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杂情感昏迷。超能力者勉强撑着地面,想要站起,理奈赶忙扶住他。
“别逞强呐”巫女的声音听上去也很虚弱,她在受了枪伤,挨了粉碎一击的状况下还背着昏迷不醒的时雨零,实际很勉强了。
战斗结束后用白质填补伤口,帮理奈做急救,然后顺着河流爬上瀑布。神志恍惚的公孙策没能估计出这一切究竟花费了多少时间。他只知道他们需要快点了,停留在原地必定会被忍者们追捕,而时雨零的状况很危险。必须找医生才行。
“理奈小姐,那个”他指向不远处的黑色机械,应该是电波妨碍装置。“交给咱。”理奈用多节棍将其砸毁了。公孙策松了口气。他双脚一软,坐倒在地上。
“小策”
公孙策想快速起身,却无奈地发现自己做不到了。
“先休息一下。”公孙策虚弱地说,“三分钟,然后出发。”
“好。”理奈在他身边坐下,公孙策疲惫地闭眼。
时雨零重伤昏迷,他自己也需要尽快治疗。必须尽快找到靠谱的医生,他从未这么想念“医生”。
哪怕是刚跟大哥从王国回来,被超能力组织们围剿的时候,他也没伤到这个地步。当时受的大多数是皮外伤,白质填一下就能搞定,不过是看着吓人。而现在,他都说不清楚体内的骨头还剩几根。
这才是一位忍军首领,与粉碎同级别的忍者在武会军锋还有三位。以个人之力应对国家组织就代表着如此绝望的实力差距。公孙策在心中苦笑,可千万别再来什么“我只是四天王里最弱的一个”,这话在游戏动画里很喜感,在现实中则绝望过头了。至少樱舞的气势没有他强,绝对没有。
赶紧来点支援吧把时雨君空投过来也行啊。就算是当做诱饵,现在这样饵也快被吃掉了公孙策睁开眼睛,打算找绮罗问问情报。这时他听见抽鼻子的声响。理奈正悄悄抹着眼睛。
他一下子慌神了:“师姐没事吧”
“不,咱没事的,咱只是”理奈用力按着眼睛,“抱歉,咱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战斗,到现在都感觉好害怕。”
公孙策顿时明白过来,理奈只是高中生啊。就算经过专业的训练,就算跟严契一起出门过,在平和的神社长大的她,又怎可能适应这种惨烈的战斗
哪怕是职业军人,在看到这战斗的惨状后都有可能崩溃。理奈已经非常坚强了。
“明明咱是师姐。”巫女用河水抹了把脸,“明明该由咱来保护你的。可是,忍者也好,你和时雨小姐也好,都豁出命去战斗了。咱却只受了这种程度的伤”
“理奈”
超能力者以出奇严肃的语气开口。“伤痕不是荣誉,只是伤害留下的痕迹罢了严契听了你这话会说什么”
理奈一愣神。她尴尬地侧目,说:“会说咱是弱智吧。”
用词很地道,不愧是严契带出来的。
“记好了师姐,牺牲和自杀不一样。毫无顾虑地把命赌上是异常者的作为,那绝不是什么值得自满的行径只是脑子有病的人在犯蠢。我和那帮忍者都是蠢货与白痴,但你不是。你不能变成我们这样。”
公孙策学着记忆中的前辈一样微笑。
“生命永远是第一位的。师姐你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时雨零的命。没有你我们早就死了。哪里有你自责的份,是我们该向你道谢啊。”
理奈注视着河水,小声笑着:“小策你偶尔也有像年长大哥一样的表现啊。”
我一直想成为那样的人。
“那以后别叫小策了,叫我公孙哥啦。”
“才不要,好蠢”
用玩笑话鼓着劲,休息结束的两人起身。总之找找最近的公交车站吧,先从这地方离开这样想着的他们,听到了汽车行驶的噪音。
“”
共计11道白色的烟尘,顺着神智川的河道行驶而来。那是由实用制造社特供的军工级装备,装备了新型火控ai的全武装送葬装甲车每辆车都在显眼的位置印着手里剑团扇的纹章,这是武会军锋的标志
装甲车列队在距离30米外停下11辆车的驾驶座同时开启,11位装束各异的司机下车。他们都戴着头巾与面甲,穿着颜色各异的奇怪装束。这11人全部都是忍者
领头的忍者穿着白色的装束,用蛇般歹毒的眼神打量三人。他的眼中流露出傲慢与不屑,那是粉碎、控制者、自害的眼中从未有过的神色。这个忍者的神态,像是苇原城中的人生赢家与乡下的小鬼说话时一样鄙夷。
“doo,初次见面。在下是清理者。”他双手合十行礼。这位忍者正是为纯净开车的司机。
清理者身后的10名忍者在同一时间行礼。“doo,初次见面我等是忍军首领纯净所属的清洁部队”
超能力者活动着手腕,那忍者的眼神和语气让他感到很不爽非常不爽
“doo,初次见面。我是苍穹之都的魔人。”公孙策眯 起眼睛,“区区11个通神,列队来送死吗”
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