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年老昏庸,实在是不能为朝廷继续效力了。请陛下准许老臣,告老还乡。”
一听这话,宇文化及顿时一愣。
这韩擒虎居然自己把自己的官给罢了。
宇文化及思索一番,很快就明白了。
估计是这韩擒虎认识到斗不过自己,所以干脆辞官不做,远离这个非之地算了。
宇文化及猜的没错,韩擒虎确实是这么想的。
杨广看了看韩擒虎,觉得这老东西确实是年龄太大了,留在朝中也没什么用
,于是便同意了。
一旁的邱瑞看了看韩擒虎,随后默默的摇了摇头。
。。
朝会结束后,韩擒虎又动用自己最后那点人脉,将李靖调离了京城到老家三原去任职。
此时李靖的官很小,即使被调走了也没什么人在意。
下午时分。
李靖紧紧握着韩擒虎的双手,依依不舍道“舅父,您就不能等明日再走吗”
韩擒虎感叹一声道“这个伤心的地方,我是一点也不想呆了。还是早点走吧。药师你以后,也多多保重啊。”
“舅父,您打算去哪里归隐”
“随缘吧。兴许哪天,我会去三原找你,咱们有缘再见吧。”
说完,韩擒虎便挣脱李靖的双手,坐进了马车里,与李靖挥手告别。
看着韩擒虎渐渐走远,李靖忍不住泪流满面。
傍晚时分。
李靖站在东门处,静静等候着红拂女的到来。
之前,他找过红拂女,并向她说明自己要被调到别处去了。
他问了一下红拂女,愿不愿意跟自己一块走
红拂女思考一番,叫他今天晚上在东门处等她答复。
李靖左等右等,半天不见人来。
这时,一双娇嫩的双手,又一次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双眼。
李靖笑道“初尘,你可算来了。”
红拂女松开手,微笑道“药师,怎么你每次都能猜中是我”
李靖笑道“我不是说了嘛。整个京城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顽皮”
李靖转过身,发现红拂女穿戴整齐,身后背着一个行囊。
“初尘,你这是”
红拂女笑道“你之前不是问我,愿不愿跟你走吗这就是我的答复。咱们今晚便走吧。”
说完,
红拂女便拉着李靖打算离开。
“初尘,你怎么这么着急”
红拂女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药师,其实,其实我是偷跑出来的。”
“什么你,你为何不跟越王说一下”
红拂女摇头道“要是告诉了义父,他肯定不会答应。所以我决定,今晚和你偷偷离开。”
一听这话,李靖突然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
红拂女道“药师,你是担心义父他派人来找我吗放心,他不会知道我去了哪儿的。”
“可你这样突然离去,越王他不会担心吗”
“我临走时,给他留了一封离别信。他看过后,自然不会担心的。”
李靖有些生气道“你就不能当面跟他说一声吗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人,你怎么能直接就这么走了”
“”
“抱歉,我今天早上刚与舅父他老人家分别,心中有些”
红拂女笑道“没关系。其实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当面说的好。比如离别。”
李靖听后,一时沉默不语。
“好了好了,别想这些了。一句话,到底走不走”
李靖回过神来,点头道“好咱们今晚便走”
红拂女听后,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随后,她便拽着李靖朝门外走去。
李靖赶忙道“干什么呀”
“你不是说要走吗”
“你先等我收拾一下行李,叫辆马车再走好不好”
“好,我跟你一起去。”
二人走在半路上时,李靖突然惭愧道“抱歉,初尘。我说过等我功成名就之后,便带你归隐山林。可是现在哎,也不知何时才能兑现给你的承诺。”
红拂女笑道“小隐隐于
山,大隐隐于市。只要咱们两个在一起就好。”
次日清晨,越王府内。
杨素坐在自己的房中,看着红拂女留下的信件。
看完后,杨素叹了一口气道“哎女大不中留啊。”
此时,杨素的儿子杨玄感也在一旁。
杨玄感开口道“父王,要不要孩儿派人把她抓回来”
杨素摇摇头道“算了,随她去吧。这些年她也帮了我不少忙,就当是本王给她的谢礼吧。”
“可是,可是那红拂女知道府中很多秘密,要是她将这些秘密公之于众”
杨素笑道“公之于众又如何如今大局已定,她知道的那些秘密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