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多了。
张明皓又特意瞄了李星鹤和向云一眼,热络道“放心吧刘姐,我们会照顾好可可的。”
“等等。”向云忽然开口。
他们确实对张明皓等乘客的针对不满,但没必要让刘招娣牺牲自己。让老人家上去,那不是白白去死吗
而且,比赛一共九场,一开始输的越多,他们扭转的余地就越少。
主持比赛的小翠没给向云机会,亢奋叫道“第一场叫手势比赛由游客刘招娣对村民小芳”
她特意在游客二字上加重。
刘招娣身影微僵,一瘸一拐的坐上木制小板凳。
而她对面的小板凳上,立即闪现出直挺挺坐着的纸人。
它头上扎了好几朵大红花,脸颊腮红坨成一块,对刘招娣伸出左手。
而不可控的神秘力量,将刘招娣的右手生拖硬拽到村民小芳的纸手上。
准备做好,小芳又高高举起右手,停在超过脑袋的高空。似乎随时都能落下,把刘招娣的手打的通红。
小翠依旧是衣袖遮脸,一双眼睛眯成缝隙。
“那就”她黏黏道,“开始吧。”
比赛宣告启动,四面八方又传来窃窃笑声,以及不断回荡,似是众多孩童一起吟唱的歌谣。
“一根长绳穿颈过,二把剪刀剪耳朵。三支细叉刺胸腰,四条麻环缠肢绕。五匹大马骑身走,六头”
每一个字都念得用力,字句也比刚才路上清晰。
听清儿歌,乘客们面色煞白。
这哪是什么童谣分明就是各种残酷的刑罚死法谁家小孩会唱这种东西啊
张明皓眼底精光,他慢慢退到后面,对刘招娣的孙女可可温和道“可可小朋友,到叔叔这里来吧。”
可可歪头看他,往天殊雪身后躲了躲。
张明皓压下不悦。就在刚才,他发现天殊雪一直拉着小姑娘的手。
没得到可可的同意,他只能退步,站在旁边,充当守卫骑士。
可可好像有点怕他,躲在天殊雪身后不出来了。
“姐姐,奶奶在做什么呀”她小声问,只是在安静的人群里,再小的声音也能无限放大。
该怎么告诉她呢她的奶奶自告奋勇去了比赛,并且大概率会出事。
于秀不忍,却被丈夫于峰拉住。
天殊雪低头,对可可道“刘招娣去参加叫手势比赛了,结束后就会回到可可身边。”
可可被点醒,高兴道“比赛要公平可可不能上去对不对”
“嗯,是的。”
相比之下,天殊雪的回答冷淡许多。
于是可可开开心心的看起比赛,还给刘招娣加油。
是啊,比赛。
也只有小孩子和傻子,才会把这当成正常的比赛。
人们各有想法,而时间却已至七点半。
“一出绳。”
小翠幽幽开口。
边上的乘客们一怔,而身为参赛者的刘招娣,因为提前做好准备,出手速度还算快速,颤巍着伸出食指。
对面,纸人的左手已下落一小截。
好在刘招娣的手势正确,成功阻止纸人的手机继续落下。
裁判小翠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个接一个念下。
“二出剪。”
“三股叉。”
“四季换”
小翠提起音调,有意做的矫揉造作,好在语速不算很快,数字也是按照顺序念的,刘招娣能招架的住。
只是每念一句,村民小芳的纸手就要低一段距离。也就是说,比赛时间越久,它的手离刘招娣的手就越近,给刘招娣的反应时间也就越短。
乘客们不知道纸人打到手会发生什么,不过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绝对不是好事。
四之后,就是五。
五福到、六六顺。
七巧巧、八仙来。
村民小翠所说的口诀,和天殊雪说的一字不差。
“哎呀。”在乘客们精神绷紧之时,小翠叹气道,“看来这一场比赛,是游客赢了呢。”
她一说完,参加比赛的村民小芳凭空消失,刘招娣撑凳子站起,额头后背全是汗渍,差点没站稳。
丰大潘赶紧上去扶住她,和其他几个乘客一起,带刘招娣回到人群。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脑袋里都冒出一个想法这就结束了
也太简单了
只要按照小翠说的三字短句,做出相应的数字手势,保证不出错,一场比赛就结束了
可可见奶奶下来,一把扑到她怀里,抱着她撒娇。
比赛过后,刘招娣更显虚弱,一张脸如将死之人,毫无血色。
“奶奶你赢啦这个游戏可可也可以玩”
“不行的可可”刘招娣急道,声音甚至有些变形。
可可从没有被奶奶吼过,在她的印象里,奶奶总是慈爱的抱着她,哄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