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间房屋的门打开了。
然后转身朝苏凌做了请字。
苏凌和萧仓舒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这间房装饰的竟十分考究,所用摆设物什,竟也突出了一个素雅之意。
满屋木质地板,屋内左右墙边两张榻,铺的上好的缎面被褥,看起来柔软舒服。左边榻旁正是好大一张木窗,此刻外面大雨倾盆,那窗户紧闭着,雨水顺着窗户倾泻落下。
房内正中一张雕刻着花纹的小桌,桌上青瓷小壶,白瓷小碗,一尘不染。
正对着门的墙上竟是好大一副海棠争艳图,画的是栩栩如生。
苏凌走进房中,觉得十分满意。看向萧仓舒时,见他也是不住的点头,想来也是觉得这房间不错。
苏凌一屁股坐在左侧靠窗的榻上,笑着指了指小六子道「你小子真的滑头这么好的一间房中,竟想拿话唬我们我们若是听了你的话,这房子给了那络腮胡粗汉住了,岂不是糟践了」
小六子也不接话,见两人都进来了,这才幽幽道「二位公子稍后,小人这就打热水来给二位公子烫烫脚,解解乏」
苏凌嗯了一声道「这次你到想的挺周到,去吧去吧,只要好好侍候,临走时,那赏钱自然少不了你」
只是,苏凌的话还未说完,那小六子竟然已转身走了。
萧仓舒这才凑过来道「你方才听那小六子说的话,是何意倒像是在提醒咱们,这间屋子不简单啊你为何还要执意住呢」
苏凌缓缓一笑道「我当然听出来了可是这里所有
的人看着都不想好人你选择相信这个看着像死人的活计,还是选择相信那个狐媚子的殷十娘啊」
萧仓舒撇撇嘴道「看来你是相信那个妖艳的殷十娘了呗我看你是被她迷住了吧方才看你都不正常亏得我阿姐还等我见了我阿姐定要把此间事跟她说个清楚详细」
苏凌顿觉一阵头大,忙朝他笑笑道「我说你好一阵子没叫我苏哥哥了,原来是对我有怨言了啊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不过是逢场作戏啊那些庸脂俗粉,你苏哥哥何人,怎么能瞧得上呢」
萧仓舒却是哼了一声,白了苏凌一眼道「谁知是真做戏还是假做戏谁知是真看不上还是假看不上」
苏凌闻言,顿时一阵气结,只得一皱眉头道「你这小孩子懂什么」
刚说到这里,便见门前那小六子一手一个拎了两个大木盆进来,将木盆在苏凌和萧仓舒床前放好,指了指房中角落道「二位公子,热水之前打好了,你们自便」
说着转身要走。
苏凌忽的似想起什么,出言叫住他道「小六子啊,你别忙着走呗」
那小六子这才停身站住,用无神的双眼看了看苏凌,方低低道「这位公子还有什么事么」
苏凌一笑道「我跟我兄弟初次来这里这山岭可有名字么」
「棠岭我们这棠岭客栈就是这个意思」
苏凌点了点头,忽的竟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道「哎小六子,有个事儿,我问问你呗」
小六子仍旧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道「公子有话便说」
萧仓舒以为苏凌定是有什么要紧的话要问,便认真的听着。
谁知苏凌嘿嘿一笑道「方才你们老板娘说晚一会儿过来伺候我这话真的假的殷十娘会不会来啊」
萧仓舒一脸无语,索性躺在榻上,将衾被遮了脸,暗气暗憋。
那小六子闻言,像看傻子一样,看了苏凌一眼,这才缓缓道「她自己说的我可不知道若是公子想着她那就在这里等着她来吧」
苏凌闻言,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问你你也不清楚对了,这里离渤海城还有几天的路程啊」
那小六子闻言,竟忽的抬头,原本死灰的眼中,似乎出现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看了苏凌一眼,方又将头低了,低低问道「你们要去渤海城」
苏凌点了点头道「自然是要去渤海城啊要不然也不会路过棠岭不是」
那小六子忽的冷笑一声道「不用问了你们到不了渤海城了」
苏凌闻言,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到不了渤海城了莫不是这里离着渤海城还很远么」
小六子也不看他,竟缓缓转身,径自朝着门外走去,待走出门,他幽幽的声音才传了回来道「有命活着自然是哪里都能去的若是没了性命怕是只能去阴曹地府喽」
苏凌刚想追出去,问个仔细,那房间的门却忽的关闭。
外面小六子的声音再次传来道「门只是虚掩了你要是想那殷十娘晚上来陪你
你就莫在里面上锁若不想她来陪你,你就锁好门踏实睡觉祝你好运」
苏凌等外面再无声响,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门前,听了听外面,确定小六子已经走了,这才又回到榻上坐了。
萧仓舒掀了衾被,一脸凝重,已经没有了生气的模样,正色道「苏哥哥看来这地方实在古怪凶险咱们还是走吧」
苏凌朝他一笑,摇摇头道「既来之,则安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