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他口鼻的鲜血流进雪地里,格外刺眼。
明日便是除夕
苏南枝紧蹙黛眉,同正巡视府上的江源管家说道“给他一个住处,等过年初六,送他一笔银子,从账房走账,再请他离开。”
邹虎长得人高马大,两尺的身量,却心智如同少年,憨憨的,见不得悲苦,当即从邹虎身后走了出去“郡主,我那、那偏院空了一件东厢房,不若给、给老伯住下吧”
“好。”这等小事,苏南枝便也没再管,提裙走上台阶,刚要进苏府时
身后却传来一阵激动的咿唔声。
“唔、唔唔”
苏南枝蹙眉侧目。
原是江源和邹虎一同扶着被打伤的老伯走来,那老伯头发白了大半,见到苏南枝面容那刻,忽然口齿不清地吚吚唔唔,舌头就像被割了似的咬字不清
老伯一见苏南便激动不已,疲惫苍老的眼睛迸射出喜悦光芒
不顾腿上的伤,连跌带摔地走去,激动到难以言表,一同胡乱比划
苏南枝有些诧异,指着自己问“老伯可是认识我”
“唔唔”老伯忙不迭点头。
他能发声,但却吐字不清,苏南枝无法听清楚他说什么,有些迟疑地揣测“老伯的舌头可是有疾”
老伯眸中光芒瞬间暗下去,张嘴,果然
他舌头被割了一半
先前离得远看不清,如今廊里铜灯下细看,老伯十指也被斩断了一半,只剩下一半掌心。
饶是苏南枝也惊诧的心口一跳,颇有疑虑地缓缓道“老伯何时认识我的我对你怎么没半分印象”,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