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尽职守,焊死那张愉悦微笑脸。
“夫人”择明出声询问,一动不动。
为让对方省力,他主动往后仰,就快躺进迷迭香味的薄毯里。
顺势跨坐青年身上,丽兹两手如钳固定这颗脑袋,好送到自己眼前一探究竟。
她缄默,所思所想无人可知。
择明虽陪着她,心中却欢快热聊。
想不到我这么快要用上学来的知识了,z,你会全程为我加油鼓气吧,我听说如果有被看到听到的风险,行房时人的感官刺激会加倍
z抱歉,主人,我认为她并不想与您翻云覆雨
我知道,我就是想这么跟你说
z好的
哦你甚至不肯多叫我一声主人,我惹你生气了吗
z没有的事,主人,我并不会生气
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
丽兹不知道青年的人偶外壳里在弹奏什么舞曲,她端详良久松开手,那张脸已印下她的指腹压痕。
“你,不是卢修斯芬奇。”她退开几分,眼神笃定,“他没你这样的才能,眼界,度量更没你疯狂。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作为货真价实的经手人,第一次听到质疑中最危险的用词,择明没有惊讶动摇,方寸大乱。
他的手绕后搭上女人腰侧,另一边梳理乌黑秀发,指头几次擦过脆弱又柔软的耳垂。
这冒犯来得猝不及防,真叫丽兹忘记后话,呼吸微乱。
“那您呢,夫人您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原封不动抛回问题,他忽地坐起身,模仿指针前进与人调换上下方位。
“是什么让您变成这样,想要在被彻底逼疯之前,尽可能地烧毁别人”
女人绷紧的脸颊一抽,如同无坚不摧的钻石裂开道缝。
“父亲。”
以家属称呼开头,她失去控制语言的能力,亲眼见它们如涓流淌出。
流过她的双唇,流到微笑的黑发青年手中。
和所有出生大家族的子嗣一样,她衣食无忧不愁未来,分化成oga后接受婚嫁安排。
对方是门当户对的aha,是利奥波德家的旁系,正好能帮他们在走下坡路的家族复苏。所以,尽管男人标记后依然对她冷淡,但亲人都劝她,时间一长感情自然会培养起来。
天真的她尽量扮演好女儿和妻子的角色,夜间不拒绝男人称得上粗暴的对待。
直到她发现,她的丈夫还在外面拥抱亲吻另一个女人。
气愤悲痛交织,她抛下一切跑回家,希望能直接中断这场婚姻关系,哪怕她未来难以和其他人结合。
但父亲的回答是,忍忍就行。
玻璃一旦开始崩裂,余下的再无完好可能,她顺藤摸瓜查到更多,得知她本来就与丈夫不相配。可对方一家也认为需要这段婚姻,男人经不住压力,还是娶了她。
“如果他只是对我冷眼相待,一开始就不碰我,我对他没有怨言。因为我也如此。”
“但他可真精明,明面玩着家里的,还要去玩外面床上的。”
女人边说边开怀大笑,不得不喘息片刻再继续。
试过抗议,试过离家出走,用尽一切办法想摆脱这可恨的枷锁,却都败在父亲和丈夫这两位家中独裁者的手下。
为了让她顺从,他们甚至还想出绝妙的点子把她送到落日萨德几天,让她见识见识不听话的后果。
讲述回忆自带沉浸魔力,丽兹渐渐看不见择明,无神双眼里重放着过往幕幕。
您后来又做了什么呢
她还能听见声音。那安魂曲般的协奏,使人安心,愿意交付。
于是她顺理成章继续道。
“我找来一把枪,在他幽会那天登门拜访。那真的太好笑了。”
她在男人到兴头上时朝人大腿开枪,追堵对方像猫捉老鼠。
明明曾经敢用手按住她的脸砸地,那时男人却赤身裸体逃窜,最后甚至自己没站稳跌出窗外。
“你知道吗人从高楼摔下去脖子着地,真的会咔擦很脆一响。”丽兹绘声绘色,罕见地摆弄双手,模拟那种情形。
短暂的亢奋后,她垂头望向双手,喃喃自语。
“那之后我才知道,有些时刻,是除了自己就不会再有人赶来帮我的”
失神是自头发被碰起始,当下耳根莫名痒痒的,丽兹一阵心悸挺直背。
正好见择明收回手,站在旁边注视她。平静得仿佛无事发生。
“到您下午茶时间了。今天您想享用什么甜点我个人建议蓝莓布丁塔,是我一位熟人钟爱的,它和您园中的剑兰很搭,相信你也会喜欢的。”
丽兹阖眼深呼吸,强压心中翻涌的情绪。
这是深埋十余年的秘密。她发誓只会将其带进坟墓,同逼仄棺木腐朽尸骨言说。
谁知今天竟鬼迷心窍,一股脑全倒出来了。
半晌后再开口,丽兹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