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抱歉,两位。”奥鲁斯向两人鞠躬,面上满是诚挚的歉意,“我的朋友太过粗暴了。我向两位担保,他没有恶意,仅是想与老朋友行个见面礼。”
“巴德曼没有恶意吗”秦芊柏语气冰冷,“那有恶意的就必然是站在他身后的你了,奥鲁斯奥提密斯。”
“伤害一位偶然相遇的友人,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棕发男子看上去极为无奈,像极了一位想打圆场,却被冤枉的老好人。
“公孙策可能是这样想的但我想,你可以多听听其他人的看法。毕竟在不同人的眼中,世界与他人总会呈现出不同的样貌。”
“再见了,祝两位有个美好的夜晚。”
巴德曼无声地嗤笑着,与奥鲁斯一起上了车。银色的轿车开走了,车窗里隐约传来男人的歌声。
轿车隐藏在了黑夜中,终于连车灯也看不见了。公孙策两腿一软,倒在地上。
“我”他急促地喘着粗气,怎么也站不起来,“我,我”
“没事的,阿策。”无表情的女孩走上前去,轻轻抱住友人的头。
“别害怕,我在你的身边。”她抚摸着青年的后背,让温柔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我会保护你的。”
一双皮鞋出现在黄色的路灯下,时雨怜一快步跑来,面色凝重。他与女孩交换了一个眼神,一把拍在公孙策的肩膀上。
“啊”
灰发青年如梦初醒,花了好一阵才理解现在的状况。他尴尬地站起身来,赶忙举起双手“大小姐,我”
“没关系。阿策还记得最开始是谁发动的攻击吗”
“攻击”
公孙策一脸茫然“就巴德曼最后打过来那一下,奥鲁斯应该也出手了。”
“在那之前呢,公孙”
公孙策迷惑地摸着脑袋。
“应该还有一个伙计。我记得很清楚,他还给了我一句留言,要支配恐惧之类的”公孙策越说越觉得奇怪,“但是我好像记不清他的样子了。我跟他说了什么来着”
那个人的模样,那个人交谈的内容,这些在数分钟前发生的事情却全然记不清楚了。他脑中剩下的仅有一句谏言。
别被恐惧支配,要理解恐惧,控制恐惧将恐惧心化作你的theoer
见鬼了,这什么二不拉几的话啊来找他的是个短视频主播吗
公孙策并不知道,他身旁的两人正用心灵感应交谈着。
秦芊柏,我刚刚被某种能力阻拦了,不得已之下才拜托你来帮忙。那果然是精神攻击
不一定。我抵抗了那个能力的一部分,即使如此,也花了好一阵才找到阿策。
很可能是灵相法时雨怜一心想,至少是显现等级。
轿车上,又一首撕心裂肺的摇滚乐即兴演奏完毕。
巴德曼拍着方向盘喊道“好再来一首”
“不唱了。”后座上的歌手将吉他一丢,“累了,老子要休息”
巴德曼啐了一口“切为什么收手啊,奥鲁斯魔人虚弱地像个废物一样,这样的好机会可不会再有了”
“合作者还未到来,在这里将公孙策打倒不会有任何意义,只会让我们显得更为引人瞩目。”
副驾驶上的奥鲁斯注视着车窗之外,路边的灯光连成一条朦胧的线。
“你的擅自行动让大家都很困扰,时雨麟五。”
“很困扰那多好本大爷就是天邪鬼”
后座上的长发歌手摇头晃脑,十分自然地接上了话头。正如其名所昭示的一般,他的另一个身份,是时雨一族的老五。
“我还想跟他多聊会来着,你们非过来逮我干嘛”
“你的显现并非万能,时雨怜一随时会到。”
“那不更好,我好久没和大哥聊天了。”麟五哼起难听的小曲,“你说这叫什么道理,兄弟姐妹都解脱了,偏偏就老子这个跑外勤的洗脑还在,这可真他x没天理”
“想咬掉锁链吗,零岛的野狗”巴德曼大笑,“反叛时拉上老子一个。”
“好呀,一言为定”时雨麟五兴奋地和司机击掌,“说来你俩有空帮我查查这人,我小弟在演唱会上录的像,唱得超棒”
时雨麟五的手机上放着画质稀烂的录像,隐约能看到一个身材很好的粉发女孩在舞台中央捧着麦克风,用黑摇滚的伴奏唱着抒情的歌。
“不错的妞。奥鲁斯肯定知道。”
奥鲁斯的眉头微不可查地扭了一下,说道“我可不是花花公子啊。”
时雨麟五轻声哼着视频中的歌谣,在心中想到。他最忠实的粉丝被干掉了,于情于理都该复仇。偏偏这最忠诚的粉丝也是他最大的仇人,还是他名义上的父亲,这又该如何是好
这世界就他妈的没有道理,人想干什么从来都无力决定。大脑没有想法不如交给歌曲,反叛的精神才是反神道黑金属的真谛,不如就坚持自我,叛逆到底。给敌人些帮助,给队友点阻力。
祝你成功咯,苍穹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