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环内环j手放在膝盖上,直愣愣的眼睛没有躲闪,看过来。
以查打量着她。
她似乎真的不知道。
终点律师的话他能明白。难道是因为这些结构体,真的可算作终点律师某种意义上的“女儿”
想了一秒,他问“我们刚才的游戏过程,你听得懂多少”
“大约二分之一。”
“哪二分之一”
“不需要注意力的二分之一。”环内环j答道。
听起来是没专心的意思。
“另外二分之一呢你说过,你有独立的脑子,那你的注意力呢组成某个阴谋的一部分了吗”
“呃”
环内环j神态怪异,“咔咔”地转着脖子。
这副模样有很大的几率代表“为难”。
以查倒明白她的状况。
无论真正的答案是“是”还是“否”,无论一只结构体被命令要撒谎还是说实话,都不会唯唯诺诺,而是会直接回答问题。
“为难”,在这种情况下基本只代表一个意思她有自己的想法。
对于这样的询问,她还没形成一个属于自己的固定认知。
“咯嗒”。
听起来像是齿轮的齿卡在了卡槽里。
整个空间内的“天气”又变了。
流转的各色光波已经运动的很慢,此刻终于停止了移动和色彩变换,停成了整齐的条纹状。
一条一条的彩光凌厉,在所有事物的身上投下分明的分界线。
以查扫了一眼周围。意识到自己该去赶上进度了。
“可惜,直接来吧。”他对环内环j道。
夹子女郎停下脖子的抽搐,点了点头,一语不发,重新伸出手臂的尖端,摸向以查的额
头。
五百秒。
若有事情在其中发生的话,五百秒真是一段极短的时间。
目前有不少事发生,五百秒眨眼便过去了一半。
冰冻的麻木感再次从以查额头开始,向四个方向蔓延。
这是他的感觉。
远处看,则是另一番景象。
夹子女郎跪坐在以查的腿上,耳朵垂在腰间,手臂的尖端放在他的额头,相触。
低温冷气就从接触的点,打破水面一般层层漾开。
天使形象的额头渗出白蚂蚁一样的细小冰晶。细小冰晶逐渐裹圆,连接,结成一层晶莹剔透的冰壳。
冰壳先是盖住皮肤光滑的部分,然后蔓延到褶皱和关节。小片蔓延成大片,最后连在一起。
逐渐地,连以查头发丝,羽毛的绒毛和眼瞳的表面都结了一层冰的薄膜。
已经形成的冰壳,则还在飞快地加厚。
很快,天使形象变成了一尊不透明的,一动不动的,冰的雕像。
“身心冻结”。
在冰的雕像凝结的时候,另外两件事也在同时发生
一件事是
以查周围的地板一圈,由外至内,一点一点塌陷。
塌陷的部分碎成幻象碎片,互相之间一碰,便飘散湮灭。
“空”,堵塞了地面,划下一个圆。
又向上升起,包起一个半透明,既像防护又像阻碍的淡淡紫色蛋壳。
最后那尊冰的雕像形成时,已经犹如悬在六面无依的高空中一般。
没有方向可前进,可后退,可飞升,可沉没。
宛若“一切道路的崩塌”。
另一件事情,则在冰雕形成的尾声发生
终点律师的红雾渗入敏感天气,结合在一起,为整
个空间的所有事物投下大片彩色光条。
随着彩条越来越规整,边缘也变得越来越锋利,彩条和彩条之间的空隙也逐渐变宽,宛若实质。
空间像是被切开。
黑色的填充,紫色的缺失,凸起的白银状棱角,诡异地在缝隙之间出现。
振幅三百仰着头,圆脸上碾着红,蓝,金,三种颜色的光。三道光两两之间各隔着一道纯黑的狭缝。
以查凝结形成的冰雕像,远处端坐的替换锐剪球k的女郎亦是如此。
要求事件“五万年常居太阳上的居民,在第一个夜晚看到星空。”
“不止这样。真的。”
终点律师从无数个方向,自我辩解一样地说。
旋转。
旋转切开。
冰雕凝成的时候。空间正好沿着彩条之间的缝隙,沿着黑色的填充,紫色的缺失,凸起的白银状棱角,旋转切开
成了一个不断向上的螺旋阶梯形状。
内含的所有事物和存在,也都如同刻在一面墙上的浮雕一般,随着依附之墙的被切开,被一同分割,拉成了整齐的片状。
新的天气从片状的空间裂隙中漏出。
如白爆炸在零距离的地方发生,