才主意的”
小李哥双手交叉合十,与蒙恩圣母说“这就是食玩,在早些时候,就有年轻人喜欢这种潮品。”
“食玩嘿”玛丽笑眯眯的点着头“食玩有趣呀真有趣”
紧接着主母立刻变脸,情绪转变得非常快。
她句着身体,撩开额前红色卷毛,露出凶悍的眼神。
“你要好好对待这个小伙子的家人,不能让他白死了。”
李奥纳多连忙点头“是的是”
玛丽“你准备怎么做”
李奥纳多“给他家里送钱去我在那不勒斯找到这个小伙子,他在很久之前,就非常仰慕您,想与您见面我只是个牵线搭桥的人。”
玛丽感觉匪夷所思“你的意思是你打算给这个小伙子家里送一笔抚恤金”
李奥纳多不理解“难道主母有更好的办法”
玛丽轻声细语,贴住李奥纳多的耳朵,轻轻吹出寒气。
“我要你把他的家人都带过来,他的血很好喝,如果我明天喝不到了怎么办呢我喝不到合适的血,就会生气,我一生气就变丑了”
李奥纳多“是是的”
玛丽接着说“他的父母还能生吗”
李奥纳多“应该不行了”
玛丽“他有兄妹吗”
李奥纳多:“四兄妹。两个哥哥,一个妹妹。”
玛丽“两个哥哥带过来,这两天我要用。再给妹妹安排一个中间人,要明媒正娶,我会去参加婚礼,十个月之后就是圣诞节,他们生下来的第一个孩子刚好能赶上平安夜的宴会,我要与玛姬一起享用。”
李奥纳多“他的父母呢”
玛丽“不要节外生枝,送给仆人们当零食。”
李奥纳多“那安家费该付给谁”
玛丽主母一个兜抽出去
小李哥的脑袋原地转了二十多圈,终于停下,这位扈从惊恐万分,等待白夫人将脖颈的伤口都治好,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玛丽主母擦干净手上的血,趾高气昂的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我和这件小玩具有露水情缘,虽然他是玩具,但是我对他的感情都是真切实在的你怎么敢用钱来侮辱我们之间的爱情”
李奥纳多不敢说话,也不敢下跪。
玛丽主母拿住染血的手帕,轻轻拍打着扈从的太阳穴。
“我愿意接纳他的家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恩赐,你却要谈安家费这种冷酷薄情寡廉鲜耻的脏东西你究竟有没有良心你读过血蝴蝶圣经吗”
李奥纳多“读过读过”
玛丽“你再念一遍,它开篇经义是什么”
李奥纳多“受蒙恩圣血之荣,凡在地下授血的,必成为天上的兄弟姐妹,互帮互助,相爱相亲,互施恩义,天秤公平,以血代血,以肉偿肉,不得用钱财相侮,不得用金银相辱。”
念起癫狂蝶圣经,小李哥像是从刑场走下。
但凡惹玛丽主母生气的,没机会念经的倒霉蛋恐怕连骨灰都剩不下,只能剁碎了喂狗。
做错事情就念经
这是南海城里血族的规矩,是一种魔术定理。
全能之手依然在信奉的铁律,这些血族早就忘干净了,他们依然会念叨个没完没了,搞得和真的一样。
小李哥收到玛丽主母的委托,麻熘退下去干活,要给主母准备另外两份惊喜,让主母的小日子多几次小乐子,就是他小李子赖以为生的本事。
玛丽回到议事厅时,心中对那不勒斯的两兄弟念念不忘,琢磨着要不要叫上玛姬一块来探讨食物的新玩法
只可惜那个愚蠢又癫狂的小妹玛莎。到底是遇上了怎样的人间极品,才会动了真情,才会主动死在朴茨茅斯的阳光下。
想到此处,玛丽几乎嫉妒到发狂,能让玛莎动心的男人,一定是好吃又好玩的顶级货色吧
就在此时,就在此刻。
二妹玛姬穿着丧服,披着黑纱。
听见大姐的脚步声,玛姬按下遥控器。
议事厅的投影布里,正是昨天晚上英国皇家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