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她才被允许出来。
这段时间的禁闭,让她一直在思考问题。
在涂山,她从小修持静心经,过着清心寡欲,克制的生活,在天界,她要学习各种天规,律法,在司法天神手下学习如何处理神仙道侣结契,分契之事,对心生凡心的仙神审情断欲。
因这任天帝没有天后,所以暂由司法天神掌管。
虽然这个过程有些枯燥无味,但她不厌烦,因为这是为了能更好地渡劫,可她努力了这么多,就因为怀疑她怀疑元泽哥哥,就被禁锢了呢。
元泽哥哥也没有来找自己。
她有缘人,可为什么她依旧不能自由地活着呢
“元泽哥哥真的是我的有缘人吗”
她心目中的有缘人是个愿意相信她,会支持她,会给她自由,平等看待,不会因她是九尾媚狐而有偏见的人。
但元泽哥哥除了温柔,好像一点也不符合。
涂山绯璃摸着脸上的遮天面纱,心中产生了怀疑。
遮天面纱一旦戴上,要么有缘人摘除,要么承受被反噬的痛苦,强行解除与面纱的绑定,可能会因此丢掉一条命。
原本元泽哥哥摘下遮天面纱后,她可以自由摘下遮天面纱的,可出现她不能了,但母亲认为这是因为她起来心障,才会摘不下来。
对此,她并不认同。
可三天后就要大婚了,她再不认同也已经毫无意义了。
但元泽哥哥不爱她,她对元泽哥哥也没了之前的依恋,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他们何去何从
还是像人间一样做个相敬如宾的夫妻,做个互相扶持的亲人
涂山绯璃眼中充满了迷茫,慢慢地她沉入了水中,如浮萍一般。
三天后,涂山帝姬和天界太子的婚典如约而至,各路仙神带着礼物,陆续前往天界。
北海龙宫,龙净殿。
静室中,香烟袅袅,司安身着白色浴衣盘坐在云塌上,面朝东,叩齿存思。
罗兰与两名侍者静候在侧。
一柱香后,司安睁开了眼睛。
随即一名侍者递上了一杯清水,司安接过,净口三次,接着又一名侍者端着玉盆上前,司安开始洗手,净面,最后罗兰递上一块净巾,擦净。
沐浴前准备工作一切完成,司安起身,缓缓飘向浴室,问道“今日调汤者何人”
“是长参医令,医者,乃善者,汤调用以五香汤,辟恶,除不详之气。”
“善”
天界大婚,介时人多眼杂,因果交缠,定然要清身洗魂,驱邪避因。
更何况为数不多的出门,自然要慎重。
一进入浴室,一股青木之香扑面而来。
司安点了点头,对此很满意 “退下吧。
“是。”
罗兰恭敬地离开,并关上了门。
浴衣飞落,司安缓缓踏入水中。
“哗啦”
一白龙在巨大的浴池中轻轻甩动地尾巴,其全身皆白,鳞如晶,散发着莹莹白光,美丽而又神圣。
一个时辰后,司安身着白衣,披着长发,飘出了浴室,来到了尚衣轩。
司安坐在镜子面前,罗兰拿着梳子替她梳头,她看着司安清冷无双的脸,每一次这样注视,她心中不禁为其倾倒,若是好好打扮一番,定然更加绝伦。
或许仙子们会因此而有勇气追求君上,不会被君上的冷脸而吓退。
然后,北海龙宫就后继有龙了。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有鲛人王子前车之鉴,龙君每次外出都化作幼童,她也只能想想。
君上清心寡欲,对情爱之事嗤之以鼻,又常年闭关,北海怕是很难看到龙蛋。
罗兰不由试探道 “君上,今日天界大婚是六界难得的喜事,君上这次的衣冠是否也喜庆一些”
“又不是我成婚,要喜庆做什么”
要不是被云长青这个奸细啰嗦,她都想穿着道袍就去了。
“你们要想穿得喜庆一点,便穿吧。”
“本君有朝服就够了。”
罗兰有些失望 “是。”
随即,她让侍者将朝服拿来。
司安的朝服是一套白色龙纹宽袖冕服,衣边处有金色滚边,内里有云纹,以金丝云线为制,戴通天冠,腰缠为玉带,镶嵌各色宝石,夜明珠,脚踏步云之履。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内甲,以防不测。
司安看着镜中宝相庄严的自己,点了点头,很不错,然后伸手向放着各种仙器的玉盒。
其一为流串又称之为念珠,道家也戴,不是只有佛家会戴。
以万年黄金砗磲为制,共计一百零八颗,能清心养神,其上的平安扣,乃是她这世父母送给她,驱邪护安,又经过她多年开光,养护,更是不俗,抵挡一位上神境高手没有问题。
带上念珠,她又拿起了一条蓝宝石项链,以极品海洋之心为制,有美容,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