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一站 “一根麻绳穿颈过。”……(2 / 7)

李星鹤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下一刻,天殊雪突然开口道“七巧巧。”

没人反应过来,包括向云在内,附近几人都在思考这三个字的含义。

短暂的猜测时间如此漫长,约莫过了三秒,天殊雪举起右手,轻轻拍了一下放于她左手的李星鹤手心。

“你输了。”

结尾,她朝向游戏玩伴的眼睛,如此说道。

李星鹤一愣,迅速耍赖“这不算小雪你都没有和我说游戏规则这局作废”

天殊雪低头,她重新举起空闲的右手,五根手指捏合。

“七巧巧,要做这个手势,超过时间没做出来就输了。”

五根手指合拢,那就是数字7的简单手势。

李星鹤啊了一声,兴致勃勃“我知道了那再来一局这次我一定会赢”

天殊雪不言,点头。

“六六顺、八仙来、二出剪、四季换”

起初,她报的速度还算正常,李星鹤也能跟住,用空余的左手变换手势。

渐渐地,天殊雪报数速度变快,后期接近于一秒两个数。

如果不在下一个数报出之前做好手势,就算失败,会被打手心。

经历三次失败,天殊雪最终将手合在玩伴手心,平静的看着他道“你输了,李星鹤。”

游戏全程不到三分钟,但足够让周围几人了解规则。

诡异的是,在明白游戏规则后,大家都莫名相信,今天要体验的竞技活动真是这个。

就连一贯保持怀疑态度的向云,在联系到奇怪童谣的词句后,都不再提出质疑。

其他的听不出,可二出剪和童谣里的二把剪刀剪耳朵,是真的高度重合。

难怪天殊雪说,她是根据童谣猜的。

这个猜测,的确有理有据。

反观输了游戏的当事人,居然和小孩一样垮下脸,心情溢于言表。

“行吧但是小雪我们只是玩游戏而已你怎么可以打这么重”他沉痛道,“要不这局还是算我赢吧”

向云

其他人

说出这句话,你都不脸红的吗

天殊雪一眨不眨,保持同角度观察他,面上毫无迷茫,回答的笃定

“你在说谎,李星鹤。”

她有一双可以看到心灵深处的眼睛。

没有多余的情绪,反而可以容纳一切情感,一不注意的话,整个人都会被这深渊融尽。

李星鹤最终没能和她对视到底。

谈话,也因为天殊雪的直白,没能进行下去。

土路两侧排排站的纸人嬉笑,目送乘客们前进。

它们没有动作,身体紧绷的乘客们稍微放松。

后方几人都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开口,但始终无人起头。

到后来,还是李星鹤眼疾手快,抓住天殊雪放下的手。

“等一下刚才那局是我输了我们三局两胜怎么样再来两局”

请求过于突然,他也意识到这个动作不妥,说完话后就将手松开。

天殊雪照常将手垂在身侧,与黑色百迭裙相贴合。

随后,她用摇头的动作拒绝。

向云轻轻开口“别玩了,星鹤。”

“我们要到了。”

农田实在不算太远,二十名乘客来到纸人包围的圆形圈子,时间才到七点二十五。

这里像是被特意清理出来的场地,除了边缘被纸人围起,内部一片干净,只放了两张小板凳,以及一块架在边缘的告示牌。

上面有一张遍布褐黄和暗红物质的破损纸张,一看便年代久远。可上面的字,好似刚刚用毛笔描摹,崭新的过分。

十安村特色竞技安排

上午

7:308:30 第一场

8:309:30 第二场

9:3010:30 第三场

下午

1:002:00 第四场

2:003:00 第五场

3:004:00 第六场

4:005:00 第七场

5:006:00 第八场

6:007:00 第九场

注1每局输者将立刻受到游戏惩罚。不论上午下午,总场次九场,先赢五场方胜利。

注2九场五胜。胜者方输掉单局比赛的参赛者可撤销惩罚,败者方惩罚不变。

注3如游客方输掉,则客从主规,不论是否在单场次比赛中胜利,全部参赛者皆要受到惩罚。

注4每位游客仅能参加一局比赛。

似乎是为了配合外地来的游客,纸张上的字统统做成了印刷简体,一读便通。

事到如今,大家也没心思去分析规则是否有漏洞了,围绕他们的村民越来越多,它们凭空出现,密密麻麻占据全部方位,一圈又一圈,层层叠叠。

可是

仔细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