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血迹的长矛,着实让人胆寒。
纵然是陈什长等残存的大名官军也抵挡不住。
他开始砍杀周遭的青壮,以免被挤死。
“杀。”
范家组织起来的乱兵被贺今朝给打崩溃了。
咔咔咔。
吊桥被收起来。
贺今朝见到敌人溃败,大声命令“骑兵小队,追击。”
嘟嘟嘟。
哨子声响起。
范家的人听到哨声跑的更快。
后面的贺赞一听哨声,当即指挥高一功挥舞着旗子向南门方向跑去。
此时东门被堵,正好迂回追击杀过去。
正在城外观战的范三公子,摇着扇子,瞧着前仆后继人,微微得意
“贺今朝啊,贺今朝。”
“就算你当了反贼,也翻不了身”
作为范三的头号狗腿子范右急忙奉承道
“少爷说的对,贺今朝他就是个驿卒的命,还想翻身想得美”
对于仆人奉承的话他听腻了“今天我就要让贺今朝跪在我面前求饶,可我偏不饶了他”
“少爷英明。”范右大喜“我定要亲手砍了他,为少爷出口恶气。”
“岳丈的仇,我自己报。”
范三话音才落,就瞧见吊桥缓慢的升起。
不少人从城门口退出来,跳下几近干涸的护城河。
“什么情况”范右忍不住叫出声来。
“莫不是他们败了”
范三公子轻轻挥舞着扇子,略显迟疑。
“不可能。”范右急忙反驳
“贺今朝一个小驿卒,手底下全都是饥民,他能打得过官军
更何况城内还有咱们的内应。”
听到仆人的分析,范三同样认为此事不可能。
官军怎么可能会败
他们可是宁夏总兵贺虎臣的家丁。
家丁的战斗力在大明官军里,大抵是顶层的存在。
可事实再一次打了范三一巴掌。
没错,他看见穿着铠甲的明军沿着护城河跑,找人少的地方跳过来。
贺今朝真的击溃了这伙家丁,尽管人数不多。
“少爷,官军真的败了。”范右一个激灵,害怕的原地大跳。
这说明贺今朝赢了。
范三愣住,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可官军真的向咱们跑来了。”
“定是城中有人帮他。”范三甩着扇子面色极其难受。
“少爷,我们赶紧跑吧。”
“跑什么跑”
范三倒是不着急,就算城中有人帮助贺今朝。
可自己带来两千青壮,论打架是不怕的。
第一次没有攻下来,那便聚拢人马再打第二次。
他手里还有两门佛郎机火炮呢。
一会用炮轰开城门,看贺今朝还如何守城。
这帮泥腿子定然是没有见过火炮,吓也能吓死。
况且只不过是东门方向出了差错,其余三门的人马不曾损失。
在范三看来,只要继续撒银子,就行。
贺今朝他懂什么练兵之法,连私塾都没上完。
然后范三便看见了几十骑官军骑兵,驱赶着南门方向的青壮,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少爷,城中竟然也有官军”范右惊疑的道“难不成贺今朝他降了贺虎臣的儿子贺赞”
范三一时间无法判断出来真假。
但总归城中跑出来的官军,不仅追杀范家的青壮,甚至还射杀贺家的家
东门方向的溃兵,扔掉手里发的武器,唯恐自己比别人跑的慢。
城门的战场,伤亡不过三四十人。
但是因为混乱逃跑,相互拥挤踩踏,死去的范家人甚至比贺今朝打出来的战果还要多。
贺今朝便取得了第一次对战“官军”的胜利。
尤其是躺在地上的尸体里,还有七八个身着铠甲的明军士卒,就这么死在贺今朝麾下士卒的手中。
当他们摆出进攻队形鸳鸯阵时,便遭到了重点照顾。
“我们赢了。”
贺今朝忍不住举刀大叫一声。
“我们赢了狗日的官军。”刘二虎举着长矛大笑道“哈哈哈。”
“我们赢了。”
党守素望着城外一片逃命的乱民大吼。
城墙上的老弱妇孺忍不住释放自我哭。
老妇人放下手里的石头,大哭“赢了,赢了。”
她们也能打败官军。
战斗来的突然,结束的也快。
但这一战给了他们极大的信心。
因为在贺今朝的领导下,大家赢了官军。
贺今朝拎着雁翎刀,喝令道“补刀。”
“是。”
刘二虎大声应和,随即找出军中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