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李渚霖心中倒也觉得有些好笑,可面上却满脸阴鸷,眉峰微挑,威势逼问了句,
“怎得今日,倒不见你在刑部那般铁骨铮铮了
什么狼心狗肺臭男人活该一辈子都没人愿意给他生孩子彻彻底底断子绝孙
阮四娘,你这张嘴,我瞧着倒很会说话呐”
这人竟将那日的供词记得清清楚楚
竟还摊到了身前来质问她。
这无异于公开处刑。
若是地上有条缝,阮玉梅定然二话不说就直接跳下去。
若非家人事涉险情,说到底阮玉梅的胆子也还是小的。虽心中清楚,李渚霖或许也不会对她怎样,毕竟他若想要借此对她发难,她也活不到今日。
可到底也抵挡不了着通身犹如阎罗索命般的威势,她脸上的笑容更像哭了,脸色惨白如纸,正想着要如何做小伏低,才能让眼前的贵人消气
“渚霖怎么还耽搁在此处
祝将军正在京郊大营等着你敲定军资之事,晚上还要马不停蹄赶回梅州赴任呢。”
此时耳侧传来清亮之声,一个高阔的男人走了过来,嘴上与李渚霖商量着朝政之事,边说边将二人拦隔开来,隐隐有将阮玉梅挡在身后的回护之意。,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