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第七十二章 别人让我做妻,你却只让我……(1 / 3)

第七十二章

“与我交吻, 唤我霖郎。

此事阮东家以往熟稔至极,现在,总不会尽忘了吧”

惊天巨雷在阮珑玲心中炸裂, 震动久久不能平息。

竟想吻她

在被她那般对待,时隔五年之后, 王楚鳞竟还想要吻她哪怕他的语气中未有丝毫温情,甚至带了些嘲弄

可阮珑玲乍然闻之,僵站当场, 心中的感受复杂无比,任其用这世界上的任何言语都道不明,说不清。

男人似乎也等不及她的回答,带了些冷酷的魄力, 低喘着粗气阔步上前,将她单薄娇弱的身躯一拉入怀中

指尖插入她的发髻中, 将红艳的唇脂微微晕开, 倾身垂头就朝她的唇瓣袭来

或是感受到了他的热切,阮珑玲心跳快到几乎要蹦出来

二人呼吸交缠着, 那张英朗俊逸, 曾熟悉无比的面庞越来越近一如回到了二人当年花前月下之时, 阮珑玲不由有瞬间沉沦,想要溺亡在这片刻温情当中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无论她如何骗自己说当年对王楚鳞仅是利用之心,可事实证明,这人确确实实曾直抵过心底, 否则她为何会常梦见他为何会将二人初识的那块木牌随身携带为何会生下有他血脉的孩子

此刻她多想就这么任他吻下去

可吻了之后呢

就算是交吻,触碰,哪怕行了夫妻敦伦之事, 可然后呢

尽弃前嫌,和好如初么

他能给她个交待么

今后得知去父求子的真相后不会怨恨她么

她现在的日子安宁喜乐,可若任由他随意闯入,无异于朝平静的湖面砸下巨石

一时情起,后患无穷。

所以在那两片薄唇即将贴上,二人触碰到的瞬间,阮珑玲微微将头偏了偏,躲过了他的袭掠。

她隐下了眸光的温情,换上张极其刻薄的脸。

语调格外得意洋洋,甚至还带了几分戏谑与调侃。

“只怕讨酬谢是假,想与我交吻是真。”

“王公子,这都五年了你竟还对我念念不忘么”

“一段露水情缘罢了,也值当你惦念至今竟还想与我有肌肤之亲呵,不都说男人下了床榻就不认人么可我瞧王公子倒是个格外稀奇的。”

不愧是曾耳鬓厮磨,旖旎缱绻过之人。

晓得刀子往哪儿捅,才能让人最心疼

此言犹如一盆冷水,浇熄了李渚霖所有的热情与执念。

是。

没错。

他确是对她惦念不忘。

甚至某一瞬间他有过丝闪念,想着她现在鳏寡孤独,不如就让往事随风散去,将过往一切翻篇,揽她在身侧好好照拂

首辅至尊,有仇必报,有怨必偿想要得到他的一丝宽宥何其不易可只因她是阮珑玲,他愿再给她次机会。

可她并未感激这份来之不易的宽容大度,甚至将其踩在脚底,被拿来嘲弄取笑

人生第二次,李渚霖被同一个女人再次羞辱。

寥寥几句,就激得李渚霖气血翻涌,青筋直跳,逐渐轻柔的眸光,骤然阴沉锋利了起来。

他眼角猩红,用力将她推开,如寒似冰冷笑着回敬一句,

“呵,玲珑娘子自多了”

“我惦念谁不好偏偏要惦念一个即将二嫁的寡妇”

李渚霖从她身上别开眼,佯装着气定神闲,撩起袍子行至亭边,随手拿起一旁的鱼食,砸向湖中四处窜游的锦鲤,

“不过是知晓你行迹格外放荡些,无事取些乐子罢了。”

取乐

竟只是取乐

所以王楚鳞并非是放不下她,而是见她好撩拨,拿来取乐

阮珑玲的心犹如针扎,眸底闪过一丝刺痛。

李渚霖敏锐捕捉到了她脸上短暂流露出的凄楚,心中微微觉得有些解气。

谁说只能任她踩在头上肆意妄为,而他却只能选择妥协退让不与反击

合该礼尚往来才是

“说起来,是你当年口口声声说决意要游戏人间恣意快活,如今怎得嫁了一个还不够竟还要二嫁了

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另嫁他人倒不如当初就嫁给我,至少比起你那患病去世的前夫,我命长活得更久不是”

记忆中的王楚鳞,只格外专制霸道些,从未这样阴阳怪气过。

可毕竟当年到底是阮珑玲不怀好意靠近他在先,又将他抛却在后,所以知他心中或有余怨,不介意让他嘴上讨几句便宜。

她无意拿五年前的陈年旧事在此拌嘴,意气相争,原也想转身就走离开茶社的,可又蓦然想起那桩让她多年来难以释怀之事

“那你可知为何我不嫁给你

偏要嫁给别人”

“为何”

“因为别人是八抬大轿恭迎我入门做正妻而并未如你一般,只让我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