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五章 一般手相对称矢量重规划和流体间集中发射(1 / 2)

涅塞直视着他。吸血鬼表现的云澹风轻。神色令他想到还是一名低级学徒的时候,他从冰冷的石头桌子上抬起头,看到的那些高阶术士兜帽下半盖着阴影的脸孔。

那些面孔令现在的他感到很可笑。

「你最好停止使用那个词。」他说。

「以查因特」拉斯诺洛勾起嘴角,凑出一个不真诚的微笑。「我以为我们唯一的联系之处就是这位恶魔公爵呢。通常来说,谈论共同之处是增进情谊的方法。我真的以为这一点会对你奏效。就像我刚才表达的一样。我在尝试拉拢你」

涅塞摇了摇头。「另外的词。」

「独裁者」拉斯诺洛漫不经心地呼回一只幽鬼。「还是,小仆从」

有一件事是涅塞从十七年的人生中逐渐学到,然后又在一个很短时间内推翻了的当两头动物以尖锐的目光彼此对视的时候,下一个突兀行动会直接遭受对方的勐烈攻击。这就是所谓警戒气氛的打破。

拉斯诺洛刚才打破了那个警戒的气氛。

「你刚才想对我图谋不轨,对不对」吸血鬼呲牙笑道。

涅塞扭头走向一梅兹的临时算术中心老猫皮帽子变成的帐篷。他干嘛要和一个即将离开的过客斤斤计较何况夜已深了。他们不需要浪费那么多时间。在场的宾客们应该已经做出了选择如果没有,他们应该去加强一下快速做出决定的能力。

就是这样。他马上就会宣布白天到来。愿意加入他计划的宾客可以直接就从这里出发。他们将做三件事

搜寻以查因特辛卡德斯都的下落。深入亡灵的生活。着手组建对地狱之主别西卜的泛宇宙反抗力量。

而剩下的家伙则就此返回,继续干原先约定好的活计。

对大偏移的拯救方案不会被太过影响。他甚至还帮他们节省了将近五天。

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吧」他走到骷髅身边。

「差得远。」一梅兹头都没抬。

涅塞看着他。原初奥数法师的算桌上满是打满了孔的算纸,他用笔尖戳破新的纸张来进行计算。两名句偻学徒在旁边把那些纸张拉过一个中间开孔的金属条,拉出的部分之上出现了密密麻麻可读取的符号。

「你说你不介意质疑。」涅塞说。

「我确实这么说过。蠢材。」原初奥数法师一边忙碌,一边回道。

「那么,还有什么在阻碍着我们呢」半天之前,涅塞会觉得这样的话太过针锋相对面前的大骷髅毫不起眼,举止滑稽,但没有人不会对他的身份肃然起敬。

但这一刻,奇特的信心充满了他的胸腔。「我期待您会拿出像样的证据,就像一个奥数法师会做的那样。用完整的证明或者逻辑充分的结论来支撑行为指导。」涅塞说,「如果没有,那我们不妨按照目所能及的计划来。」

「葬礼还没结束。」

「是因为我们没让它结束。在场有任何家伙在意这场葬礼吗」涅塞抬头环视四周,连发结哲学家都消停了,倚靠在一个伞形的木架下方,几只虾虎正裹着他的长毛,呼呼大睡。紫色母亲的鼾声更是震耳欲聋,把扒在她胡子上睡觉的紫色儿童们震得摇晃不止。

合乐轻柔。

「没有。」

涅塞加重语气,「所以我们现在需要明确的理由。」

一梅兹停了一下,然后用两只瘦骨嶙峋的手指夹起一张编译过的纸条,递给他。

涅塞扫了一眼纸条,默念上面的内容。

上面写着

一般手相对称失量重规划和流体间集中发射。

他疑惑地看向奥数法

师。

「一般手相对称失量重规划和流体间集中发射。」一梅兹耸了耸一边骨头戳在外面的肩膀,重复上面的符号,「你要的阻碍。我们尚未确定的变量。完成它。证明你不是个蠢材。你的质疑我可以参考。」

「那是什么东西」涅塞忍不住问。

他已经做好准备,被嘲笑或者无视。但没想到拉斯诺洛上前解了围。

「湖心祈祷。」

高阶吸血鬼手握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酒杯,插道「一场湖心祈祷。作用是为死去的生灵祈福。在灾厄类的信仰中被视为最恐怖的禁忌仪式之一。」

「对我们来说呢」

「对普通的信者而言,就是对良好生活的向往而已啦。在我们这场典礼里,目标当然是死者的死后「生活」。」拉斯诺洛加重了「生活」这两个字。

涅塞回身看了一眼端坐在算桌前端的骷髅奥数法师

「听起来只是普通的葬礼仪式之一。为什么这会是尚未确定的变量」

「确实普通。这玩意被排在节目单的第三节呢。甚至还不是压轴节目。我想你压根没看到那儿吧。」

高阶吸血鬼耸耸肩,瞟一眼一梅兹,露出狡猾的笑,「对某些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行铅字的老家伙而言,这玩意比瓢虫跳绳还无聊,还要没有用处。」

瓢虫跳绳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