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位置重要,福王也极为富有,能缓解他很大的压力。
古都洛阳乃豫西重镇,是明朝福王建藩之地。
福王朱常洵是明神宗的宠姬郑贵妃所生,子以母贵,朱常洵自然受到神宗的特别偏爱。
在万历后期围绕着立太子的一场激烈斗争中,朱翊钧拗不过朝野舆论,被迫同意立皇长子朱常洛为太子。
立爱子常洵的初衷既不能实现,他和郑贵妃就多方在经济上给常洵以优遇,不仅大量赐给宫中积累的财物,而且对于福王请乞的庄田、行盐、商税等也无不“朝报而夕可”。
朱常洵就藩洛阳,同明初以来分封的诸王相比在时间上虽然要短得多,但拥有的财物却是“富甲天下”。
福王在洛阳所过的穷奢极侈的生活,同当时河南百姓所受的灾难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一道福邸宫墙隔出了两个世界。
墙内是纸醉金迷,说不尽的豪奢糜费。
墙外是饿殍累累,无异人间地狱。
什么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的冷幽默。
李自成现在信心十足,又有了几个军师的谋划,他直接扫清了洛阳外围的数座县城。
不仅通过不断的杀官,杀士绅,为河南百姓出口恶气,聚集了人心,还有效的锻炼了他麾下大批新加入士卒的作战能力。
在李自成看来,实战才是最有效的训练。
他没有贺今朝的时间,也没有张献忠的资本,只能以战养战,打几仗活下来的人就成了老兵,累积他的资本。
闯王李自成在河南的发展越发的壮大,自身有人坐不住了。
原南京兵部尚书吕维祺因剿流寇不利,被罢官回洛阳居住。
因为他听说福王每日酒池肉林,还有歌女每日伺候。
本来百姓就饿的人相食了,可派去与流寇作战的士卒发牢骚说福王府库堆积着百万钱财,我们却要饿着肚皮去送死。
得知此事后,他给福王写了封信,希望他能够体量一下大明的军队,事情紧急,拿出点银子来犒劳士卒。
否则到时候没有人帮他守卫洛阳的。
“河南三年奇荒,亘古未闻。村镇百姓饿死一空,城市皆杀人而食。
洛阳城外处处被土贼盘据,加以流贼数万阴相结合,连破鲁山、郏县、尹阳三县,又六日之内,连破宜阳、永宁二县。
贼势汹涌,窥洛甚急。
无坚不破,无攻不克。
饥民之思乱可虞,人心瓦解让人忧虑。
最重要的抚台大军,没有一个人领兵来此,虽城中有操、义二兵,亦无粮饷。
更别说城头民夫又多是鬼形鸠面垂臂等毙之人。
城中一无可恃,有累卵朝露之危,还望殿下能够力挽狂澜,拿出粮饷,激励人心。”
吕维祺给他陈述利害,希望他能散财募兵。
结果福王已读不回,警惕海量个例,都是想从本王手里要钱的贼子。
你一个围剿流寇都不行被罢了官的人,也配与本殿下提意见
况且福王本就吝啬成性,河南大荒,人相食的惨剧比比皆是,他连拿一文钱赈灾都不舍得。
吕维祺见给福王写信都不行,不想自己的养老生活就此中断,于是跑到王宫求见福王。
希望他能够出钱助饷,加强洛阳的防守。
不仅如此,吕维祺还给出了具体解决法子,一方面建议福王,敦促河南巡抚李仙风急派军队来洛阳加强城防。
另一方面又指出官府库藏如洗,要求福王为自己的身家性命
着想,拿出钱来解决军队的粮饷。
吕维祺特别举出宜阳、永宁二城被起义军攻破的事作为前车之鉴。
两座城里的宗室官绅,悠悠忽忽,靠天度日,一筹不画,一钱不舍,一言不听,如今都已经命丧黄泉。
他希望朱常洵不要充当眼光短浅的守财奴,最后落到没命享受的地步。
反正你的府库里的银子这辈子都花不完,莫不如拿出一点点来就能解决问题。
可是,朱常洵偏是个爱财如命的人,根本听不进去。
结果吕维祺只能动用自己的人际关系,赶快摇人。
总兵王绍禹带着参将罗泰、刘有义赶到洛阳支援,结果福王不让他们进城。
认为他们是李自成假扮的,绝不能被他们混进来。
吕维祺劝了好久,又拿了王绍禹的总兵印信之类的,才让总兵带着少部分人进来,其余参将都不准进城。
对于这种局面,吕维祺心如死灰,他自知如此局面洛阳定然是不可能守住的。
于是暗示福王自杀,名声很重要,千万不要受辱之类的。
福王表示听不懂,让仆人赶走了他。
李自成也不断的派人打探洛阳的情况,见官军的增援来了,有些心急。
因为他想要找火炮攻城,奈何质量都不怎么行。
“闯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