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三章废奴运动(月末求月票)(2 / 3)

蓝山的“矿贼”,声势最盛时曾达到“残破三湘、直至洞庭”的规模,领导人郭子奴自号铲平王。

在一两年之内,他们向北连克湘潭、湘乡等县。

向南进逼广东乳源、韶州。

西出永州,围困广西全州;一时兵威大震。

明廷被迫诏令两广总督张镜心,会同偏沅巡抚、虔南巡抚、江右巡抚、粤西巡抚,组织四省官军围剿。

从三月到八月历时半载,官军才依仗优势力量,把这次起义镇压下去。

随着贺今朝占据南京的消息传出,江西的农民又举起了铲平王的旗帜,意在铲除大明官绅地位和财富上的不平等现象。

广东有“阎罗总”等山寇。

福建有姜世英起义,纠众数万,攻入广东饶平、大埔地区,一度包围了潮州。

直到锤匪进入广东后,才被平息或者吸纳、赶走。

江西吉安的起义以及万载的棚民起义。

这些人都打击了南方的乡绅势力和官府的威望,但在规模和作用上,都不能同陕西起家的老贼们相比。

再一个,南方利用宗教组织百姓起义极为常见,特别是秘密结社进行的活动极为普遍。

按照贺今朝所知,就他身边的反贼们,已经不需要披着宗教的说教来组织人马。

而是更加直接的地提出了自己在经济上和政治上的主张,就是要干大明,杀贪官污吏,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当然在前期的起义军领导者,也有着幼稚的政治阶段,那就是只反贪官,不反皇帝。

没有像锤匪一样,旗帜鲜明的提出要干大明的事。

这也是前期起义军头头很少跟贺今朝厮混,都跟着高迎祥混的缘故,生怕大明朝廷第一个干贺今朝,溅他们一身血。

前期大家都打不过官府。

贺今朝等作为农民起义的领头人,也不再需要利用秘密结社的方式来组织百姓。

因为他们自己就是在群众的自发的武装斗争中涌现出来的,成为带头者,全都不装了,彻底摊牌了。

秘密结社在北方却成了一种过时的形式而被淘汰。

南方的阶级矛盾虽尖锐,但相对而言不如北方,披着宗教外衣进行反抗活动有着极大的市场。

尤其是一些地方祭拜神祠行为极为夸张,这种行为很有市场。

江西铅山妖人张普微,倡无为教聚众起兵。

江西龙南、定南又有密教杨细徕以妖言惑众。

杨细徕是定南何氏家奴,流浪外乡数载。

回到家乡后自称遇仙师指引,今当弥勒下界,以天翻地覆、铜风铁雨恐吓愚民百姓,必入其教放可以得免除劫难。

大概宣扬的如同2012差不多。

一时愚民哄动,有弃其父母妻子产业而不顾者。

当天晚上,杨细徕密谕心腹徒弟,各选精丁,给与武器,突然杀到历司举刃疾呼,守城兵丁立逃,城池失陷。

结果想要乘胜追击,到了下一县城,这法子不灵验了。

营兵发炮伤数人,众人奔溃,杨细徕也被俘杀。

浙江宁波府奉化县胡乘龙,率领当地农民在雪窦山起义,自称天萌国大将军,改元宗贞,就是要崇祯去其头、剥其皮的意思。

所谓“天萌国”同样是压倒、操翻“大明”的寓意。

但浙江等地的地主官绅势力不小,很快就剿灭了“天萌国”,属实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武岗是明代岷王分封的地方,由于藩禄日增,厘饷岁益,当地百姓已经被压榨得喘不过气来。

岷王朱企骄奢淫逸,早就惹得天怒人怨。

当贺今朝攻克南京的消息传到时,他惟恐失去自己的天堂,强迫附近农民修筑州城,结果筑城筑怨,遂不堪命。

武岗四乡农民万余人起兵黄桥铺,一举攻克州城。

朱企被活捉处死,宫室也化作一片灰尽。

岷藩祁阳王朱禋鉒为虐地方,人心怨恨,祁阳县农民也聚众起义,清算朱禋鉒的罪恶,朱禋鉒被吓得星夜逃往广西避难。

这些消息如同雪花一样汇聚到贺今朝的桉头,让他感受到了南方也处处都燃起了星星之火。

大明立国之初,朱元章曾颁布过免奴为良的法令,并对官绅畜奴作了严格的限制。

但是随着大明统治阶级的日益腐朽,蓄奴的风气变得强盛起来。

特别是在南方,缙绅地主通过购买和接受投靠,拥有大批的奴婢。

沦为奴仆的农民,子姓世为奴,非主自鬻,无得脱册籍。

他们的子女称为人奴产子或家生奴婢,家主有役使和转让的权利。

有的地方严格禁止奴仆读书识字,目的是使他们永远处于愚昧无知、易于役使的地位。

奴仆们过的是缺衣少食、劳役繁重的生活,还要忍受主子的种种欺凌。

但是这群人当中有不少人认为,没有地主老爷们的存在,农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