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外走去,陈寿也连忙跟了出去。
“你说这东西你经常吃这不可能”
李世民笃定道“全大唐就我这里有种植,其他人就算想种那也得有种子。你少骗朕了。”
平阳翻个白眼,不屑道“您也不想想这东西是谁弄回来的人家稍微不注意漏了几颗种子,又不小心遗失到院子里了,最后不知怎么得就长出来了。”
“去的人可是有好几千人,人家在殷州种这东西足足种了七八年,船上也经常种植。”
撇了皇帝一眼,有些看不上道“人家现在种的满地都是,也就你自个还在这摸索呢。”
“什么”
李世民傻眼了,要是平阳说的是真的,那他这段时间算什么自娱自乐
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变化的速度让平阳叹为观止
“朕不信”
这三个字就像是从嘴里蹦出来一样,可见他此时一时恼羞成怒了。
“好了,不逗你”
平阳突然笑了起来,甚至有些笑的直不起腰来
李世民先是愕然,随后脸黑的像锅底,这要是其他人,他早就让人将其丢出去喂狗了。
“好了,朕没工夫和你在这儿胡闹,没事出去吧”
说完就开始给植株松土。但突然手中一空,却是平阳将其给夺了过去。
平阳目露狡黠,言道“我还没说完呢,虽然还没到遍地都是地步,但却在不少人家开始种植了。姬松那小子家里就有不少,每隔几日就会送来好多。”
他将铲子一扔,拍了拍手“所以,这东西也就您这其当做宝贝,人家早就不稀罕了呢”
“不弄了,走走走,都给朕滚蛋,看见你们就心烦”
这下李世民绷不住了,直接开始赶人了。
“您别走啊,我还有事找你呢,我想和嫂子去”
“去去去,都滚蛋,爱去哪去哪,别让朕看见就行”
平阳闻言大喜,朝正在暖棚里张望的姬松使眼色,姬松立马会意
“臣姬松有事求见陛下”
正当李世民找不到人出气的时候,姬松就跑了出来。李世民嘿一声,狞笑道“是朕的郕国公来了啊,来,有事进来说,又不是什么外人。”
姬松苦笑一声“诺”
平阳此时刚好出来,给姬松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施施然地去后宫找皇后去了。
而姬松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当走到小程跟前的时候眼睛一亮。
程处嗣被姬松看的浑身不自在,皱眉道“我身上有味吗半月前才洗的澡啊。”
姬松脸上一黑,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连忙上去就将这家伙的铠甲脱了下来
“唉唉唉松哥儿你干啥呢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
砰
在陈寿惊骇的目光中,姬松将这小子放在地上,穿戴好铠甲后,就走了进去。当然了,兵器是不敢带了,带了性质就不一样了
砰
“哎幼”
姬松刚走进来,就觉得眼睛一暗,胸前传来碰撞声,身子不由得朝后退去。
“你他娘的怎么还穿着铠甲”
李世民捂着发红的拳头,感觉到拳头上面火辣辣的疼,就一阵气闷。今日这是怎么了万事不顺,难道少给祖宗上香了
当看到姬松一身铠甲后,更是直搓花牙子。这混蛋是算准了的怎么还穿了铠甲
“咦陛下这是何意难道还要和臣切磋武艺”
姬松故作不知,看了看左右,有些犹豫道“陛下有意,臣当然奉陪,但这里”
“切磋个屁啊”
李世民恶狠狠地走上前,吼道“将铠甲脱了”
“陛下,使不得啊陛下。臣乃堂堂男子汉岂能做如此失礼之事陛下还请三思”
姬松大惊失色,连忙后退。
李世民脸更黑了,朝外大喊道“来人”
“末将在”
在姬松诧异地目光中,穿着一身铠甲的程处嗣出现在眼前。要不是刚才是他亲自脱下他的铠甲,他都以为是在做梦
“将这混蛋的铠甲脱了”
“诺”
姬松警惕地看着这小子,威胁道“你可想清楚了,等出了皇宫可想好了你的下场”
“陛下,他威胁我”
姬松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果然不愧是程妖精的儿子,这手段和他老子如出一辙
“嘿嘿,放心,有朕在,晾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程处嗣面无表情,大手一挥,众将士三下五除二就将姬松的铠甲脱了下来。这小子完了之后还小声道“哥哥别怪弟弟啊,这是陛下的意思,您受累。等出去醉仙楼随便吃随便喝,包在小弟身上”
姬松翻个白眼,醉仙楼就是自家的,那次自己不是随便吃随便喝用得着你
当看到李世民握着拳头,狞笑着走了过来,姬松欲哭无泪
“蹲下”
暖棚外,程处嗣和一众同袍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