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钱施财看着门口的尉迟恭,厉声质问道
“我我是二队新兵尉迟恭。来给将军您送饭来的。”
尉迟恭边说,边向里面瞄了几眼。
只见倒在地上那人,拼命在朝尉迟恭使眼色似乎是在求救
钱施财见状,缓缓放下宝剑问道“就你一个人”
尉迟恭沉默片刻,随即点头道“是,就我一个人。”
“进来,把食盒放到桌案上。”钱施财命令道。
同时,他还向自己的四个心腹使了个眼色。
看样子,他是打算把这个送饭的“小兵”一并宰了
地上的传令兵见状,立即拼命摇晃其身体,口中也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似是在提醒尉迟恭不要进来
而尉迟恭却视而不见,自顾自的走了进来。
待来到钱施财近处时,尉迟恭突然停下脚步
随后,他看向钱施财问道“将军,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钱施财看向后方缓缓向尉迟恭靠近的心腹,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这人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我正要处决他。”
“奸细他身上的打扮分明是咱们的军服。况且就算是奸细,将军您也不应该私自将其处死啊。”
“没大没小本将军要处决谁用得着你管”
那四个心腹离尉迟恭越来越近,手中的兵器也纷纷对准了他的后脑勺
而尉迟恭则慢慢握紧了手中食盒
“将军说的是,我一个小卒子确实不该过问这些。但我还是有个疑问,这四个人为何要用兵器指着我”
话音刚落,尉迟恭瞬间
回身将手中的食盒甩了出去
只见盒中冒着热气的饭菜满天飞舞,烫的那四个心腹不住后退
尉迟恭抓住机会,回身一脚将钱施财踢倒在地
接着一把夺过地上宝剑,将其架在钱施财的脖子上
“不许动谁敢乱动小心我宰了他”
尉迟恭厉声大喝,吓得四个心腹愣在原地
钱施财看着近在咫尺的剑锋,强压恐惧道“你,你大胆竟敢挟持上级,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闭嘴再废话小心你脑袋搬家”
尉迟恭说完,手中宝剑又靠近了几分
钱施财见吓不住这人,只得乖乖闭嘴。
随后,尉迟恭挟持着钱施财,慢慢靠近地上的传令兵。
将其身上绳索和口中抹布取下后,尉迟恭开口问道“兄弟,你是谁为何会被他们绑在这里”
那传令兵喘了两口气,连忙回答道“我是颖川郡过来的传令兵奉命来催钱施财出兵袭扰王世充后方,谁知此人小心”
尉迟恭立即扭头一闪,堪堪夺过一名心腹射来的暗器
“找死啊你们”
见这帮人竟敢投降,这下尉迟恭是彻底怒了
只见他一手掐着钱施财的脖子,一手握紧宝剑冲了上来
“受死”
那名放暗器的心腹躲闪不急,只得举刀硬挡
“唰”的一声响
那名心腹连人带刀被劈为两段
钱施财见状,心里直犯恶心
尉迟恭得势不饶人,健步上前又是一剑
又一名心腹没了性命
剩下
的两名心腹直接被这鬼神之勇所震慑,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尉迟恭捡起他们的兵器,将其交给那名已经看傻的传令兵。
这时,帐外的侍卫听到里面有打斗之声,立即持刀冲了进来
钱施财见状大喜道“快来救本将这人要造反啊”
“啪”尉迟恭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传令兵立即掏出怀中令牌,向众人展示道“此乃尉迟将军令牌尔等不可造次”
尉迟恭莫名其妙道“尉迟将军”
“我说的是尉迟南将军,不是说你。”
尉迟恭了然道“原来大明将军里也有人姓尉迟啊,这可真是巧。以后有机会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说不定我俩还是同族呢。”
“好好好,有机会再说。”
侍卫统领上前一瞧,发现确实是尉迟南的调兵令牌,于是立即带领一众手下抱拳行礼
传令兵点了点头,随后一指钱施财等人道“这帮人通敌叛国、罪无可恕速速拿下押入大牢”
众侍卫领命一声,押着钱施财等人便要离开。
尉迟恭突然开口道“等等这个钱施财的老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通敌罪名他肯定也有一份”
说完,尉迟恭直接给了钱施财一拳
打的钱施财黄胆水都要吐出来了。
“说你爹有没有和你一样通敌”
钱施财哪受得了这等苦,连忙点头承认道“是是我爹也有份”
县令府内,钱施财的老爹钱有财正小心翼翼擦拭这自己刚买来了玉器。
突然,一阵推门声传来,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