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端的是无双瑰丽。
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
比起过去,此时的钦玉更加危险。
而贺兰敏,着青袍,腰坠玉佩,面容清隽,眼眸如漆,衣冠楚楚,温文尔雅。
周身散发着谦和有礼、平易近人的气息。
两人几乎有一年没有再见面。
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一个风雅,一个恣意。
如今再遇,钦玉和贺兰敏还是和从前一样,俱是“爱而不得”的人,当的上一句“丧家之犬”。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元绿姝坐在钦昀身边,备受圣宠。
可即使境遇相似,两人照旧看不对眼。
钦玉斜眼打量贺兰敏,觉着贺兰敏更装了,瞧见他和六部的官员谈笑风生的模样,钦玉啧啧一声。
也不知贺兰敏现在戴了多少层的面具。
果然还是个丑婢,戴再多的面具,还是掩盖不了贺兰敏内在的虚伪丑陋。
而贺兰敏看到钦玉,只觉晦气。
再怎么看,钦玉也还是个不知好歹的狗精。
见人就狂吠。
呵。
贺兰敏暗自哂笑。
不过那又如何,还不是被发配到西北,受苦受累去了
贺兰敏行礼“见过大王。”
钦玉挑眉“好久不见啊,贺兰迟砚。”
出气筒出现,钦玉自然要踩踩,发泄心中郁气。
贺兰敏微笑。
钦玉“一个人在洛阳好玩吗”
贺兰敏“臣不才,也认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同僚。”
钦玉挑唇“志同道合”
贺兰敏“大王有何疑惑”
“你还有好友,真是叫孤惊讶。”钦玉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钦玉“挺搞笑的,迟砚。”
“许是大王孤家寡人久了所以不知臣的事,臣一向人缘不错。”贺兰敏不紧不慢回道。
见状,钦玉正要回答,猛然响起一道讨嫌的声线。
“喂,禹王。”
贺兰敏见有人找钦玉,他先进去,不打算掺和钦玉的事。
钦玉侧首,哪个找死敢这么叫他
几个突厥人大步流星走来,为首的人深目高鼻,有一对蓝眼睛。
哦,原来是哥舒魏王子。
哥舒魏挺直了背,面对钦玉,他丝毫不惧。
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大抵就是指哥舒魏这种狂妄自大的人。
“禹王,又见面了。”哥舒魏道。
钦玉笑笑,没说一句话,直接甩袖迈步进殿。
“你站住”
钦玉转头,一个淡淡的眼风捎过来。
若不是突厥可汗求和,钦玉断然不会放走哥舒魏。
一个手下败将,还在叫嚣
哥舒魏无端止声,他想起被抓后遭受的罪。
蓦然,一股屈辱和愤怒漫上来。
作为王子,被钦玉抓住于他简直是奇耻大辱,如果不是他再三乞求突厥可汗,可汗是打算派哥舒魏的二哥来的。
哥舒魏想,趁这次机会,他迟早要报复回来,把受过的伤通通加在钦玉身上,方才可以解恨。
想毕,哥舒魏进殿。
当钦昀进来时,身边的人是李皇后。
元绿姝没有出席。
钦玉略显失落,而贺兰敏面不改色。
另厢,哥舒魏悄然打量钦昀。
这大邺的圣人果真如传言一样,是个久病的人。
看样子似乎活不长
情报不假。
但不是好对付的。
哥舒魏眸光锐利。
宴席觥筹交错,歌舞翩跹。
钦昀出言欢迎各国使者。
气氛融洽热烈,有过节的氛围。
不断有性格粗犷大胆的使节看着中央身姿曼妙的舞姬,连连叫好,喝彩不绝。
忽而,将醉未醉的哥舒魏起身,朝钦昀敬酒,先是大声祝贺钦昀得女。
为表诚意,突厥还加了不少朝贡与贺礼
突厥明面上说是谈和,其实就是来投诚归顺的。
至于是不是真心,尚且不知,钦昀持怀疑态度。
不过要是真与突厥邦交,倒不是件坏事。
回到现在,钦昀点头。
哥舒魏步入正题,“我们突厥此次前来,是真心实意与大邺交好,而我作为领头人,是怀揣着重要任务,有一件事”
钦昀道“三王子但说无妨。”
四周安静下来。
“我们突厥欲意求娶大邺一位公主,很久以前开始,可汗就希望突厥与大邺成为亲家,从前就想与大邺求亲,却寻无果,如今终于得以和大邺交好,便想趁这次机会和大邺求亲,我们突厥诚意十足,还望陛下相信。”
钦昀“不知突厥属意哪位公主”
哥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