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故意
杰丽“不舒服吗”
纳西索斯顿了顿,缓缓点头。
“我去洗手间,马上回来。”
不由分说独自动身,他目标明确,是只有员工出入的电梯。碍于不知具体位置,他一层层漫无目的找,顺便拿掌机找上好友。
在镜中在干吗
风暴之心训练呢,过会儿聊
在镜中噢那我就不分享今晚关于你的偶、像的直播喽
风暴之心什么什么直播我偶像有账号直播了可恶我怎么不知道他要播什么内容
触及偶像就咋咋呼呼没有脑袋,纳西索斯无语,果断按下最后一楼按键。
在镜中我看不是什么好事。他大概又能因为被送医院,久违的上一次热议榜首
打出文字是风凉话,胸腔某处却突兀发闷,呼吸不适。
开门提示音响,纳西索斯迈着大步走出,下一刻匆匆折回电梯。
长廊尽头,人头攒动。
克兰在,一大帮保镖在,光彩夺目的丽兹则位于阵型前端,静立房中背对众人。
起初只敢小心偷看,纳西索斯透过那些人影缝隙窥视,隐约捕捉到犬类的粗重鼻息。
“看吧,做怪胎就是这下场。”他喃喃着,想象人被恶犬撕咬后的血腥惨剧。
被排斥,被厌弃,被切断所有可通往宽敞大道的生路。
这是理所当然的。
转身瞬间,畅快笑声叫停纳西索斯的离去,他双眼一点点瞪圆,写满不可思议的震惊。
“别别这样舔,太痒了,哈哈”
冲动时刻,人真的会暂时失忆,少年全然不记得自己如何上前,拨开两侧围观者。
最终,看清惨剧全貌。
屋内白羽似雪飘摇,落在大狗如墨漆黑的皮毛上,它不停打转弹跳,脚底犹如装了弹簧,尾巴变成螺旋桨。偶尔停止撒欢,是为躺倒翻滚露出肚皮,邀请喜欢的玩伴抚摸逗弄。
那玩伴长袖破裂,衣扣掉落数颗,周身粘满破枕头飞出的绒毛。
即便如此,却无法将他与狼狈一词联系。
择明嘟嘴吹气,拂掉鼻尖白绒,他曲起右腿,以便体型巨大的黑犬钻进身前,扑着他舔着脸颊,热情如火。
他沉浸与犬嬉戏的欢愉,两眼弯成月牙,内心声音快乐得犹如唱歌。
今晚我们收获满满,z
相信这是继t先生之后的又一个好开端,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