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向墙边一靠,让出路来。
又有一人负手走来,此人相貌英挺,眼神沉静,穿黑色长衣与军绿色长裤,正是今早抵达苍穹之都的秦氏领队。
“初次见面,我是秦安,这位是我的弟弟秦文。”秦安拱手说道,“家中兄弟担忧心切,行事冒进,却是让您看了笑话,我在这里先陪个不是。”
“您好,我是公孙策。”公孙策很不适应地说,“您这比我还大起码一轮呢,说话这么客气真不至于”
“敬重与否先看行事,再看实力,最次才看年龄。”秦安笑道,“公孙兄弟行事稳妥,知道我等跟随也不点破,托了友人照料小芊才来相见,给我们留足了面子。本身实力又是过人,纵然年幼于我,又如何当不起一个您字小芊劳您照料,倒是我要先说句谢谢了。”
公孙策以堪称古怪的眼神打量着这位青年才俊,怎么也没法将他和自己想象的老秦家对上号。
“单臂施展,打人脖颈,一瞬就能将对手击昏的招式叫什么”公孙策冷不丁问。
秦安随手施来,右手如闪电般一晃,指尖停在秦文脖子侧方。
“是家中武学,名唤闪蛇。”
“以双刀施展,攻击范围大,位置变幻多次的技术”
“蝶舞。”
“秦芊柏吃东西讲究什么”
秦安想了想,很确信地说“这孩子嘴刁,做菜手艺差些倒能忍,食材不新鲜不行。”
“喜欢看的动画是”
秦安惊愕道“她何时喜欢上动画片了”
公孙策又连抛了几个问题,见对方对答流利,面色自然,看不出一点勉强之处,心中警惕降了半分,陪着笑说道“不好意思麻烦您了,我寻思着想找她的人挺多,总得先探探底子才好说话。况且您几位虽说一看就是习武的,但与她相比实在是”
他真是很难想象,这两个老江湖会和没常识的秦芊柏是同一个家庭出身。
秦安见了他这番做派,知晓这少年行事谨慎,暗自赞了一声。加之对方实力强劲,相貌端正,有分寸,知礼数,心中对他的观感又向上提了几分。当下便苦笑道“我能理解。小芊情况特殊,此事说来话长”
话音未落,公孙策转头往校园方向望去,半秒钟后,秦安兜中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说,齐齐走出小巷,朝着人声鼎沸的会场跑去。
两位男士心中均想着同一个念头某个姑娘必定又惹事了。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
灰发少年刚从咖啡厅跑开,一旁窥视着的行动队们就焦急地商议起来。
“那人走了,去不去”
“干吧,曹鸿那队刚吩咐说按计划行事,这是个好机会等一会红狮子进了里面,人多眼杂,想自然地接近她就麻烦了。”
“甭担心,今儿没看见道化师和医生,英雄歇菜了,红狮子脾气一起来没人拦得住她。”
一个贼眉鼠眼的脏辫头青年率先走出,领着一众穿着嘻哈风格肥大衣裤的跟班招摇过市,口中大声聊着超能力者们的八卦。在路过卡尔黛西亚身旁时,他们“刚好”说到了某位知名能力者。
“知道红狮子为什么到现在还单着吗”脏辫头猥琐地说,“因为她太火辣了,一不留神就会把抱住她的男人烧掉”
“嘎哈哈哈神他x谐音梗,冷死了”
嘻哈族们恶劣的笑声,被一道如冰般冷厉的声音打断。
“很有趣的笑话啊。”
脏辫头将脸一转,正好对上卡尔黛西亚愤怒的目光。他浑身一抖,心说这作战效果太他x立竿见影了,好像不用再补第二句红狮子就要发疯了。
抱着最基本的责任心,心想着事成后曹老大多给的五万,脏辫头把心一横,装作惶恐的样子尖叫道“卧槽,母狮子真他x大姐亲奶奶饶我一命
”
卡尔黛西亚的手中燃起了一团鲜红的火焰,嘻哈族们带着百分两百的真实恐慌情感撒腿就跑,往人群密集处跑去。
曹老大,兄弟们这波用命干活可真是对得起你给的钱了之后再怎样可不关我们事了,这医疗费你说什么得报销啊
领头的脏辫头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吼着,可才刚迈开腿,就看见一个白色的人影挡在了自己面前。
这陌生的女孩手里拿着根塑料叉子,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说道“口出秽言,心虚胆怯,知得错处不见反省,反抛了面皮仓皇逃窜。胸无点墨,人无刚骨,生得如此,不知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连卡尔黛西亚都忘了扔火球了。脏辫头在苍穹之都待得久了,哪里听得这般说话,下意识就回道
“你他x说的什么玩意”
话音未落,秦芊柏手中的塑料叉化作一道白光闪出,正中矮个的腹部。一根脆弱的叉子在此刻却显出了炮弹般的威力,脏辫头的口部夸张地长大,整个人如同虾子般弯折起来,连带着身后四个同伙一起飞出,在露天咖啡厅的场地中生生撞了个对穿
卡尔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