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路上遇到兵士阻拦,只要她一亮圣旨,那些个兵士难道还不放人以她的身份,即便她假传圣旨,也是他们皇家的事,况且,她也不算是假传圣旨,要是事发,她也可以说是她刚得到赐婚圣旨,拿来给他这个媒人看看,谁知道你们把这圣旨当什么了
长公主恼羞成怒道“我就偷着来了怎么着,你什么时候这么怕他了”
惠慈大师幽幽一叹,道“我哪里是怕他,大不了一死。我这不是不想死吗我不仅不想死,还想过的舒坦些,受我徒弟的孝顺,无关原则,在这些个小事上就让着他些又何妨左右不过两句好话咱们都是这个岁数的人了,还跟年轻的时候一样在乎这些个意气之争不成华柔啊,你听我一句劝,你在他面前软和些,甭管你心里怎么想,先把好处捞到手里再说,啊。”
长公主哼声道“你也不用太软和了,你的好徒弟都在外面给你打点妥当了,呶,这是给你的。”
怀宁郡主把放在桌子上的一个小布袋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一侧带把的拳头大小的浑圆玻璃杯。
惠慈大师接过来细看,在杯子底部发现了一个花体的磐字,他笑道“透明玻璃,还真让他给做出来了”
长公主惊奇道“你知道”
惠慈大师笑道“怎么不知道这些个筑炉炼丹的法子,还是我教他的。他说要拿沙子炼玻璃,我只当他异想天开,谁知道还真让他捣鼓出来了,行,没白养那些个工匠,你不知道,这些年,他在那些个大大小小的炉子上抛费了多少银子,啧啧,怕是几大车都拉不完。”
长公主叹息道“不管有几大车,总之,已经送给那位了。”
惠慈大师也笑的感慨“看来,我这里又得添人添东西了。”他看看外面旷远的天空,对长公主道“你回去了,就告诉他,即便相隔万里,我这个老头子,也受着他的照顾呢,要他不要担心,他好了,我才能好。”
长公主迟疑“我这次回来,怕是不会那么快就回去吧”
惠慈大师道“你去跟他说,扬州那边离不开你。你在哪里,不仅扬州,乃至江南,都会有个震慑。”
长公主疑问“怎么说”
惠慈大师道“你忘了林如海了他是贾代善挑中的女婿,他虽然是文人,但只要有贾家立在那里,在江陵,甚至在军中,他都可以做半个主,你去跟他打擂台、敲边鼓,你们一明一暗,不愁掌握不了江南。”
长公主道“可是,为什么呢即便我不去扬州,林如海那边也出不了岔子。”
惠慈大师叹道“京城即将风起云涌,你在这里,怕是躲不开这些是非。还有我那徒儿,嘿嘿,”惠慈大师突然奸笑两声“我那可怜的徒儿,虽然一次也没来过京城,这京城里的桃花可不少。”
怀宁郡主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惠皇伯爷的意思是不是跟她心里想的一样。
长公主这回是真的惊讶了,忙问是怎么回事。
惠慈大师嘿嘿笑道“你当咱们的好陛下为什么那么痛快的就答应下赐婚圣旨”说罢他还讽刺的看了一眼那个他接过来就放一边的圣旨,一点都没有打开看的。
长公主皱眉道“这还算痛快我可是跟他摆事实讲道理又哭又闹的求了好一通才求来的。”
惠慈大师讽刺道“他要是不想答应的事,你几时能求来”
长公主
惠慈大师继续道“在你来之前,他来过我这里一趟,就在林如海走后不久。”
长公主问道“他来做什么”
惠慈大师道“来提亲的”
长公主
怀宁郡主
惠慈大师一脸得意的笑道“很震惊吧跟你说,当时我听到的时候,也很震惊。”
长公主惊诧道“是跟谁”
惠慈大师道“跟荣国府的嫡长孙女,叫贾元春的。”
长公主那是谁
惠慈大师解释道“这不难推断,贾代善是替他死的,只要贾家还有些用处,自己不作死,他也不介意养着他们。况且,贾家一门双国公,在军中势力,可不是四王八公中的任何一家可以比拟的,只要贾家忠君,让他们继续把持军中,他也算是放心。为了把林如海继续绑在贾家这条船上给他卖命,最好的方式就是联姻了。以前的林如海无儿无女,虽有个贾氏,但夫妻嘛,大难临头各自飞,到底关系不够紧密,即便皇帝想重用他,也不敢呢现在好了,林如海冒出来个这么大的亲儿子,可不就有人选了那个贾元春,据说是生在大年初一,福气大着呢,年纪也差不多,他不就起了联姻的心思”
长公主目瞪口呆,她道“要提,也应该是跟林如海提啊,怎么是来跟你提”
惠慈大师更得意了“怎么没提接过林如海跟他说,他跟孩子还没相认,恐怕不好做主,这不,我这么大个人杵在这里,他不来跟我说,还能跟谁说去”
长公主心道你到底得意个什么劲这是很值得得意的事么
长公主问道“你是怎么说的”
惠慈大师道“我还能怎么说自然是我已经跟你提了亲,把两个孩子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