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说这个点了,刘将军是否到位了”一旁的军师吉珪小声的询问道。
贺今朝坐在草地上,嘴里叼着草,看着天上的星星“这才哪到哪,让他们再飞一会。”
吉珪叹了口气,这群人确实是在飞。
神兵天降啊
想都不敢想。
老营堡只有三门,北边靠着长城,根本就不设门。
刘二虎手里拿者铁骨朵,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金瓜锤。
听到有放哨的询问,他回了一句“自己人。”
“自己人”
哨兵仔细回想,也不曾见到有大批人马前往长城上巡逻啊。
而且也没有接到调兵的军令,这伙人怎么就从长城上下来,不过看他们的身形铠甲,倒像是明军。
“可有调令”
“我等遵从的是布政使王大人的调令。”
“王大人”
刘二虎说完之后快走几步,从腰间掏出金瓜猛的挥动。
金瓜照着哨兵脑瓜子就砸过去。
一时间两瓜发生猛烈碰撞,血肉模糊。
纵然是铁胄也挡不住这种钝击。
眼角立时流出血来,倒在地上,说不出话。
“谁”
哪有一个人的哨兵。
“你锤匪爷爷来了。”刘二虎大喝一声“杀”
“杀。”
众人铆足了劲头跟着刘二虎杀了进去,兵分两路刘二虎追着措手不及的明军爆锤。
周尚贤则是领着人去打开城门,迎着贺今朝的主力进城。
喝酒喝的迷迷瞪瞪的田兆听到喊叫声,猛地一瞪眼
“发生什么事了”
紧接着又是传来几声炸雷响动。
正在装喝醉的田虎抹了下嘴角,默默掏出靴子里的短刃。
贺今朝他终于杀进来了
老营堡内不少人都喝懵了。
这个时候田虎带来的人接到信号爆炸声。
他们纷纷开始拿着早就预备好的刀子杀死,方才还在一起喝酒吹牛逼的老营堡明军士卒。
紧接着老营堡内部便乱起来了。
黑夜里互相拿刀砍杀。
“总爷,有人叛变。”
“我知道。”
家丁跑进来之后,就看见偏头关守备田虎拿着短刃,横放在副总兵田兆的脖子上。
他把总爷给挟持起来了。
那些歌姬与伴奏的乐工纷纷躲避,每当这个时候,他们兴许都会被灭口。
谁让他们是贱籍,被杀了就被杀了,没有人会给他们一个公平。
十来个家丁,有七八个连刀都拿不稳,依旧骂骂咧咧的指着田虎,让他放开总爷。
可是碍于总爷脖子上的刀,他们皆是不敢轻举妄动。
性命相关,田兆也终于醒酒了。
“这一出就是你小子搞得”
“不错。”
“你图什么”田兆被控制着却异常冷静
“你要银子,我可以给你。
你要位子,参将的位子我也可以给你。
朝廷当中那么多衮衮诸公,你没银子铺路,真觉得杀了老子,你就能当上总兵了
老子告诉你,那个蒙古人虎大威都有机会当总兵,你都排不上号的,甚至朝廷都可以让宁武当总兵。
前提是他们得打通关节,否则仅仅凭战功,就像一步登天,做梦去吧。
天下有几个孙承宗这样的人,能提拔一个满桂到总兵的位子,可惜老子听说这个人也战死了。
我不明白,方才你都跪在地上给老子当狗了,何必要闹这一出”
“因为老子方才跪在地上给你当狗,就是为了杀你呀”
田虎状若疯虎大笑着,瞄着把他围起来的家丁
“我劝你们别轻举妄动,老子贱命一条,临死前能拉田总爷一起死,可真是值了。
你们全都把刀放下,踢过来。”
田兆多少年不曾玩过命,平日里颐指气使惯了。
现在听到田虎要玩命,知道不能刺激这个人。
“都把刀放下。”
听到田兆的话,几个想要武力营救的家丁自是顺从的放下手中的刀。
“你还年轻,莫要做傻事。”田兆感受着脖子间的冰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杀了我,朝廷不会饶了你全家性命。
现在我的人都放下刀了,咱们可以谈谈,你到底想要什么”
院子外传来一阵阵喊杀声。
“你锤匪爷爷来了。”刘二虎拿着大刀,左右乱砍“杀”
这帮精锐家丁可太好杀了,不仅没着甲,还醉醺醺的。
一帮没着甲的人遇到着甲的士卒,那战斗力弱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锤匪”田兆大惊失色
“田虎,你竟然勾结锤匪,当真是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