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又是新贵,地位更是固若金汤如此,唯有我田氏一门,方可动也”田畿缓缓道,眼神中满是凄苦和无奈。
“着啊便是如此啊你田氏虽然家主官秩最高,但所谓官秩不过虚名而已,沈家给的,沈家什么时候想拿回去,还不是他沈济舟一句话的事么再有,若论家族体量,田氏更是比之其他族人,人丁不兴,只有田公子一人罢了而其余家族,不是子孙济济,便是子侄多为渤海官吏,由此相比,田氏更人单势孤也”苏凌一针见血,也不遮掩,只戳田畿痛处。
田畿此时已然对苏凌的分析深信不疑,颤声道“所以,我父被下死牢,其实是他们联合起来的阴谋”
“田公子果然机敏苏某若料不差,沈济舟正苦于无法治令尊之罪,令尊却自投罗网,沈济舟遂顺手推舟将田祭酒下狱问死。其实这一点还有一番佐证。”苏凌眼神灼灼的看着田畿道。
“佐证为何”
“沈济舟处置令尊之时,那审、许、郭三族为何不约而同的保持缄默,不发一言,不反对亦不赞成,好像事不关己一般”
“苏某所料,沈济舟已然与那三族秘密达成了一致,而他们剪除的目标便是你们的田氏一族啊”
字字如刀,刺入田畿的心中,夺魂之痛也
田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忽的长跪于地,叩首道“苏长史大才今日突然来我田府,定然是为我田氏冤屈而来的田畿求苏长史,救救我父亲吧救救我父亲吧”
苏凌心里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含笑双手将田畿搀起道“田公子不必如此苏某原本出了渤海,可一骑绝尘,再不回来但心中实在不忍田祭酒这样的忠直之士,白白没了性命所以此番前来,的确为令尊之事而来的”
田畿一听,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眼中终于闪出希望神色,颤声道“苏长史若能搭救我父亲,田氏即便散尽家财,也要报答长史”
苏凌淡淡一笑道“哦真的愿意如此那也行,我现在就有一个要求看看田公子能否做得到”
田畿先是一怔,忙道“苏长史请说,田某便是倾我所有”
“哈哈哈”苏凌连忙摆手,遂一指那后院中厅道“能否请苏某进厅中一叙,顺便尝一尝田府的好茶啊”
田畿以为苏凌定然要狮子大开口了,却未曾想苏凌却只是这么一个要求,顿时喜出望外道“哎呀呀,是田某大意了苏长史,快快里面请荆伯,荆伯,上茶上好茶”
“喏”荆伯也满脸喜色,疾步去了。
田畿引着苏长史朝那中厅去了,旁边仆人忙问道“公子那老爷这些书著文稿还烧么”
“烧什么烧赶紧收拾好了,归置好了,好好保存”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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