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哈廉辛辛苦苦的值班,硕托自是找个小屋子睡觉,然后就被塔什海给偷家了。
逃跑的时候暴怒的代善要砍死硕托,硕托反手一刀砍了他老爹代善,上演一出了一出父刺子笑的戏码。
听完之后,贺今朝觉得过于离谱,但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他们这枝子人在亲情上的羁绊,异于常人。
连努尔哈赤都搞死亲弟弟,赐死亲儿子开了个好头,后面的兄弟们,如何会不效彷一二
“硕托,你当真是真心投降”
硕托听着布禄的翻译,立即发誓说真心投降。
贺今朝对于第一个投降自己的女真人,没思虑全面要如何处理他。
而且也没有旁于的证据证明他是硕托本人,不是被派来的死间。
被塔什海抓来的萨哈廉,一直都在长城外隔离,免得带进来什么传染病,到时候可以安排他们见面。
贺今朝只是开口道“我这个人不相信誓言,只看旁人的所作所为。
不出意外的话,明日我会与德格类大战一场,然后前往归化城方向剿灭你的爹代善,到时看你表现。”
硕托听着翻译的话,他真的没想到贺今朝会如此肯定能击溃德格类,然后才去杀他爹
听到能杀他爹的时候,硕托难掩眼里的凶狠之色,自从砍了他爹一刀后,他的后路已经被封死了。
想要再回去,除非是成为带路党,前往辽东,亲手灭了其余兄弟。
而硕托,除了不愿意杀他大哥之外,代善的其余几个儿子,他还是挺愿意亲手宰了的。
对于硕托的突然投靠,无论是贺今朝还是他身边带着的两个参谋,都是持怀疑态度的。
毕竟努尔哈赤的孙子,投降大明可比投降锤匪的选择要大多了。
可这些细枝末叶的事情,此时在贺今朝心里占不得什么分量。
明日要面对的是德格类带领的八旗兵,只有先击溃这一支人马,才能顺利的出大同,灭了代善。
第二天。
敌我双方在距离怀仁县十里外的地方遇上。
都都都的哨子声响起。
三个三千人规模的车营自是在前头成品字形展开。
带了三万人,剩下的两万人都是预备队。
整个战场的横面根本就没法子摆开如此多的人。
贺今朝站在五色旗的指挥车上,遥望远处战场。
“刘宗敏,你自去指挥,放开手脚给我狠狠的打,后面不止有我们兄弟看着你,那些枉死的百姓也在看着你。”
刘宗敏冲着贺今朝抱拳道“末将定不辜负大帅以及诸位兄弟们的期望。”
他说完之后,便带着几名亲卫奔着先锋军而去。
威武将军周达,作为副将也同样拱手直接跟着刘宗敏走。
先前造出来的红夷大炮,已有三十门,装备在军中,今日一战正好试试效果。
德格类骑在战马上,看着锤匪摆开车营,忍不住冷哼一声。
浑河之战时,闻名天下的戚家军车营,他又不是没打过
“至于摆出车营,简直是不知死活。”德格类冷笑一声。
想他大金在辽东攻城拔寨,自是要死兵推着楯车,锐兵跟在后面监督,一往无前。
武纳格对于锤匪摆出车营倒是没有那么不屑,因为他听被砍成残废,放回来的后金军士卒说。
车营内有许多拿着大斧子以及大狼羊棒的士卒等着冲进去的大金士卒。
“小火炮我也带了。”德格类开口道“正愁用不上呢。”
听到这话武纳格便微微有些放心,正好拿火炮轰开车营。
“传我的军令,先让蒙古骑兵试一试锤匪的火炮火器密度。”
冬冬冬的鼓声很快响起。
武纳格一声令下,从后金阵营当中跑出千余规模的蒙古骑兵,他们分为三波,先后冲向锤匪的车营。
刘宗敏拿着望远镜观察,倒是也单独闭上一只眼,独眼还是很适合单筒望远镜的。
此时后金军趁着己方移动的时候,突然派出骑兵发动进攻。
一里的距离,并不是合适的开炮距离。
红夷大炮也不能被这股试探性进攻给试探出来。
“我有个主意。”周达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笑道。
刘宗敏有些奇怪的询问“你用火炮还能打出华来”
“你且瞧好吧。”
周达嘿嘿的笑了几声,叫传令兵过来去传递他的命令。
旗帜以及哨子声也在车营当中,此起彼伏的响起。
车营本就是戚大帅为了对付蒙古人而改进的。
蒙古人作战喜欢将最强的精锐战力摆在前头冲击,随后才是作战能力不强,以及作战能力不高的扈从兵。
面对明军的车营,往往几波火器就能把他们打的逃跑,纵然人多也不管用。
一旦蒙古人士气消散溃退,明军车营保护的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