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饭店从他那进猪肉的时候进的量大,可以给我们便宜一点点。
你看看,这么一算的话,这些剩饭剩菜的价值可大了。
你儿子我现在做的是小本生意,小本经营,一分一厘都得算的。
要是不想着法子节约成本,饭店很快就开不下去了。”
阎解成死死挡在厨房的门口,不让阎埠贵和三大妈进厨房打包东西。
“那为什么傻柱他们可以打包剩菜带回家呢傻柱一个外人都可以,为什么我们当爹妈的不可以呢”
阎埠贵又一次被气到了。
剩饭剩菜拿去喂猪都不肯让他带回家,能不气吗
“傻柱他们和您能一样吗傻柱他们是饭店的厨师、帮厨。
饭店想要生意好离不开他们的帮忙,他们要带剩菜回家我不给的话,他们不用心炒菜,这饭店的生意不就冷清了吗
所以我是逼不得已才让他们带剩菜回家的。
你和妈就不一样了,你们是我爸妈,你们的儿子我创业刚刚起步,你们得为我着想吧得考虑帮我节省一些成本吧
为我着想就不能带剩饭剩菜回家,我把剩饭剩菜送给人家养猪的,我大量买猪肉人家才能便宜一点点。”
阎解成对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气得冷哼一声,带着三大妈一块走了。
本想来饭店上班占便宜,没想到这儿子和儿媳把他那一套本领都学会了,而且有一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感觉,压根就没便宜可占。
见阎埠贵被气走了,阎解成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他气走了,这老家伙一天到晚想着占我们的便宜。
就应该把他气回家,让他别来上班了,家贼难防啊哪天一个不不注意,我们就要吃亏了。”
原来阎解成和于莉在饭店里不停使唤阎埠贵和三大妈是有目的的,为的就是把阎埠贵气回家。
阎埠贵呢,在饭店里也确实是干不下去了。
没意思,以前在家里都是他管阎解成和于莉的。
到饭店里反过来了,他被阎解成和于莉管,都没有一家之主该有的地位了。
如果失去地位能捞好处,他也就忍了。
关键是被使唤好处也没捞到,人家小两口子跟防贼似的防他,在这干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你明天来一趟,让他们把我们这五天的工资结了,我们不干了。
累死累活干个不停,连剩菜都不让拿,还得看他们的脸色,不如回家睡大觉。”
阎埠贵气哄哄对三大妈说。
“真不干了”
三大妈有些意外。
“真不干了,这还能有假的不成说不干就是不干了。
还是小李说的对,他都答应几年后补偿我两套商品房了。
我还贪这点小钱做什么回家里养老得了。
等过几年我拿到商品房了,这些不孝子女得回来求我。
到时候他们想住我的商品房,我必须得收狠点儿,出这几天受的气。”
阎埠贵怕继续在饭店上班小便宜没有占到反被气得短了几年命,这就划不来了。
三大妈一向听阎埠贵的安排。
阎埠贵都明确表示不干了,那她就不干了。
“行,我明天就跟他们说,让他们把工资结给我们。”
三大妈说道。
“这就对了,这工作我们是不要了,不过工资一分都不能少了。
以后他们想住商品房想要有面子,我得加房租,把工资赚回去。”
这很阎埠贵,自己干不下去了不干了,但工资还得算,得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三大妈则很配合的说“还是你头脑灵光啊,就这么干,到时候把工资赚回去。”
转眼半年时间又过去了。
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又发生了许多事情。
娄晓娥的父亲娄承业在深城那边的投资已经赚麻了。
在京城这边,李烨投资阎解成开的饭店也是天天生意火爆。
半年时间,饭店的净利润就有二三十万。
阎解成和于莉到手十几万现金。
手里有了钱,阎解成和于莉对李烨的态度就变了,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对阎解成和于莉言听计从。
刚开始的时候阎解成和于莉的嘴都不知道有多甜,张口闭口就管李烨叫李哥。
现在有钱翅膀硬了,直接叫名字了。
这天下班后,阎解成和于莉把何雨柱喊住了。
“傻柱,你先别着急走,留下来,我们有话要跟你说。”
何雨柱带着几个装满剩菜的饭盒从厨房出来,正准备回家,阎解成就把他喊住了。
何雨柱把那只装着几个饭盒的布袋子往柜台一放,摸了根烟出来点着,说“有话快说,我赶着回家呢”
阎解成给于莉使了一个眼色。
于莉去厨房里转了一圈,确定已经没有人了,这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