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先生打六分,因他不亚于细腻oga的同理心
内里评分,他感激鞠躬。
“多谢您夸奖。”
道谢如当头一棒,打得男人措手不及,拧眉咬牙。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
“你要面对的,不是一个或两三个我这种劫匪或强暴犯也不是看不见影的信件恐吓犯”
桌旁,青年坐下撩起眼皮,漫不经心一瞥,男人骤然消音。
不必言说,咋舌的他读懂其意。
但对方照旧贴心解释。
“我不介意形形色色的来宾登门与我对弈。事实上,我愿意敞开大门,热烈欢迎。”
“某些做事不入流,待我们无礼的除外。”
听青年将自己划进我们范畴,劫匪深深一望,极力掩饰情绪。
“为什么你不让我走。”他问得莫名其妙。
打火机声吸引他注意,他看见青年娴熟夹起自制烟卷,抿在唇齿之间门。
简单且再寻常不过的动作,没由来的赏心悦目。
“我从没阻拦过您,先生。”择明好笑地吐出一口气,“您四肢健全,神智正常。您最清楚自己想去哪,该去哪,不是么”
奶白雾流送来淡淡烟草香,因尚未燃透显得温润含蓄。
新的试验品香水正在静置,盛满透明容器。在工坊呆久了,男人仿佛也练就灵敏嗅觉,诗人般多愁善感的神经。
烟味中,他又闻到了自己。
清甜前调,中调浓郁,身处薰衣草园地,满山黛紫花苞。
气味如海如潮,而漫漫花海间门,他是一叶小舟漂荡着沐浴暖阳。
“我曾经,想买下一艘船。”
他嘴中飞出呓语。
“不需要多轰轰烈烈的启程,也不求声势浩大的返航。”
“干着打捞巡逻的工作,一天后疲惫回到家,听到一句欢迎回来便忘却劳累,分享沿海景色与难得的奇遇。”
“如此平凡普通的理想,现在却变得多么遥不可及。”
说着说着,男人犹如中了迷幻药,桀桀发笑。
而笑点在于,他会沦落至此正是为了圆这一场空梦。
“英雄阿戈尔号。”
择明的声音令男人困惑抬起头,他起身走去,二指夹烟蹲在对方跟前。
“我为这支完成品新作起的名字,传闻中的神舟阿戈尔。感谢您给我的配方。”
“配方你也在做信息素香水”
话音刚落,男人自己摇头否认。
信息素香水,或市面上任何一种香水,比不上那简陋瓶中的液体万分之一。
那浓缩着他的人生,他的渴慕,他所失去和拥有的一切。
绝非一笔粗蛮情欲,定义他的世俗特性。
“您的灵魂。”
那神奇制香师倚向他,像不讲理的黑猫把烟卷递到他嘴旁,边笑边说。
“甜蜜发涩,苦味回甘。令人着迷。让我不得不期待您的未来。”
男人起褶的唇微张。
是了。
就是灵魂。
这特立独行的家伙,可厌却又恨不起来的另类,轻而易举看穿他,如对阳光举起晶石,探查得一干二净。
随后将成分写在纸上,转化至不可思议的领域气味王国。
多么恐怖。
心中起伏激烈,可男人表情沉溺,全然不是害怕。
在昏沉封闭的仓库,灯泡远离他们身躯,暗色涂抹空间门。唯独他眼前的青年,头顶仿佛有银色光流倾注。
坚持至今日,劫匪拽下发臭头套,露出一张棱角分明,但肌肤烫毁的脸。
迎接骇然脸庞,择明笑意更深感叹。
瞧啊,z,难怪我觉得这位先生亲切呢
相比之前,男人态度忽的小心翼翼,一点点前倾,时刻注意择明神情。
他咬住烟嘴,是被青年叼过的部位,确认对方不惧自己面容才放开品尝,吞云吐雾。
“抽烟还懂烟的oga,我可是第一次见。你让我大开眼界了。”
“我的荣幸,先生。”
黑猫与草球抱团,从角落咕噜噜滚向择明,残缺前肢不妨碍它玩耍撒欢。
“你最近看起来挺忙。”男人看着猫说道。
“依您所见,我正忙于挣钱补贴家用呢。”
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开怀大笑,呛了口烟。
“确实。你倒比你的吉娃娃助手牢靠,他可是连饼干和磨牙棒都能弄混的小傻子。”
如愿换来择明笑容,他手拢过幼猫,防止它卡进坚硬货架间门。
他再提问,忐忑又期待。
“你这还缺帮忙养猫的么可以兼职当看门犬的那种。”,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