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吴家正经的小姐。
这也是公主府在对面街上置办宅院的原因。要不然,偌大的公主府难道住不下几百个奴才用得着在公主府对面的街上专门为奴才们置办宅院吗
几人猜测了一下那个藏头露尾的人的身份,总也没个确切的说法,眼见夜色已经深了,莫磐对他们道“都先去歇息吧,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碧荷跟研儿就睡在内室的榻上,春分和大雄在外面屋里守夜,秦二哥和秦三哥就在耳房里暂歇安置吧。”到底是仓促到别人家里做客,万事都从简,只能将就了。
秦二他们三个都知道吴妍是春分嫡亲的侄女儿,莫磐把春分安排在外室守夜,让秦二和秦三到耳房歇息并不是信不过他们,而是为了避嫌。
至于大雄,是和春分换班,轮着守夜的。
众人都无异议,各自洗漱安置了。
等到夜深人静了,碧荷摸黑起身,在莫磐的帐子外用气音唤道“大爷,睡了吗”
莫磐掀开帐子一脚,透过手里夜明珠微弱的光看着碧荷,无声的问她“做什么”
碧荷微微一笑,掀开帐子灵巧的钻了进去。
莫磐
冬日里的帐子,里里外外总有三层,厚的薄的沙的,不仅遮挡了外头的光亮,更封闭了声音。
等莫磐放下帐子,碧荷才小心出声,她先表白道“大爷,婢子事急从权,可没非分之想,大爷可别想歪了。”
莫磐也正色道“我对郡主的心日月可鉴,海枯石烂都不会变的,你放心就是了。”
碧荷想笑,她忍住了。他们郡马哪里都好,就是他一本正经的向郡主表忠贞的时候有些呆傻,让人见了就莫名的想笑。
碧荷小声对莫磐道“大爷,婢子猜今儿个那个鬼鬼祟祟的人或许是姚家的人。”
莫磐挑眉,他问道“姚家安插在公主府里的内鬼”
碧荷道“到不一定是安插过来的。您也知道,现如今的公主府其实是当年的公主府和西宁王府合并而成的,如今府里有些年头的下人们,都或多或少的跟姚将军府那边有些亲戚关系,他们来回传个消息,也不稀奇。”
莫磐道“既如此,何必鬼鬼祟祟大半夜的传消息那人还在亲王府附近消失了。”
碧荷回道“婢子觉着,那个人不是在亲王府消失的,还是在韩伯爵府消失的。”
莫磐惊讶道“陛下跟长公主的母家”
宣正帝登基后,封了自己嫡亲的舅舅为公爵,现今的伯爵乃是宣正帝的表弟,因是庶出,所以只承袭了伯爵爵位。据莫磐所知,即便这么个伯爵爵位,宣正帝都不愿意给,还是为了给母家面子,才封了伯爵,只是,到底有名无实,面子情罢了。
碧荷点头道“不错。”
莫磐仔细想了一下“韩伯爵府在东边的另一条街上吧”
碧荷道“如今的韩伯爵府是后来朝廷分封的,先前韩家的老宅就在大皇子府附近。”
原来如此,只是“公主府跟姚家沾亲带故的内鬼在大皇子府附近进了韩府,这个内鬼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呢”
碧荷笑道“为什么不是韩长史私通姚家栽赃大爷呢”
莫磐惊讶道“你知道”
碧荷也惊讶“婢子混猜的,大爷不会信了吧”
莫磐
姑娘,你这猜测很有道理啊
莫磐又问“这些话都没甚么,你为何不当众说出来呢还是你在顾忌谁”
碧荷犹豫道“大爷有所不知,大约五六年前吧,那时候秦三侍卫在外头跟人斗嘴打架,在没人的地方差点被人打死,还是韩长史路过救了他的命。秦三侍卫是个知恩图报的,一直想要报韩长史的恩情,奈何韩长史并没有需要他报恩的地方,就拖到了现在。还有一事,过年前,大爷是不是让秦三侍卫去办事了”
莫磐点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
碧荷叹道“想必秦三侍卫没说实话,被秦二哥看出来了,他跟秦三侍卫因秦三侍卫对大爷不忠之事争吵,被一个躲懒的小丫头给听到了,那小丫头来报我,说是他们兄弟因为韩长史在吵架呢。当时我听了没当回事,今晚出了这么档子事,当着秦三侍卫的面儿,我怎么敢说只得半夜偷偷来回禀大爷了。”
莫磐叹道“我知道了,难为你能想到这些。”
相比于秦三的隐瞒,他倒是更意外碧荷的心思缜密跟变通。真是一个能干的姑娘,可惜,在这个吃人尤其是吃女人的时代,碧荷这样的好姑娘也只能当人家婢女。
碧荷巧然一笑“这没什么。大爷既知道了,婢子就回去了,大爷也早点睡吧。”
莫磐点点头,把夜明珠递给碧荷,让她摸黑的时候好小心一些。
莫磐一边听着碧荷在软榻上睡下,一边心累的腹诽“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儿本该对公主府忠心耿耿的韩长史竟是个有二心的,这要是不说,还真看不出来呢”
韩长史是因为姓韩,是因为韩家跟长公主有亲才做了公主府的长史,怎么他反而去跟姚家亲近呢这其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