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心中有一疑问。”
“哦,冯卿且道来。”刘承佑有些好奇。
先朝刘承佑一礼,冯道方才将他心中疑问道来“今岁以来,大汉的精力主要集中在北御契丹,契丹如来侵,即无力顾及南方。然观陛下之意,仍欲诱伪唐击楚,以马楚如今的情势,势必难挡唐军。湖南之地,必然为其所有,如此,岂非增扩其土,助长其势”
听冯道的顾虑,刘承佑呵呵轻笑,抬手一握,却是很自信地道“湖南的局势,在朕看来亦是复杂无比,马楚政权自是摇摇欲坠,然伪唐一踏进去,处置稍有不妥,便将化为泥潭。湖南之议,本为分其兵力,耗其钱粮之策,以减轻我朝攻伐淮南之时面对的阻力。”
“即便伪唐当真尽取湖南之地,以湖南之积弊情况,能否被其消化,税赋、兵员,都有待商榷。即便,伪唐真有稳定湖南诸州的能力,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刘承佑的语气中,已然带上了少许奸险“朕放两千军在澧州,定不了湖南,如欲乱之,问题还是不大的。再者,而今马氏势力离心离德,可作利用的,也为数不少”
听完刘承佑这番话,冯道心中暗叹子之机心可怖,躬着老腰,嘴里却恭维道“陛下,雄才智略,胸怀四海,下尽在一心耳”
“只可惜啊”刘承佑又不禁感叹一句。
冯道问“陛下仍旧顾虑契丹人”
“若无胡寇裹乱,伪唐取湖南,陷入泥潭,朕取淮南,岂非两全其美”刘承佑恨恨道“看着吧,终有一日,朕要将北部威胁,彻底扫除。”
对此,冯道只能出言宽慰道“以陛下之大略,假以时日,必能实现”
没在此问题上纠结下去,刘承佑看向冯道,换了个话题“而今政事堂,带平章事者,只余卿与李涛、范质,扶风公苏禹珪已不理事,昌国公王章积病难返,上表乞骸骨,朕已准其以原职致仕,还乡养病。朕意欲添二宰臣,加平章事,卿可有人选”
刘承佑的话让冯道上了心,三代以来,文臣势弱,即便位加宰臣,也颇受武臣蔑视压制。乾佑以来,子收揽军权,压制武夫,又开科取士,大修史籍,文饶地位在逐渐提升,而朝中,宰相的权力也在不断加强。
不过,赵莹离京前的话也算是给老狐狸提了个醒,冯道谨慎道“事涉宰臣任用,臣不敢妄言,选贤举能,还请陛下决定”
“呵呵朕一人,一眼,岂能看清满朝贤能,还是由卿等共议吧”,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