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微一勾。
她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俯在男人的怀中,伸出指尖在他心脏处缓缓划着圈,带着笑意道,
“花样多着呢霖郎待会儿就知道了”
比起下午与他争论不休的阮东家,眼前的阮珑玲仿若从头到脚换了个人
白日里,她行事果决、泼辣蛮劲
夜色下,她就变得温柔似水、娇媚迷人
李渚霖一时分不清,这两者哪一个是真正的她
亦分不清楚,他是更喜欢白天那个些,还是晚上这个些
总之都是不讨厌的
李渚霖懒得再去琢磨她究竟为何如此反常,毕竟这么个小小商女,饶是有天大的本事,难道还能逃出他的五指山不成
他双膝一弯,俯身将她拦腰腾空抱起,
“行,那我便见识见识
”
一夜娇婉啼鸣。
又要了三次水。
次日清晨,李渚霖躺在榻上才微微转醒,便感受到一双柔荑又从被下探了过来,还未睁眼,只觉唇边落下了一片柔软
女人正在亲吻他,轻轻地用唇瓣蹭着他的嘴角,柔声细语呢喃了句,
“霖郎”
男人晨起本就容易起兴,哪儿能按捺得住
只得又要了一次水。
今晨还积累了些政务尚需处理。
完事之后,李渚霖俯身落在女人的额间浅浅一吻,嘱咐着让她好生安眠,就入了浴室清洗身体,之后穿戴好衣装,就阔步朝星辉阁中走去
走到半路,忽然记起一份紧要文书还落在了棋珍阁中,偏偏一时忘记了置在何处,也不好让云风独自回来取,只得走到半途折返了回来
回书房寻到了文书之后,李渚霖便想着再去瞧阮珑玲一眼。
才行到寝房,只听得里头传来阮珑玲与杏儿主仆两的对话声
“小姐,你每每喝药都说苦,今日奴婢特意给你备了冰糖喱”
“苦就苦吧无妨
冰糖我就不吃了,万一影响了药效可怎么办”
她向来身子无虞,平白无故能喝什么药
定还是那避子汤
他竟忘了,每每房事之后,她为了稳妥起见,都会灌下一碗浓浓的避子汤。
近期二人几乎每一日都有房事。
所以她岂不是每一日都在喝
意识到这一点,李渚霖的眉头顿时紧蹙了起来,由心底涌出些复杂的滋味,略略泛有些心疼还有些莫名的不爽
他不是不知晓,这避子汤是何等紧要之物。
可此时此刻,李渚霖不由得生出个极其荒诞不经的念头
不如就赏她个孩子
在后宅中,孩子便是妇人的倚仗。
阮珑玲向来没有安全感,否则也不会一口咬死定要出门在外做生意、赚银钱
她只要生下个他的血脉,这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是她后半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
说不定她会安守在后宅中相夫教子,心中再也不会生出于外男接触的心思了
再者,他回京之后,可没有这么许多时间陪她,会日夜忙于政务,待她疏于看顾。
若她只凭着个商女的身份入府,后宅那些仆妇难免会心生轻慢之心,可若是怀了孩子,那待遇便大不一样了
仆婢们或许会慢待一个商女,可却绝不会慢待他孩子的母亲
庶长子或是庶长女都无甚要紧。
左右他今后娶得嫡妻,都会是个温柔大度的,绝不会容不下她。
这些念头在李渚霖脑中一一闪过
他的眸光顺着窗橼的缝隙,只觉得阮珑玲指尖那碗黑黢黢的避子汤莫名碍眼了起来
干脆迈步踏入房中,朗声道了句,
“这避子汤既然苦涩难以入口,今后不喝也罢”
这冷不丁冒出来的一句话,使得阮珑玲浑身一颤,指尖险些一个没端稳,差点就将汤汁洒落在了被褥上
索性药汁已经由滚烫转凉了些,正是适合入口的温度。
阮珑玲反应过来之后,二话不说,端起药碗递至嘴边,干脆利落一口仰头引尽
由于喝得太过着急,中途还微微咳了两下,却并未停下,直到药碗见了底。
她轻抚了抚胸口,掐着巾帕擦拭了下嘴边的药渍,然后冲李渚霖扯出了个笑容来,
“霖郎,此药不苦,珑玲甘之如饴”,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