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辣感中感觉不到任何异常。呛鼻的花椒盖住了所有血腥味。
周文澜在苦口婆心的教导着“你记住哦这是最后一顿了以后得健康饮食”
哥仨吃完晚饭,就各回各家。
周文澜感觉莫名奇妙的累,似乎身体中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正在讨要能量,本想在车库夜间锻炼一会,结果九点多就爬上了床。
李宗竹回到武馆,与中药房的伙计打过招呼,就爬去二楼的书架上打扫,他越来越困,只觉得晚饭还没吃够与伙计要了两个包子填肚子。
刚吃完,碳水眩晕的症状立刻发作,他就倒在武馆的瑜伽垫上睡过去了。
刘保权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他感觉肚子里住着一头龙,怎么吃都吃不饱。
妻子打开门,就看见老刘满头的冷汗,饿得眼睛发慌。
“宝贝儿,给我煮碗面吧我好饿我好饿”
老刘的妻子叫雯雯,看见丈夫这副模样倒是奇怪。
“你不是说在外面吃吗我没给你留菜呀”
老刘一头往门里挤,走到玄关,费尽力气拽下鞋,立刻说“我真的好饿我手都在抖白水煮面团都行,只要是吃的就可以”
雯雯姐是个好女人,没多问什么,跑去厨房给丈夫做面了。
只是雯雯姐把汤面端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异常诡异的一幕。
老刘呆呆的坐在饭桌前,手里抱着一堆鸡蛋壳,嘴边还留着些许蛋黄,看见妻子来了,他就立刻擦干净嘴。
“我吃了几个蛋,还是好饿啊”
雯雯姐开始紧张,心中琢磨着,是不是丈夫得了什么病。
“我叫白车你怎么了是病了吗”
“没事,我就是饿很饿很饿。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体力都抽空了一样。”老刘顾不上说话,端来汤面,只是几筷子就吃的干干净净“还有吗”
雯雯姐立刻起身“不够吃那我再去做”
“谢谢你啊辛苦你啊”老刘突然没来由的,就开始哭,情绪转变得非常快。
这下把雯雯姐吓坏了,这军警教官在她面前从来没哭过呀就结婚的时候哭了一回。
“你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
老刘呜嘤嘤的喊“我不知道心里难受,我想你每天都在用心打扮,我就觉得你很辛苦,家务也是你在做。又要脏兮兮的,又要美美的我一下子就觉得很难过。”
“嗨就这”雯雯姐抽出手帕丢到老刘脸上“等着我去做面不够吃我再叫个外卖啊,你居然会心疼我了诶嘿”
等到雯雯姐回来的时候
老刘已经坐在地上,抱着椅子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具体来说是十二个小时整。
周文澜在冰冷的地板上醒来。
他感觉天旋地转,脑子里有一万只蜜蜂。
强烈的饥饿感,还有疲劳感,让他眼睛都挣不开。
他勉强抓到冰箱大门,把备餐拿出来往嘴里塞。
这些健身食品压根填不满胃,好像身体本能的在排斥它们。
“怎么回事我”
文澜伸手拿住橄榄油,往鸡胸肉和西蓝花上倒,送进嘴里的感觉却异常香甜,像是味蕾被激活,身体彻底醒来。
一对修长的手掌映入眼帘。
骨节不像之前那样粗壮,它绝对握不住一百八十公斤的杠铃。
这他妈是谁的手
周文澜在那一刻吓得丧胆。
他能感觉到后领和背脊温热的头发,
瞥向地板
自己昨天夜里就是在这张地板上睡着的。
此时此刻,地板上几乎铺着满满的一层碎裂人皮
细密的皮屑和脂肪稀液,还有数不清的毛发,就像是一次惨烈恐怖的手术现场,散发出阵阵恶臭。
周文澜往前踏出一步,就看见光秃秃的右腿,它依然留着明显的肌肉线条,但是腿毛都没了
他的内心隐隐不安,跟着遮挡视线的长发,能看见一部分陌生的鼻翼。
他隐隐能想象出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走到浴室的镜子面前,他能看见,运动背心与运动短裤都变得宽松。
以及镜中人的那张脸是如此陌生。
周文澜可以确定,这是生命中从未见过的人。
是个女人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非常健康的女人,肩颈肌群与核心肌群非常厉害,下了苦功夫练出来的。
腿部的线条不像健美运动员,并非是牛蛙腿,也接近街霸里的春丽了。
长发盖住前胸,腹肌和人鱼线饱满有力,是一等一的健身强者。
撩开头发,就见到英气十足的剑眉与深邃的眼睛。
鼻梁挺立,鼻翼显瘦,鼻头小而干净,是非常精致,稍显刻薄冷淡的五官。
早上起床时的嘴是最好看的,是血气旺盛,鲜红而健康的颜色。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