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尴尬的脚趾头抓地。
“我我可能是喝醉了,走错房间了吧,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你了。”
傅斯年缓缓坐起身。
时浅连忙抱着被子盖到他的身上。
妈呀要不是她行动够迅速,就走光了
“傅少,你的被子,我那个,先回房间了。”
傅斯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时浅就被他甩在床上
时浅刚想起身。
他的身子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压了过来。
“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嗯”
时浅有些恍惚,紧张的睫毛乱颤,“我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傅斯年又问。
不想时浅的内心是拒绝的。
可是,傅斯年根本没有打算要放过她。
傅斯年松开她的手腕,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正视着他的目光。
时浅的心跳一瞬间没了节奏。
傅斯年的目光深邃而又迷人,仿佛星辰大海,有着致命的吸引。
如果单纯看脸,时浅感觉,她撑不过一秒就能阵亡。
“时浅,你亲我了。”傅斯年突然开口。
时浅呼吸一滞,支支唔唔的开口“我我我喝醉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傅少,你放心,我绝对对你没有任何非份之想”
她连忙保证。
没有吗
傅斯年的眼底有些失望。
他松开时浅的下巴,起身下床。
时浅得到自由,也立即下床。
傅斯年背对着她,看不到他的神情,时浅都感觉我他很生气。
她对着傅斯年的背影,深鞠一躬,“傅少,对不起请你原谅我酒后的荒唐”
傅斯年暗暗握紧双手。
他突然感得,应该让昨天的事情发展到更荒唐一些
“对不起”时浅又真诚的道了一次歉。
傅斯年转过身,看到时浅对着他鞠躬的样子,眉心顿时拧成一团
他抬起手,指了指时浅,气得直摇头。
真的是无语极了
鞠躬致歉
时浅,你真行
时浅拿出自己最真诚的态度,还没有抬起头,突然,响起一阵关门声,她才缓缓抬起头。
傅斯年不见了,洗手间的门关得紧紧的。
她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一下心情,马上逃离此地。
走到隔壁的房间时,她忍不住推开门看了一眼,房间里整整齐齐,都没有人进来过的痕迹。
她用力的拍了拍头,脑子里还是没有什么记忆。
她真的亲了傅斯年吗
“时浅你竟然敢对傅斯年起了色心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突然,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时浅走过去开门,突然发现,门从里面反锁着,而且屋里的窗帘都紧紧的拉着。
门开了,容齐推门而入。
目光立即朝屋内扫了一圈,这才看向时浅。
面对容齐的打量,时浅的脸顿时红透了。
容齐一脸笑意,柔声询问,“浅浅,傅少呢”
“他在房间。”
容齐立即朝房间走去。
路过隔壁的房间,推开门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压根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傅少这头狼,门也锁了,窗帘也拉了,怎么可能没点情况
他这个动作,让时浅的脸颊热的发烫。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