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门风清正的好人家风光嫁了,以后的好处多着呢。这只是我的想法,你们做人父母的是怎么想的,想好了再告诉我吧。”
说罢,自己起身伸了个懒腰,给贾母行了个歪歪斜斜的礼,随口说道“累了一整天了,实在挨不住,母亲安坐,儿子这就去了。”
他自己潇洒转身离开了,丢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沉默了一会,贾母问贾政“老二,你是怎么想的。”
贾政是个没主意的,才刚被贾母训斥了一顿,此时他只道“都听老太太的。”
贾母深吸一口气,问王夫人“老二家的,你呢”
贾赦一离开,王夫人的底气似乎又回来了,她对贾母道“母亲难道忘了当年元儿刚出生的时候,就有个和尚上门来说,咱们元儿生在大年初一,是个有大造化的,如今正值风云变幻之时,说不得她能一朝化凤随风起呢”
她这是一定要元儿配圣上了
贾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问贾珍道“珍哥儿,你是族长,你怎么说”
贾珍自然是想自家能出个娘娘的,这样,他们家说不得还能更上一层楼
他道“侄孙觉着大老爷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是好是歹,自有大妹妹的亲生父母决定,侄孙不敢擅专。”
贾母看看贾政两口子,心下是深深的无力,国公爷啊,你真是死的太早了些
贾母最终拍板,让贾元春去伺候皇后,等过了眼下这个风头,再谈以后。
贾琏把这话带回去说给贾赦听,贾赦只回了他一句知道了,就打发他出来了。
等贾琏走了之后,贾赦对着书房的烛火沉默,眼底是深深的倦意跟化不开的惆怅。
贾家在商量如何安排贾元春的时候,莫磐已经进宫赴宴了。
虽然是家宴,但这是宣正帝康复之后的第一个筵席,其意义又是与众不同,不说皇后带领众妃嫔都出席了,就是宫外的那些个王爷公主郡主,只要能来的,都来了。
此次宫廷宴会在乾清宫举行。在宫门口,莫磐遇到了正在宫门口寒暄说话的五皇子和四皇子,五皇子眼观六路,莫磐刚一出现,他就看见了,连忙应了上来。
莫磐也是紧走几步,老远的就给他行礼“见过五叔。”
五皇子哈哈笑着将他扶起,把着他的手说他“咱们都这么熟了,怎么还行此大礼,你这可是跟五叔我生分了。”
莫磐将自己的手从他干燥温暖的大手里抽出来,他面带笑容道“五叔说笑了,五叔乃是长辈,晚辈见了长辈,总是要行礼的,可没有生分这一说。”
这五皇子生的自然不差,虽然有时候爱占占他的小便宜,但他举止有礼,看他的眼神也是清明清正,并不出格,因此,莫磐虽然对他并不是多么喜欢,但也没厌了他去。
莫磐跟着五皇子说话间就到了宫门前,莫磐照样给四皇子行了一礼,口称“四叔。”
四皇子也是亲手将他扶起来,嘴角噙笑道“昨儿个,你进上的核桃可是一绝,咱们都沾了父皇的光,吃了个尽兴呢。”
五皇子在旁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莫磐不明所以,有些莫名其妙。
正犹疑间,只听身后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他道“一个零嘴儿,也值得你们反反复复的拿出来一说再说,怎么,你们最近都闲的慌,无差事可以操心的吗”
莫磐转头看去,是见过一面的大皇子。
莫磐照样给大皇子行了一礼。只是,相对于四皇子跟五皇子的热情,大皇子却是一声不吭,也不叫起。
他不叫起,莫磐也没死心眼的就不起来,他只要规矩到了,就自顾自的没事人一样的起来了。
大皇子厉声喝道“好个没规矩的”
他口里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七皇子在后面一个跳跃,揽住了脖子,他笑嘻嘻道“大哥你们在门口说什么呢怎么不进去”
他又把目光定在莫磐身上,嘴里问道“这位是”
莫磐连忙上前再次行礼道“侄女婿莫磐见过皇子殿下。”
不待他弯下腰,七皇子就连忙托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行礼,七皇子惊喜道“原来你就是怀宁侄女的女婿莫磐昨儿个咱们跟父皇还说起你呢,父皇嘱咐我今日要照顾好你,可不能让你受了委屈哦,对了,我行七,按辈分你得叫我七叔,”他又拉过身后的六皇子,对莫磐介绍道“这是六哥,你得叫他六叔。”
莫磐对七皇子叫了声七叔,又要给六皇子行礼,口称“六叔。”
六皇子同样没受他的礼。六皇子是个好脾气的,他对莫磐温和笑道“咱们年纪差不多大,你也无需太过拘礼,反倒失了亲戚情分。”
莫磐自然是答应下来。
五皇子看了看大皇子的臭脸,凑过去小声对他道“大哥,昨儿个父皇还夸你有心胸,友爱手足兄弟呢,您今儿个不会就原形毕露了吧好歹多装上几天呢,也让咱们兄弟子侄们多享一享有大哥爱护的福气呢”
大皇子冷哼一声,对着五皇子甩甩袖子,当先进宫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