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报偿。
在一八六八年,我挖了很久的金子,凑齐旅费,去了英国,想辗转一路去往奥地利走,要找到维克托。
此时此刻我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体状态。
为了了解欧洲的民风民俗,我在唐宁街旁边的一家鞋店工作,认识了一个姑娘,是本地人,与她结婚生子。
那段时间我过得非常快乐家庭的温暖逐渐让我心中的伤口弥合。
我疯狂的寻找着维克托,找了二十年。
家人听闻我们的故事,只觉得我在开玩笑,从来没有听信过这段经历。
只是命运也给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我的妻子与女儿都染上了流行性感冒,并且伴有发烧和炎症,在现代看来,是非常普通的病。可是在那个时候,可能会死人。
我花了很多很多钱,依然治不好。
与妻女作放血疗法时,我不小心割开了自己的手指。
她们受着圣餐礼,喝下圣血之后,我的发妻从四十来岁的状态,回到了二十五岁,变得健康亮丽,容光焕发。
这让我感觉到异常恐怖
妻子和女儿恢复神智之后,就一直在盯着我。
她们想要更多的血,她们似乎认为,只要喝下人血,就可以青春永驻。
一开始只是礼貌的请求,要我往每日的餐前酒里加一些血。
后来是随身带着小刀,不分场合,往我身上割肉放血。
我去寻找教堂,找神父,想要驱赶我妻女身上的恶魔。
可是她们能见阳光,谈吐正常。
无论怎么看,都比我这个精神失常的年轻东方人要高贵优雅懂,得宗教礼节。
神父没有相信我的鬼话。
直到有一天,妻子和女儿与她们的闺中密友谈到我的血,还有她们容光焕发的美貌。
只是三言两语,这些容貌颓老如昨日黄花的老姐姐们,立刻就使着激将法,将我妻女存下来的血分了出去。
这一桌人里,有伦敦十七位不同家庭,不同身世职业的年长妇人。
第二天,整个城市闹得沸沸扬扬
人们都说,有黑头发的魔鬼在这座城市里。但凡与他的血液相触,就会变成不老不死的吸血鬼。
我起初不明白,流言里说的是什么。
后来妻女要用铁链把我绑住,我才知道。
这些妇人都觉着,如此珍贵的血液,必定要严加看管,不可以让别人染指。
那年圣诞节
我原本还想去南海城拜会柯南道尔。
我想通过这位作者联络到维克托,或许他们是笔友也说不定。
只是两条冰冷的铁链,将我锁在了阁楼。
我想挣脱,我心爱的妻子,我可爱的女儿,我漫长生命中重要的宝物
她们举起圣钉与餐刀,要么对准我的心,要么对准她们自己的心。
我只得屈服于这种囚禁取血的仪式,持续到一八八八年的夏天。
有个杀人狂,踢开了我家的门。
他杀死了我的两个宝贝,一把火烧成灰。
他救出了我,还把其他喝下圣血的人们都杀死烧光。
他就是杰克。
当时我浑身的血液都快流干,在死亡的边缘挣扎。
我的大脑早就踏进死门,杰克重新让我回到人间。
他为我写了一封家书,假作我妻子的笔法欺骗我,怕我再次轻生寻死
我醒来时,大脑缺氧缺血死去的皮层再次复生,也让我丢掉了所有记忆,只有这一封家信陪着我。
我发了疯一样寻找着书信上压根就不存在的老婆和女儿。
医生都说我很不正常,有严重的阿兹海默症。
直到我顺着伦敦塔,听从巫蛊法师的谏言,来到天穹车站。
我想寻找万灵药,期盼着,或许它能治好我脑子里的病。
那个时候
我只记得几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几个模糊不清的词。
我的名字里,一定有个v,是昆明鱼的肌节形状。
我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两个v。
是victor的正向字母。
还有jack的倒置字母。
我与地下的人们打交道,都会去夸他们好有才华,我不想让滚烫的心脏冷却下来,要时刻准备着,与我的伙伴们再聚首时,能畅快的大笑。
与人们说起往事,通报姓名时,我也想不起来了,就取其中模糊不清的joe来一笔带过。
听见人们在求救,我就控制不住双腿,要立刻行动起来,我想,我的朋友们也一定像我一样,若是一次次闯进虎穴龙潭,就一定有重逢的那一天。
故事到这里本应该结束。
这场展会也即将谢幕。
ightstars明亮的星辰
江雪明与步流星走到了列车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