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仿佛有所预感,纳西索斯穿梭人群,狠狠扯住点名的主持人。
“人到齐没我的摄影师呢”
主持正为联系不上总导演发愁,猛地被拽,头脑发懵。
“啊我还在点数,刚刚是九十八人,呃请问您的摄影师是哪位来着算了没事,应该是演习”
忽暗忽明的灯下,纳西索斯一对紫罗兰眼眸冰冷,那寒意似虫蠕动,似水涌流,在对视间凝结成刺。
主持人舌根发僵,任由对方甩开他跑出门口。
纳西索斯奔回一层时,警报和雷声还在响。
庄园犹如在另外的世界,内外浸透死寂,就只能听见自己急促喘息,忙不迭转弯冲刺。
长久以来的锻炼派上用场,他一口气跑回二楼客房区,猛敲房门。
岂料门一碰就开,屋里不见人影,说要修的相机也带走了。
“该死那蠢货”
无意骂出了脏字眼,少年没多想冲向三楼。
可体力有所消耗,速度难免放慢,他撑着扶手一跨三阶,耳鸣逐渐凝聚成句句自问。
他跑回来叫人做什么
刚才都说了,可能是演习完全不用担心。
那家伙有脚有脑袋,肯定早自己跑了,他反应这么激烈干什么
少年思绪混乱,又一个转弯止步展厅外。
大门和他们离开时不同,两侧敞开破了洞,被留下的拍摄仪尽数被毁,屋内一片狼藉。
“不会吧。”纳西索斯喃喃着后退,咚一声撞到类似钢板的物体。
不祥预感陡升,他不敢转头不敢动,却被对方硬掰过身子。
胡子拉碴,脸上带疤,左太阳穴一枚刺青褪色,依稀辨得出圆形轮廓。
在这星际海盗身后,站着两名同样高大的男人。
为首海盗掐握他脖颈,像拎起一只兔崽轻松,凑向他深深吸气又吐气,传来令人作呕的恶臭。
“真香。”
“原来就是你啊,可让我们好找。”
面对这几个屠夫面貌的人,纳西索斯脸色刷白,鹌鹑一般肌肉僵死,没有反抗意识。
直到被拖进昏暗展厅,被甩在布满碎片的地毯上,他哆嗦发问。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他看到其中一人架起唯一没坏的摄影仪,把他框在画面中心。
“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是做买卖。”
“放松一点,或许到最后你会享受起来的。”
散发臭气的身影覆来,是乌云倾轧地面的感觉,碾压意识,纳西索斯凭最后力气挣扎,一番乱动后不出意外四肢受制。
声音和呼吸一起罢工,听视触觉犹在坚守,他知道带疤男人跨坐他身上拉扯衣物,边和同伙说着下流腔调的玩笑。
“经过这事,他可能要后悔了。”
“哈可不是么,哪个oga想不开会去割了那玩意儿。”
“那是能让人爽上极乐世界的好东西啊,他应该感谢才对”
察觉其中荒唐的错误,少年胸膛起伏激烈。
那是怒意喷涌而出,强若山崩地裂。
“找你们的主谋,就为了做这个”他不知哪来的底气质问,“把一个没有接收器的人,强行标记后录影”
男人解开他最后衣扣,捏捏他脸颊,指腹于锁骨向下游走。
“不止标记哦,小可爱。这方面倒是你做得对啊,不然我们就得琢磨怎么处理留在你身上,你体内的气味了。”
“劝你不要反抗太多,否则我们只能完全按要求,多给你添一项残废了。”
他们目光充满施舍和自以为是的理解,犹如舞台上扮演的假英雄,光鲜戏服分明遮不住一双污秽光脚,依然得意忘形,肆意踩脏花苞。
惧意受怒意催化,迅速炸成滔天烈火。
“滚开”
纳西索斯敢保证,他从没发出过这么凌厉的喊声。
“不想死的话,给我滚”
然而小小吼叫毫无杀伤力可言,三人不仅没被吓退,反而笑声渐响,觉得少年张牙舞爪得可爱。
“这个表情真好。快,近一点拍。”
“早知道开始不砸那么多,现在能三百六十度摆满了拍。”
“一会儿才精彩你们说是吧”
咒骂拦不住污言秽语入耳,瑟缩无法阻止受人触摸,纳西索斯一双眼无望乱瞟,在听见水声搅动的同时隐约瞥见浮出水渠的物体。
蜷曲黑发,深幽眼眸,鼻梁曲线高挺,熟悉的脸庞唯有一物是新加的。
卢修斯芬奇以齿咬刀,双手撑地无声无息爬出水渠。
走路没有响动,像古宅幽灵在暗处若隐若现,逼近时徐徐迈步,像顶级时装展的模特,矜重典雅。
第一刀挥落,纳西索斯根本没看清。
他只听到左边传来钝响,右边惊呼连连,几滴血溅到他唇边,莫名滚烫灼人。
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