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强自道;“王爷,这是我的奶嬷嬷,不是哪个院子里的婆子。”
楚王唏嘘道“原来是王妃的奶嬷嬷,那么说,这就是那个给王妃出谋划策的军师了,更该打了。不过,看在王妃的面子上,就不用杖毙了,打上八十大棍吧。”
说罢,也不再管这些个牛鬼蛇神,径自推开莫磐,越过她们,进府了。
莫磐看着楚王远去的背影,和楚王妃惊怒难辨的神情,不置一词,也骑马离开了。
严赐进宫已经是既定的事实,莫磐跟楚王喝过一顿酒之后,自觉已经了结了这档子公案,就丢了开来,继续忙活他改造老城区的事业中去了。
冬去春来,庆和四年的春天还算风调雨顺,该下雨的下雨,该刮风的刮风,该生长的生长,该播种的播种。
三年旧制坚守,庆和帝跟朝臣的磨合期已过,开始施行新的政令了。
第一个政令,就是摊丁入亩,大力鼓励农民开荒,种植花生、大豆、油菜等经济作物,丰富农人餐桌。
第二个政令,就是清查亏空,让从国库里借银子的大臣还钱。
为了缓解第二个政令带来的冷硬感,庆和帝接着颁布了第三个政令,今年大选、小选一起办。
庆和帝终于开始填充自己单薄的后宫了
但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始大选,很难说没有将不还钱的大臣家的秀女给踢出在外的意思。
还钱跟送家里适龄女孩进宫做娘娘,你们自己选一个吧
这些都跟莫磐家里没有关系的。
莫鱼是忠臣之后,陈莹是已经定了亲的,莫磐跟陈世兴都上了折子,说明情况,两人就免选了。
朝廷大选小选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金陵薛家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了。
可巧,薛家孝期已过,薛家大姑娘正在朝廷采选之列,薛家主母就打算带着儿子女儿进京。一是为送女儿待选,二是到京里看望兄嫂和嫁给荣国府二老爷贾政的姐姐,三是让儿子能够亲自入部销算旧账,再计新支,接手掌管家业。
薛家算盘打的挺好,偏生临走之前,薛家少爷叫薛蟠的,在路上偶然一撇,看中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姐,非要跟人家老子娘说好,要聘了这位小姐做妾。
这小姐虽非大家闺秀,但也是爹娘捧在手心里宝贝一样长大的,长到十二三岁,好不容易定了一门亲,怎能让人说聘去做妾就能聘去做妾的
小姐的爹娘是个老成世故的,并不与薛家硬扛,只说考虑一二,其实已经连夜收拾细软打算带着女儿跑路了。
谁知,小姐的未婚夫却是个钢性的,他听说自己未婚妻被呆霸王看中,非要抢了去做妾,一时没忍住,跟学霸王起了龃龉,竟被个呆霸王一拳给打死了
薛蟠打死了人,没事人一般的去找小姐,结果楼去人空,他也只能道声晦气,带着母亲跟妹妹上京了,留下金陵家中老奴收拾身后烂摊子。
薛蟠在金陵打死人的案子,贾政还未联系好故旧,贾雨村就把这案子给漂亮的了结了,贾政收到贾雨村的信件之后,心里又升起一丝妄想来。
王夫人被禁足小佛堂,算算已经有四五年了,他们二房该还的都还了,该赎的罪,也都赎完了吧
如今王夫人的胞妹要上京看望姐姐,难道咱们要跟人家说,你姐姐正在小佛堂里念经呢,你还是别见了吧
贾政去找贾母,说明薛家要上京的消息。
贾母拧眉听着,不置一词。
贾政继续道“陛下已经下旨清查亏空了,母亲,父亲在的时候,可是跟风从国库里借了不少银子呢。”
贾母道“府里的事,自会有你大哥操心,你就不用管了。”
贾政叹道“大哥拿什么去还呢,还不是这府里的老底恐怕大哥还完亏空之后,这府里就过不下了吧”
贾母深吸一口气,问贾政“你待如何”
贾政道“琏儿媳妇这就要生了吧如今这府里人口增多,孩子也都大了,事事少不了当家主事的,不如把王氏放出来,她倒底是长辈,管了十几年的家,临时接手家务,给琏儿媳妇留出生孩子的时间还是有的。”
贾母你想说的是,王氏放出来之后,就有理由把薛家留在府里住了吧以薛家之财,可以帮你从兄长手里夺取家族话语权了
贾母呵,反正得利的是贾家,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贾母叹道“唉,能有什么法子呢这些日子,我看凤丫头的身子越发笨重了,能让她休息休息,好好待产也是好的。”
贾政道“那,大哥那里”
贾母合眼道“我去说,你就等着吧”
贾赦一听母亲的话头,就笑了“行啊,只要母亲同意,我这个大伯子无话可说,这府里的事务,可就交给老二媳妇了,希望她能紧守妇德,不要辜负了母亲的心意才好。”
王夫人简直不相信,自己竟还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她紧紧搂着贾宝玉放声大哭。
王夫人被关的时候,贾宝玉还小,还不大记事,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