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指令化身武器,能撕咬下成年aha的头颅。
然而经青年一提议,这凶悍战士伏身甩尾,吐舌哈气。
“嗷,汪”
“那准备好哦。”
“三、二、一、去”
飞盘应声旋出,黑犬似风似影穿梭,最后如弹弓暴起一跃,咬住橘色圆盘。
扭头奔回择明脚边,小布丁松口丢下飞盘。
“七秒八,又破纪录了。我们小布丁真棒。”
“真是个好孩子,小布丁”
得到夸奖和抚摸,黑犬那条尾巴又甩成螺旋桨,甩出夸张残影。
这只曾精挑细选培养的武器,从小到大没经历过正常的饲养流程,短短三天它就被训回本性,跟青年在草里打滚,河里撒欢。
丽兹收起视线,抿唇难辨神情。
“对了夫人,在下想申请外出半日。去接应朋友出院。”择明在这时起身道。
“是出院,还是继续火上浇油造势”
女人看着他打开金烟盒,两指夹起烟送至嘴边,轻吐一句。
“那活蹦乱跳的小狗崽昨晚才送进德林杰家的医院吧,特地避开所有眼目。”
“但躲不过您的眼睛。”
择明接话,顺势递上打火机。
干净手掌挡在火苗与女人之间门,保护她不受高温灼烧。待收回手,他还要特地劝告。
“这是今天六支,夫人。还请您注意身体,酌情减量。”
丽兹又是扬手一摆,哼气嫌弃。
“你可快点去给小狗崽喂奶,我听不得谁在我耳边指指点点。”
“严格来说,我并无那个功能,冲制奶粉喂还行。不过遵命,我的夫人。”择明模仿系统用语,离开前成功见到女人没藏住的笑。
而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丽兹美帝奇在青年走远后查阅起伊可利奥波德,观看他作为纳西索斯现世以来的一点一滴。
出道作圣童,他饰演出场十分钟不到的配角。
一个被家人抛弃到福利院的路西。
一个天生恶种。
在贫困福利院,年纪大的孩子会通过欺压稳固地位,以此争抢被好家庭领养的机会。见路西相貌出众,识字又会唱歌,他们打算联手把人关进地窖,吓吓他。
但这些小小讨伐者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面对的不是和主角一样的天使圣童。
虽然理解他们做法,却绝不包容,绝不宽恕。
俏皮小西装傍身,男孩靓丽的容颜是冲破黑雾的强光,他俯瞰地窖,看被他反推下去的大孩子摔断腿痛苦呼救。而他咯咯直笑。
那纯真笑容淬了毒,他似蛇嘶嘶吐信,念出台词。
“小心了,伤害我,嫉妒我的。”
“我能是裹满糖霜的毒药,埋伏泥地的毒蛇。”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观看毛骨悚然的电影一幕,爱丽儿却捂脸啜泣,引人咋舌。
芙蕾雅“爱丽儿你怎么了,这么突然”
爱丽儿“我只是、只是想到纳西他的脸要变成那样,他呜呜”
她哭声渐响,周边人投来目光,芙蕾雅手忙脚乱一顿安慰。
他们今日身处相同医院,拜访同个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当爱丽儿止住泪,护士刚好现身领他们前往某一病房。
推门抬头,一道身影入眼。
经过四天调养,纳西索斯恢复不错,非但没一蹶不振式的暴瘦,看起来反而又长高长壮了点,只是转过身,那令人痛惜的脸被红纹占据。
“纳西宝贝啊”
芙蕾雅发出悲呼,克制力道将少年拥住。
但老泪众横一会儿,这位服装设计师双臂挤了挤,松开后诧异不已。
“哇,纳西宝贝,你摸起来更诱人了、呸我的意思是,你的肌肉,这肩线”
左思右想不知如何发言恰当,芙蕾雅举手比了一个大拇指,以示多谢款待。
伊可不禁笑道“多亏格雷找来的医生治疗,我真的好多了。”
进门后爱丽儿仍眼含泪光,她见少年双唇白如纸张,撇去红纹的脸亦无血色,眼里的雨顿时扑簌簌地下。
这是极其矛盾的心情。
她既为喜爱的偶像庆幸,在危险中留得一命。
但又像目睹偶像突如其来的死亡,伤心欲绝。
“别哭呀,爱丽儿。”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随后又将手帕和安慰同时递给她。
“谢谢你这么担心我,我一开始也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甚至想自我了断呢。但是,你想啊,卢修斯他也是这幅模样,你们不也很喜欢他吗嗯”
“别为我伤心,这样对宝宝不好哦。”
啜泣的爱丽儿顿住猛吸气,不解于对方脱口而出的事实。
少年缓缓凑近,替这梨花带雨的准妈妈拭泪,力道仿佛在为嫩芽拂去水珠,极尽温柔。
“是卢修斯告诉我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