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在向前。在黑水镇这边。黑水镇警局总局的局长办公司,莫里肥硕的身躯端坐在座位上处理着最近的文件。不知是不是最近的工作压力过大,莫里的大圆脸似乎有了些消减。他查看这黑水镇最近激增的案子,他把一切归罪于警局的人手不足。他已经在着手招募警探了。只要挨过这段时间就好了。莫里心里这么想着。暂时放下这些令他头大的文件。他从进入警局到现在担任局长已经等了八年,他也看了这个警局八年。他认为警局在他手里可能恢复不了雷特所在的权势,但他自认为应该不会差的太多。但现在的一切似乎让他陷入的某种泥潭一般的困境,警局还剩下的警探们有一半龟缩在了贝勒的手下。而贝勒也十分不给面子的把他们全部派了出去处理黑水镇周边的案子。剩下黑水镇这个泥潭丢给自己,在未上任前他预计自己能处理好各方的势力。至少让它们暂时稳定下来,但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了。上任后莫里曾经召集黑水镇大大小小势力去他的餐厅商议黑水镇的势力分配,但这群家伙都以各种理由推脱。然后在自己未知晓的情况下自主分配各个街道路口的收益。为此还明里暗里的大打出手,具自己所收到的消息已经有不少人死于最近的纷争之中。而他手底下并没有足够人手去镇压他们,但就算人手足够莫里也不敢真对他们怎么样,他们有着错综复杂的势力。动了一个可能会牵扯出不少黑水镇高管,不是行政部门主管的舅子就是财政部门的主管的弟弟又或者是某个议员的叔叔。而且争斗的双方对于自己手下的死亡丝毫不认,说根本不存在因为争斗而死亡的手下,都是他们喝酒喝多了自己掉进下水道溺死的。脖子上的刀伤是下水道的老鼠咬的而最近黑水镇的外来人员也越来越多,这在以前肯定是好事,但现在这些外来人员基本都是附近的牛仔,全都跑到了黑水镇寻找赚钱的机会。这种不稳定的因素让莫里隐隐有些心惊,为此他只能继续增加巡逻人手,特别是没有警长坐镇的码头区,那个区也是外来牛仔最聚集的地方在这几天他已经增派至少十人过去。但还是阻止不了日渐增多的抢劫案,盗窃案。他知道过不了多久黑水镇可能就会发生枪击了,而他现在并没有处理好各方势力的问题。当然,让他焦头烂额的事情虽多但他获利肯定也不少,至少这些时间里,不少富豪都或多或少送了不少钱给他,而那些势力也多多少少交了不少保护费。当然这些东西只是象征性的,并不多,也算是各方承认自己这个局长的见面礼。完全不把他放眼里的只有那些手中握着权力的家伙。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去跟这些计较了,黑水镇这个泥潭让他最近每天睡眠的时间都不足六个小时。莫里放下了让他焦头烂额的文件。莫里半躺在那张曾经雷特所属的椅子上。他抬起头看向了办公室的屋顶,之后又拿起桌边的高档雪茄抽了一口。顶级雪茄的香醇让他的杂乱的思绪稍微缓和了不少。他看着这间陈设简单的办公室,自己以前从未踏足此地,而现在自己坐在这里却觉得这里似乎也并没有自己以前想象中的美好。咚咚咚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的敲们声。“局长,有你的信。”说话的是他秘书,瓦利特。“信”莫里一脑子疑惑,但还是对着门外的瓦利特说到“送进来。”房门打开,一位身材高瘦的中年白人拿着一封没有任何标记的信件走了进来。封面只有俩句话,一句是“送给局长大人的重要信件。”另一句则是“局长的朋友赠送。”莫里看着信件然后就挥手让瓦利特出去。他宽大的手中掌拿着这封看不出地址的信犹豫了片刻就撕开了信封。而在和中心区相邻的黑水镇入口警局。贝勒正在看着手中的文件思索不停。他的年纪比莫里要大一些,比雷特小一些。但他古板严肃的脸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他正看着最近黑水镇发生的事情,但他的关注点只有一个,那就是莫里的处理黑水镇案子和各方势力的进展。在和约翰达成一致计划的时候,他就承包了黑水镇周边的案子,因为附近的牛仔最近都跑到黑水镇内寻找发财的机会,所以周边的案子反而变少了不少。而如他所料,黑水镇的各方势力明面都承认莫里,但暗地里根本不配合他。手中握着权力和势力的更是明面上都在阻挠莫里把控着黑水镇,对于他的命令更是视若无睹。他毕竟不是局长,贝勒心中冷笑的想到。看着莫里陷入黑水镇的泥潭,贝勒心中倒也十分宽慰。除了配合约翰外他自己也在谋划着一些东西,因为在最近的持续调查中他,查到了不少东西。就像前天他对约翰所说的他们以为局长不在了就可以把警局不当回事,他们会后悔的。这句话还有一层意思别以为局长死了,对警局做过的事情就过了。警局里还有一个叫贝勒的。咚咚咚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谁”贝勒放好文件出声询问。“头,是我莱安。”门外的人出声说到。“进来吧。”门被推开,莱安身后还跟着俩个不常见的警探。“你们守在门口,不要让别人靠近。”莱安对俩人说到,在俩人回应后莱安就独自进入了房子里。“怎么了”贝勒问道。“头,查到了,是个大人物。”莱安表情有点兴奋的说到,然后递给了贝勒一份资料。贝勒结果看了俩眼,面色凝重。“头,怎么办”莱安似乎对于这个人物并没多大畏惧,但贝勒却脸色凝重。“你先出去让我好好想想,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