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是简单的调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带回来这颗脑袋,我给你的任务,应该是简简单单的探索调查。”
唐宁咬牙切齿“别说那些废话了,把药给我。”
“把万灵药给他。”boss与猫爬架女士吩咐着,紧接着攀上猫爬架的肩,居高临下像个长辈,与唐宁说“不如你把辉石给我,与我打开心门,详细谈谈你的故事”
唐宁二话不说立刻交出黑玉颈环,“你问的是什么我听不懂”
boss解释道:“就是字面意思每个乘客来到这座车站,都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有必须完成的心愿,有必须击败的心魔。我与你第一次见面时,能隐约嗅到一种强烈的仇恨心。”
唐宁取来针剂,像是得到镇静剂的伤兵,将万灵药勐的扎进脖颈。
紧接着他的眼睛变得血红,身体也跟着恢复如初,再无伤痕。
可是唐宁小子的情绪却越来越激动,越来越不安,越来越失望。
“为什么boss为什么我还是感觉很痛苦”
boss皱着眉头“仇恨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治疗的病症,万灵药是治不好它的。”
“我感觉心里缺了一块”唐宁小子丢开针筒,带着腥臭兽血的身体扑向boss,要问个清楚“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这么痛苦是因为我亲手杀了玛莎吗”
boss“玛莎是谁”
唐宁抓住猫爬架女士的襟领“我深爱的人。”
boss“为什么要杀她”
唐宁的表情变得扭曲恐怖“因为她不是人我很早很早就发现了,但是却很难很难割舍。”
boss“她不是人,还能是什么”
唐宁一只手捂着头颅,要揭开心里最疼的疤“我不确定她应该是神鬼传说里的吸血蝙蝠我买了很多很多驱魔道具,她知道这些事,只是看着我瞎胡闹”
说到此处,唐宁双手无力的垂下,像个犯下大错的小孩子,眼神开始闪烁。
“她肯定知道,她肯定知道她一定知道,我怎么可能骗过她我与她同床共枕,我想做什么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我幻想着,有没有一种可能有没有一种可能”
唐宁跪伏在内阁的地台前,对boss祈求。
“她只是病了,所以体温才会那么低,她只是得了一种怪病,所以我亲吻她的时候,嗅到的血腥味只是她喝下去的药,她能把这种病治好”
“我快被这种恐怖的压力逼疯,于是带着她去朴茨茅斯的海岸线晒太阳然后她就死在我的面前。”
“什么都没有了。”
说到这一句,罗伯特唐宁的泪水在血红的脸颊上留下两行清泪。
“bossbossboss她是活生生的人,对吗”
“我爱她,我想她,我无时不刻都在想她”
“我想和她一起做吃的,做蓝莓烙饼,煮麦片,做很简单却很好吃的东西,她说她的厨艺是和她外婆学的”
“她三十三岁,看上去那么年轻,因为她很会保养皮肤,每天早睡早起,对吗”
“她的s账号再也没有新的消息了,最后一条动态,说的是她与小可爱去朴茨茅斯度假的事,还配了一个吐舌头的滑稽表情她叫我小可爱她叫我小可爱”
“她的红发能勾走我的魂,眼睛里藏着银光闪闪的湖水”
“她是人,我杀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杀死了我最爱的人。”
罗伯特唐宁在boss面前用力的磕头,宛如疯魔。他血和泪都洒在地台的绒毯上,变成几乎变成一颗鲜红的桃心形状。
“我感觉我的心缺了一块,有热乎乎的东西,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流出来了。”
砰
砰
砰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让唐宁的额头裂开,露出森森白骨。
“bossboss你说过的万灵药能治好所有病你说过的吧你一定是这样说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它填不上我心里的窟窿”
小猫咪抿着嘴,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
它跳下猫爬架女士的肩,跑到唐宁小子身边,歪着小脑袋捏着手帕,想安慰安慰这个男孩。
“对不起我做不到或许时间这剂良药能治好你心里的窟窿,但是我做不到我没有这个能力。”
唐宁在低吼,满脸涕泪“boss这些时日里,我每天都会做梦,梦里都是玛莎的影子,我快要癫狂疯魔。”
boss轻轻拍着唐宁的肩,要猫爬架女士送来一点万灵药,抹在手帕上,去涂抹这大男孩的伤处。
“根据车站的调查,你的玛莎应该是癫狂蝶圣教的成员,其实”
唐宁紧紧抓住了boss的爪子,不想额前的伤口那么快的愈合。
他在惩罚自己,彷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心灵的痛苦有所缓解。
“我知道她是什么其他乘客也与我说过,她喝人血,吃人肉所以我必须杀死她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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