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吃的,绝对不会饿着他们。”
江雪明慎而又慎的说“辛苦了。”
感受到雪明的关心,成桂大哥彷佛要被自己的崇高精神所打动“有那么多人为我担保作证,这个臭婊子只能被教父抛弃她只能去肯宁顿,去更远的地方流落街头出卖,趴在烂赌鬼烂酒鬼的身上吸臭血。”
江雪明“就这么简单”
王成桂“就这么简单”
雪明面无表情,心中思索着
根据这位儿科医师所透露出来的信息,伦敦城里的血族帮派无时不刻都在进行着此类权利的斗争。
普通人根本就进不去吸血贵族的交际圈,哪怕是举办了授血仪式的玛利亚,想要掌握西敏辖区的血库,妄图用栽赃陷害这种小学生打报告的手段来对付王成桂医生,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种底子干净,没有怪癖,不好女色,有专业团队支撑的中间人,是血族非常喜欢的高级打工人。
像红皇后教派的教父,只需要与王医生说几个简单的词。
例如时间、地点、血液品质和一个数量。
王医生立刻能将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
“大人”王成桂颤颤巍巍的说“您是红皇后教派里的人吗还是说您算癫狂蝶圣教的风纪委检察官一类的角色我从来没见过像您这样手段狠厉单刀直入,又不说废话不要财物的好人了。您一定懂我的苦衷,明白我的苦劳,对吧”
江雪明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想着这潭水那么深,那么浊,不如让这些血族的爪牙自己瞎琢磨去。
他脱下手套,亮出钢之心,“我来你这儿,只为了一件事。你见过这枚戒指吗”
王成桂立刻点头“见过见过我见过”
江雪明“在哪里见过”
“在交货的时候,我总担心跑城际高速的伙计不够细心,会怠慢大人物,我就隔三差五跟车随行上个礼拜去南海城的零号站台参加家族聚会,斯图亚特家的玛丽就戴着这个像是铁环一样的奇怪戒指,它在一众珠宝面前显得太普通,太平常了,我记得非常清楚”
说到此处,成桂突然醒觉,连连追问。
“您是玛丽主母身边的人是她的枕边人您看上去太年轻了。不过血族都不显老,我一开始还把您误会成收例钱的臭警察了嗨我这个人平时只顾着工作,要是冒犯您了还请见谅”
“虽然不属于一个辖区,但是玛丽主母是圣教里一等一的大人物,您能不能向主母美言几句”
“您要血吗我的血库里都是顶级好货您随我来看看”
说罢王医生就拉住雪明,连手掌的伤口都顾不上,再也没有嫌恶仇恨的意思,反倒是一副阿谀奉承的模样。
雪明跟着这吸血魔鬼的小帮工来到诊疗室里,就看见三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躺在病床上。
江雪明问“都是男孩”
王成桂立刻拧巴起来,扮作一副苦瓜脸“没有女孩了,女孩的身体弱,取不了多少血,好血都给红皇后送去了。血族贵人都迷信,说少女的血能永保青春,有护肤功效。”
紧接着医生又恶狠狠的骂道。
“哪有那么多讲究的男人女人不都一样吗要说血的区别,还不是血型我真是搞不懂这些贵人的怪癖,上回教父与我说,血里的重金属超标,我回去复查血源,才发现有两个小姑娘十一岁就开始偷偷抽烟,把她们父母拉来办公室狠狠骂了一顿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混账的父母啊”
江雪明又问“你平时干这些事,都是偷偷摸摸的没有人发现”
王成桂立刻答“纸哪儿能包住火呢大人孩子们身上的针眼儿和刀口,还有他们失血以后免疫力也会下降,这些事情瞒不住的,我请了最专业的律师,在入院协议上就写明采血样作研究用途,能为这些家庭省下不少医药费用我可不能竭泽而渔呀”
听见雪明连番发问,王成桂反倒开始疑惑。
这年轻人看上去对吸血鬼的灰色产业一窍不通,也不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英国皇家海关黑警。
他说话时会喷吐出热气,体温正常,不是血族。
他与玛丽主母戴着类似情侣或家族徽印一样的戒指。
想到这些细节,王成桂终于问。
“大人,您是主母的儿子吗就像是主母在二十多年前或许去了日本,去了中国,留下了您这么个私生子您是来寻亲的”
江雪明举起手机,依然处在录像状态中,“你说呢”
王成桂立刻闭嘴,举手投降“我不说我什么都不说了”
江雪明拉上帘子,问起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成桂医生,你没有想过换个工作”
王医生立刻答“没有”
江雪明“你干的这些事情”
王医生振振有词
“我不干,总会有人干的,像是玛利亚这种不知廉耻灭绝人性的贱人来顶我的岗,她会怎么做呢她能做得比我更好吗督查组和军情六处对西敏辖区里发生的事情睁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