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兵,他们往北跑了。”一个传令兵来到许仲宁跟前禀报道。
“咬住他们,继续探查有任何异动,速来禀报”许仲宁点了点头,下令部队以一定的速度继续前行。
他所在的宁夏镇离虎蹲兔的距离最近,所以赶到的速度也最快。
虽然拥有陛下赐予的秘密武器,但终归是人少了些,没办法将插汉一网打尽。
性格谨慎的他,不打算冒进抢功劳,而是准备等待其他各边镇的人到齐之后,同时对虎蹲兔发起进攻。
那样虽然可能失去最大的功劳,但却更加稳妥,也降低了虎蹲兔逃走的可能。
若是没能抓到虎蹲兔,那这次大动干戈的行军再怎么说都算是失败的,有悖于陛下的谋划。
由于发现了明军的踪迹,虎蹲兔的行军速度加快了不少。
上上下下都透露着一股紧张的气氛,明君在侧,且意图不明,让每个人都很担忧自己的身家性命。
而除了紧张外,还有另一种情绪在大部队里弥漫。
许多人把自己如此狼狈的逃窜归结于虎蹲兔战略决策的失败,总结一点就是不应该得罪崇祯皇帝。让本来可以安心享乐的生活变得如此艰难,以至于现在还要担心自己的身家性命。
原本逍遥快活的生活,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凄惶,由奢入俭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滋生出来的怨气随着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压力越来越大,在沉默中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天到来。
又过了三天。
“大汗
”
一骑快马又一次快速从远处冲了回来。
正没精打采地赶路的一群人顿时支棱起来。
不会又是不好了吧
看到探子的人心里同时涌起了这样的想法。
“不好了”
果然,探子没让他们失望,拉长了嗓门还没到近前便喊了起来。
沃日里凉
怎么想什么来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探子身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又怎么了”
虎蹲兔面容阴沉地说道。
又怎么了探子愣了一下。
我这不刚回来吗为什么说又怎么了
“大汗,不好了。”探子面带忧色地说道。
“我知道不好了,我问你怎么不好了”
“小的发现了明军”
“有多少”
虎蹲兔看起来丝毫不意外。
“五千上下”
又是五千明军想要干什么
“现在在哪”
“东南方向,三四十里左右。”
虎蹲兔沉默了。
一万了。
大明这样五千五千的增兵,到底有何意图
而且既然来了,怎么不打
是死是活,划个道出来不行非要这样折磨人
“大汗,怎么办”贵英恰看着一脸阴郁的虎墩兔,轻声问道。
“不管他们,继续前进”
贵英恰看着情绪不佳的虎蹲兔,叹了口气没再说话,默默地走开了。
这支部队,来自和宁夏不远的延绥镇。
虎墩兔依旧下令不予理会,继续前进。
而延绥镇的五千将士也仿佛和宁夏镇的约定好了一般,很有默契地吊在插汉大部队的后面,不快也不慢。
用延绥镇领兵的话说就是:
“他许仲宁都不抢功劳,咱们也不抢。咱们不能丢这人”
又过了两天。
虎蹲兔再次收到了消息。
又又不好了。
还是五千
这次的五千来自甘肃,由背景通天的张二虎率领。
在到了之后,依旧是很默契地不紧不慢地吊在大部队的身后。
其实从人数上来讲,一万五已经可以和插汉一战了,而且结果一定不会拜。
但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似乎还不够。
背景通天的张二虎,就更不可能打这无把握的仗了。
而虎蹲兔,更是快要疯掉了。
明军越来越多,他们就越来越危险。
照眼下的情况来看,他们分明是等人叫齐了再开战啊我尼玛这可怎么办
要不带着人先跑
他的脑子里又冒出了这样可怕的想法。
但看了看身边众多士兵,他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让人传令,说是明军在后面准备将插汉一网打尽,让大家再次加快速度,不值钱的东西该扔就扔危难关头,小命要紧
下面的人得知情况,可谓是怨声载道。但又不得不依照虎蹲兔的命令,丢掉影响速度的行李。
于是这天之后,跟在后面的明军见到一副奇怪的景象。
插汉在行进的过程中不断丢着东西,破旧的帐篷、不好使的架车。
这也预示着,他们准备撒开膀子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