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绿姝乌发披散落肩,朦朦胧胧的烛光与窗外皎洁白皙的月光一同透过来,打在元绿姝身上。
她同样也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热流,它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直直往下,最终染红她的锦袜。
她下意识瞥眼,因为被贺兰敏箍在窄小天地,视线昏暗,但余光仍旧看清了贺兰敏冷白指尖上的朱色,似碾碎成泥的红梅。
直挺挺映入元绿姝瞳孔中。
元绿姝愣了愣。
刷地一下,身体先行做出反应,她脸冒出热意,难堪到极点。
接下来,贺兰敏做出了叫她震惊无比的事来,他竟然在收手
元绿姝大脑混沌一瞬,慌乱无措。
旋即她感觉贺兰敏扣住她双手的力道松弛,把握时机,挣脱开束缚,然后一把抓住贺兰敏的手。
往他身上一推。
血色抹在他胸口处,在玄色上怒放。
一气呵成后,元绿姝呼吸有些许急促。
元绿姝突然的动作叫贺兰敏有些不高兴,败兴之余也冷静不少。
他目如漆墨,看着难以置信的元绿姝,心里忽然烦元绿姝碍事的手。
“你不可理喻。”她难得期期艾艾道,无法理解贺兰敏的行为,就算发疯也要一个限度,可是他简直不可用常理来形容。
药石无医。
此事无疑是刺激到元绿姝自小的认知,令她震撼、难堪、困惑又有种诡异的感觉。
也不管元绿姝说什么,他径自扯开自己腰带,麻溜捆住元绿姝的手,然后扛起她,把她抱进湢室。
叫婢女打来温水,贺兰敏把元绿姝扔进浴桶里,然后自己再踏进去。
脑中的念头如滚烫熔岩般沸腾。
因为元绿姝月事准期到来,暂时中止了贺兰敏想更进一步的欲念。
无法履行想法,贺兰敏感觉皮囊下的血液似乎就要炸开,他恨不得
可最后贺兰敏只是张开嘴,放肆地咬元绿姝。
他像是给她印上属于他的烙印似的,不遗余力在她身上留下数不尽的牙印,当然,她的腿也没有幸免。
也只能通过她的腿缓解亢奋感。
脚腕上铃铛响个不停。
贺兰敏不知餍足,不知收敛。
就是苦了元绿姝。
从湢室出来,贺兰敏一言不发,将元绿姝放在床榻上。
她的手还是绑着。
紧接着,元绿姝无法直视贺兰敏的举止,于是她闭上眼,让自己陷入黑暗中,不闻周遭事。
忽然,贺兰敏道“我适才想起来,其实我还给你准备了第二份礼物。”
他平声“倘若你没有让我失望,我会把丈母和若菱亲手给你编织的长命缕给你,不过现在没有必要了。”
暗色浸染,元绿姝肩膀微不可察地瑟动一下,继而悄无声息蜷缩身子。
贺兰敏喝了碗安神汤,挑灯躺下。
即便闭着眼,元绿姝仍然能察觉到贺兰敏那目不斜视的视线。
他一直在看她,目光几乎定在她后脑勺上。
因着贺兰敏那灼热的视线,元绿姝目不交睫。
蓦然思及适才贺兰敏疯狂的模样,望而生畏,元绿姝心跳紊乱,惴惴不安。
元绿姝努力平缓呼吸。
她开始想一些其他事来转移自已的注意力。
孰料想着想着就回到一个问题上。
因为她的缘故,而导致身边亲近之人全遭了殃。
祸害,真是个祸害,她心道。
元绿姝竟唾弃自己,产生了自厌的情绪。
为何要来长安为何要救贺兰敏
今儿唯一可以庆幸的事,便是她试探了贺兰敏的底线。
知晓贺兰敏不会轻易对她阿娘和狸奴动手。
她必须要保证家人安危,必须要把贺兰敏所有注意力吸引过来。
犹记阿耶去世时,她已经十岁,阿耶叮嘱她,他希望自己的大女儿能扛起重任,保护柔弱的母亲和年幼的妹妹。
元绿姝应下了。
元父还在时,元绿姝只是个活泼好动的小孩子,十分崇拜父亲,希望长大继承阿耶衣冠,成为顶天立地的小娘子。
元父去世,元绿姝迅速长大,性子也愈发清冷。
为了母亲的期望,她舍弃了过去的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温婉贤惠的闺阁女子。
好早日嫁给沈子言,做一个贤内助,好妻子。
明明已经走向正轨,偏偏冒出来一个贺兰敏,打断了她规划好的下半辈子。
现在她可以做的只有竭尽全力保护亲人。
只要阿娘和妹妹好,方才的长命缕不算什么的。
她心里记着就好。
如果贺兰敏敢伤害她的亲人,大不了同归于尽,玉石俱焚,死也要拉他垫背。
只是,沈子言
当初沈子言飞来横祸,面临重罪,她没有不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