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忧。
如此情况,怕是会影响前线作战的将士。
杨玉休不亏是积年老吏,一下子就明白主公是想要保护士卒拼死挣来的东西。
“主公且把心放在肚子里,既然发现了,那我们便会尽快出台相关的律法。
保障我锤匪士卒,让他们安心在前方作战。”
“嗯,那些寡妇想要重新组成家庭,咱们是要支持的。
就是不能带走许多原本属于我锤匪士卒的东西,要是让人吃到了甜头,这种事祸害无穷。”
“明白。”
贺今朝端起凉茶饮了一口“你回去好好歇一歇,不留你吃羊肉串了,本来就没串几个。”
“哈哈哈,主公未免有些小气了。”
贺今朝目前才懒得理会其他人的利益,打天下自是要依靠麾下士卒,给他们多些保障也是极好的。
皇太极看着生病的萨哈廉,忍不住大怒
“贺今朝他敢害你我这就领兵回去。”
萨哈廉则是阻止皇太极,自从他被蒙古人套走,在草原上便受了风。
待在长城外病也没好转,尽管有人给他瞧病来着。
皇太极这才握着他的手,说他受苦之类的。
大同县。
代王听着探马的回报,说是后金鞑子已经放走了这些掳掠的百姓,全都被锤匪给控制住带走。
“哎,我终究是忘了,锤匪贺今朝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助我大明御敌。”
先前得知锤匪的战绩,着实是让代王心动不已,想要拿银子砸贺今朝。
但一想到自己这样做会被陛下圈禁,认为自己勾结反贼图谋不轨。
另一个便是如今贺今朝占了晋王、潞王的府库,手里的银钱怕是不比他少。
人家兴许还惦记自己府库里的银钱呢,怎么可能会被自己打动
代王就止不住的长吁短叹。
“这么说我侄子他受了重伤,被锤匪贺今朝所救”
“回将军,便是如此。”
曹文诏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若此事叫陛下知晓,那变蛟他还如何能获取陛下的信任
谁不晓得陛下的疑心病颇重,当初要是不斩了袁都督,或者临阵不换将。
京师保卫战,兴许打的就不会那么艰难,更不会滋生出许多波折来。
后来关宁军打的那么卖力,就是想要靠着战功营救袁都督出来。
奈何陛下看待事情的角度与普通大头兵不一样。
你们表现的越好,那袁崇焕就没有留的必要。
因为他在,你们表现不好,他在诏狱里,你们表现的如此之好。
说明袁崇焕他就是个大骗子,欺骗朕,没有他,关宁军打的更好。
所以问题出在哪里了,可不就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索性崇祯就因为党争的事情,剐了他,叫他传首九边。
曹文诏站起身来,颇为激动的道“我得把我侄儿从锤匪那里救出来。”
“曹将军,莫要冲到。”代王急忙拉住他。
代王算是看透了,指望着麻承息也就那样,还不如指望着曹文诏呢。
若是曹文诏向贺今朝讨要他侄子不成,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戏码吗
麻承息则是开口道“曹将军勿忧,不还是有姜副总兵呢。”
曹文诏气得胡须都站起来了。
就是因为有姜襄在,他才更加不放心
冲着姜襄几句话就能把锤匪给叫来助阵,足以见得他们两个在背后有着良好的关系。
贺今朝那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他会为大明击退狗鞑子做出贡献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别忘了,他贺今朝可是大明的反贼。
一个反贼与大明官军相交莫逆,这个官军他还能忠心于大明吗
两个人指定在背后达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
他侄子年岁太小,可是容易受人蛊惑的。
反贼那里的水太深,变蛟一不小心就容易淹在里面,作为叔父的曹文诏极为不放心。
“就算你现在去了,能做什么”
代王也是颇为唏嘘的道“贺今朝他连黄台吉都打的过,主动退兵归还百姓。
反观我大同县连日血战,士卒多有伤亡,自保尚且不足,哪有余力去讨伐锤匪”
“是啊。”
麻承息也觉得以他目前的兵力,莫要去贺今朝面前送菜了。
他不主动攻打大同府,麻承息就谢天谢地去了。
毕竟以大同府这几年的经历而言,连蒙古鞑子来打,他都只能龟缩在城内。
更不用说战力更强悍的后金八旗以及锤匪士卒了。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麻承息索性就投降锤匪,免得被一炮轰死,还连累家族。
曹文诏顿时从心中升起一股子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憋屈感。
“曹将军要对你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